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只想强取豪夺12(1 / 2)
秦朝羽也知道了圣旨的事情,她正在自己院子的凉亭里面坐着弹琴,脸上看不出开心不开心。
谢危走向凉亭的时候心里有些忐忑,他也怕秦朝羽抵触,但是他并不会因为秦朝羽的抵触就放弃,也不认为自己做的不对。
只是心里想起了吕显说的女子容易同情心泛滥,有时候适当的示弱、卖惨,也可以让人心软。
惨,谁能有他惨。
谢危看着此刻只剩下他们两人,那他就可以说说他悲惨的童年,说狠心想杀他的爹,说可怜早死的娘,说身负血海深仇的他,说威胁利用他的义父,说不敢相认的亲人。
谢危越想越顺,他坐在秦朝羽的对面,没有了刚刚面对秦述时候嚣张的姿态,脸上带着些惶恐和破碎。
甚至眼眶都有些红,唇角向下透露着些委屈,鼻梁上的那颗痣都透露着一种他很可怜的气息。
秦朝羽想不注意到都难啊。
“谢危,你怎么了。”秦朝羽本来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如今圣旨一下,对面的人以后就是他的夫君了。
该关心还是要关心下的,难道是在前面时候她爹给谢危难堪了?
“我没事,我只是羡慕忠勇侯对子女的疼爱,让我想起了我的从前。”谢危也不打算瞒着秦朝羽了。
秦朝羽这下更加肯定了她爹肯定是给谢危难堪了。
忠勇侯:到底是谁给谁难堪了。
“你以前过的不好吗?”秦朝羽也不了解谢危以前的事。
“以前啊。”谢危看起来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孤寂落寞感。
秦朝羽看到谢危这样,突然产生了一点怜爱,可能谢危以前真过的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