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4章 狠狠打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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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星河到华芯科技报到的第一天，就被人给了个下马威。不是冯婷，是研发部的老人。那些人有的在华芯干了十年，有的跟王建国一起从竞争对手那边跳槽过来，有的手握几十项核心专利，个个都是行业里叫得上名字的人物。在他们眼里，赵星河是个外来户，靠关系上位的人没资格坐在王建国的椅子上。

上午九点，冯婷在会议室里宣布了任命。掌声稀稀拉拉，有人在看手机，有人在翻文件，有人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赵星河站在台上，目光扫过那一张张冷漠的脸，没有说话。冯婷注意到了气氛不对，但她没有干预。这是赵星河的第一关，他得自己过。

会议结束后，赵星河走进那间空置了半个月的总监办公室。桌上有一台电脑，一把椅子，一个空笔筒。墙上没有装饰，窗台上没有绿植，连窗帘都是灰白色的，像一间审讯室。他刚坐下，门就被推开了，没有敲门。

“赵总监，我是算法组的宋思远。”来人四十出头，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我想问一下，您对华芯现有的算法架构了解多少？”

赵星河看着他。“了解不多。”

宋思远的笑容更深了。“那您打算怎么领导我们？”

赵星河没有说话。他打开电脑，调出一份文件，把屏幕转向宋思远。“这是灵犀芯片的算法架构。你们现有的算法，比这个落后一代。”

宋思远的脸色变了。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想挑毛病，但挑不出来。那些线条、公式、参数，每一个他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他从未见过。不是他不懂，是他没想到。

“这是你做的？”他问。

赵星河摇了摇头。“林晓做的。我只是帮她实现。”

宋思远沉默了。他站起身，向门口走去。走到一半，他停下来。“赵总监，欢迎。”

门关上了。这一次，是轻轻关上的。

下午两点，硬件组的负责人赵铁军来了。这个人五十多岁，在华芯干了十二年，所有芯片的物理设计都要经过他的手。他不敲门，直接走进来，把一份文件摔在桌上。“赵总监，这是下季度的流片计划。你看看，有什么问题。”赵星河拿起文件，翻了几页，然后放下。“有问题。”

赵铁军愣了一下。“什么问题？”

“功耗。你的设计，比目标高了百分之十五。”

赵铁军的脸色沉了下来。“百分之十五是理论值，实际跑起来，能到百分之十就不错了。你不懂物理设计，别乱说话。”

赵星河没有反驳，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插在电脑上，调出一组数据。“这是灵犀芯片的实际测试数据。功耗比理论值低了百分之二。不是运气，是架构。”赵铁军盯着屏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赵工，”赵星河的声音很平静，“我不是来抢你们功劳的。我是来帮你们把事做好的。”

赵铁军站在那里，像一根电线杆。

“你坐，我慢慢跟你说。”赵星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赵铁军犹豫了一下，坐了下来。那天下午，赵星河和赵铁军在办公室里谈了整整两个小时。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只知道赵铁军出来的时候，眼眶是红的。

傍晚，冯婷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窗外的夕阳。“听说你今天把宋思远和赵铁军都收拾了？”

赵星河站在她身后，手里端着一杯茶。“不是收拾，是沟通。”

冯婷转过身，看着他。“他们服吗？”

赵星河想了想。“宋思远服了。赵铁军还不服，但他在想。”

冯婷笑了。“不错。第一天，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

赵星河摇了摇头。“还不够。研发部有六个人，我只搞定了两个。还有四个，明天继续。”

冯婷看着他，目光复杂。“你对自己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