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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卸甲归田处,父女共晨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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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站起身,转身抱住我,甲片碰撞的脆响里裹着哽咽:“爸……我就知道……其实我当元帅,一半是想护着天下,一半是想让你为我骄傲……每次你站在我身后,我就觉得,再难的仗都打得赢……”

我拍着她的背,任由眼泪落在她的发顶。这丫头,十五岁的年纪,把十座城池的重量扛在肩上,却还是会在我怀里哭鼻子——原来所有的铠甲之下,最软的地方永远是“爸”这个字。

“为你骄傲,”我轻声说,声音哽咽,“从九岁到现在,一直都是。”

夜色漫进元帅府时,帐内点着盏昏黄的油灯。雪儿卸了甲胄,正翻着本旧相册,里面夹着张她刚出生时的照片:皱巴巴的小团子,被裹在绣着小鹰的襁褓里,旁边是我笨拙托着她的手——那是乔晓眉用最后力气,让稳婆拍下来的。

“爸,”她指着照片上的襁褓,“妈绣的小鹰,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当元帅呀?”

我替她掖了掖被角,被角绣着两只依偎的狼崽,是她攻破紫金城后绣的,针脚歪歪扭扭,却透着股暖意。“第一个,爸,不管我在战场上多威风,只要回头能看到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你知道你才是我最坚硬的后盾,对不对?”

知道,从你第一次回头看我开始。你九岁时在演武场学枪,每刺出一枪都回头看我在不在;你第一次攻城时举着令旗,冲阵前特意回头冲我笑;就连你中了毒箭,晕过去前都在喊“爸”。爸就站在你回头能看见的地方,做你最硬的盾——这是我这辈子,最想做好的事。

“知道,”我声音有些哑,“所以爸永远都在这儿,不动地方。”

“第二个,我总说自己能护着你,可其实每次你站在我身后,我才敢放手去拼,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我这份藏在强硬背后的依赖呀?”

知道,比谁都清楚。你说“爸你别动,我来”时,手在抖;你说“这点小伤没事”时,眼圈是红的;你把我绑在磐石堡时,转身那刻的脚步,重得像灌了铅。我的雪儿,总把强硬挂在脸上,却把依赖藏在回头的瞬间——爸懂,一直都懂。

“知道,”我笑了笑,替她拂去落在相册上的发丝,“就像爸也依赖你一样,看着你,爸才觉得踏实。”

“第三个,就算以后天下太平,我不再是元帅,你也会一直把我当你的女儿,永远做我累了能停靠的港湾,对不对?”

对,永远都是。就算你卸了帅印,成了断云城种竹的丫头,在我眼里,你还是那个会扑进我怀里要糖吃的小不点。累了就回来,爸给你炖羊肉汤;受委屈了就哭,爸的肩膀给你靠;就算你七老八十了,爸还是会喊你“雪儿”——这是刻在骨子里的称呼,变不了。

“对,”我捏了捏她的脸颊,那里的婴儿肥早已褪去,却仍带着孩子气的软,“爸的怀抱,永远给你留着。”

“第四个,我这一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做你的女儿、有你护着长大,你会不会觉得,有我这个总让你操心的女儿,也是一种幸福呀?”

是,天大的幸福。你九岁时把军靴穿反了,我追在你身后喊“换过来”;你炸完磐石堡回来,浑身是泥却举着引信笑,我一边骂你“疯丫头”一边给你擦脸;你十五岁站在军功簿前,说“爸你看”,我一边掉眼泪一边说“好”。这些操心的日子,比任何战功都金贵——这是爸这辈子,最珍惜的幸福。

“是,”我望着窗外的月光,落在帐内的狼崽绣品上,“有你这个女儿,是爸修来的福分。”

“第五个,不管未来是风平浪静还是再有风雨,我们父女俩都永远不分开,你会永远陪着我,我也永远陪着你,对不对?”

对,死都不分开。风平浪静时,咱们在断云城种竹酿酒;真有风雨来,爸还站在你身后,给你递枪。就像你妈当年说的,“一家人,就得捆在一块儿”,她不在了,爸替她把这话守到底——这辈子,下辈子,都是父女。

“对,”我把她搂进怀里,感受着她贴近的体温,“生生世世,都不分开。”

雪儿忽然伸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眼泪打湿了我的衣襟,带着滚烫的温度:“爸……我就知道……其实我不要什么天下太平,我只要你一直陪着我……等去了断云城,我天天给你捶背,听你讲妈和你的故事……”

我拍着她的背,任由眼泪无声滑落,滴在她的发间。这丫头,用十年征战护了天下,却在深夜里,变回那个只想要父亲陪伴的孩子。原来所有的铠甲之下,最软的地方永远是“家”。

“好,”我轻声说,声音哽咽,“爸陪你,一辈子都陪着。”

她在我怀里渐渐睡沉,呼吸均匀得像幼时听着我的心跳声入睡时的模样。相册掉在枕旁,那张刚出生的照片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照片里的小团子闭着眼,却像是在笑——仿佛早就知道,她会有个护她一辈子的父亲。

第二天一早,“天海”群里的消息像春潮般涌来:

【灵珑】:(发了个“木牌”表情包,配文“将军把雪元帅刻的‘父女’木牌挂在帐门口了,说‘这是咱爷俩的军令状’。老兵说他总对着木牌发呆,一会儿笑一会儿哭——原来最深的承诺,是你刻你的心,他守你的字,岁月里全是当真。”)

【鸦祖】:(发了个“襁褓”表情包,配文“乔军医绣的小鹰襁褓,将军昨夜拿出来晒了,说‘得让晓眉看看,咱闺女有人疼’。风把襁褓吹得轻轻晃,像极了当年她抱着元帅时的样子——有些守护,从来都没离开过。”)

【王副官】:(发了个“狼崽绣品”表情包,配文“雪元帅帐里的狼崽绣品,被将军缝了个新布边。老兵说他夜里看见将军对着绣品说‘这只大的是我,小的是你’——原来最好的牵挂,是你绣你的依赖,他补你的温暖,时光里全是不离。”)

【小赵】:(发了个“青竹”表情包,配文“将军让人给断云城的院子送了批竹苗,说‘雪元帅爱吃竹荪,得多种点’。还特意交代‘别告诉她,等她去了给个惊喜’——有些疼爱,藏在泥土里,比任何誓言都扎实。”)

帐内的阳光渐渐暖起来,照在雪儿熟睡的脸上,把她嘴角的笑意映得格外清晰。她在梦里咂了咂嘴,大概是闻到了伙房飘来的羊肉香——那是我一早去炖的,放了她爱吃的带骨羊肉,炖得酥烂,汤面上浮着层亮晶晶的油花。

雪儿翻了个身,军靴在毡毯上蹭出轻响,终于睁开了眼。她揉着眼睛坐起来,鼻尖动了动,忽然笑了:“爸,你又偷偷炖羊肉汤了?”

“嗯,”我替她理了理衣襟,“奎木说朱雀城的和解宴上未必有这口热乎的,先让你垫垫。”

她掀开被子跳下来,抓起搭在椅上的披风往身上一裹,就往伙房跑,披风的系带扫过案上的相册,带起一阵微风。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天下太平的日子,原来就是这样——有清晨的羊肉汤,有午后的阳光,有她雀跃的脚步,还有父女俩不用言说的默契。

演武场的帅旗在风里舒展,“雪”字被晒得暖洋洋的。远处的朱雀城方向,隐约传来了车马声,那是赴宴的队伍启程了。雪儿端着碗羊肉汤,站在帅旗之下,汤碗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却挡不住眼里的光。

“爸,”她朝我招手,声音清亮,“快来喝,再晚就被奎木叔抢光了!”

我走过去,接过她递来的另一碗汤,热气扑在脸上,暖得人心里发涨。阳光透过帅旗的缝隙,在汤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星星。

“等从朱雀城回来,”雪儿喝着汤,忽然抬头看我,眼里闪着期待的光,“咱们就去断云城吧?”

“好。”我望着她,也望着远处连绵的青山,“去看你种的青竹,去挖那口新井,去把‘父女’木牌挂在门楣上。”

她用力点头,汤勺在碗里叮当作响,像在应和这安稳的晨光。

风从远处吹来,带着朱雀城的方向传来的喧嚣,却吹不散这帐前的暖意。我知道,不管是朱雀城的和解宴,还是断云城的小院,只要父女俩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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