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清醒的人和装睡的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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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玉背着吴夏荣，步伐略显沉重地走到鞋柜前，他熟练地单脚踮起，用脚尖交替踩着鞋跟，蹬掉了脚上的皮鞋。
“娜恩努那，帮我脱一下夏荣努那的鞋。”他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几秒钟过去，身后却是一片安静。
蓝玉疑惑地偏过头，却发现孙娜恩正像一尊雕塑般，呆呆地立在入户电梯的门前。
首尔璀璨的夜景在巨大的落地窗外铺陈，将她眼中巨大的震撼照得清清楚楚。
“努那，别光在那儿站着发呆啊。”蓝玉忍不住轻笑出声，带着几分醉意调侃道，“快过来帮帮忙啊。”
如梦初醒的孙娜恩猛地打了个激灵，连忙小跑着凑上前，有些手忙脚乱地去解吴夏荣脚上的鞋带。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忍不住抬眼环顾四周，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干涩：“这……这一整层楼，难道都是你的？”
“嗯，不然我怎么会告诉你，我家的地址只需要填‘乐天世界大厦’就行了。”蓝玉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孙娜恩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以前不是没在新闻里看过关于这位年轻资本新贵的身价报道，但那些冰冷的数字，远不如眼前这独占整个云端楼层、将整个首尔踩在脚下的顶级大平层来得有实感。
蓝玉动作轻柔地将吴夏荣放在沙发上坐好，随后自己也双腿一软，脱力般地瘫倒在她的身旁。
酒精的后劲涌了上来，他皱着眉，有些艰难地扯着紧绷的外套。
孙娜恩见状，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帮忙，蓝玉却摆了摆手，指着另一侧的走廊：“努那，麻烦去厨房帮我拿几瓶水来吧。”
顺着他指的方向，孙娜恩走进了那间开放式厨房。
刚一踏入，她便再次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单单是这个厨房的面积，就快抵得上她自己公寓里的整个客厅了。
她拉开双开门嵌入式冰箱，原本以为会看到满满的高级新鲜食材，结果里面却整整齐齐地码满了各种酒水和饮料。看来蓝玉虽然厨艺精湛，但独居的他其实也极少开火，想要增添些烟火气的话，还是得引进一位女主人才行啊。
孙娜恩拿了两瓶冰镇的巴黎水折返客厅，此刻的蓝玉已经扯开了衬衣的领口，额前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脸庞因酒精晕染出白里透红的质感，喉结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给你水……”孙娜恩将冰水递过去，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起伏的喉结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有些局促地移开视线，“我看你出了不少汗，我去拿条毛巾给你擦擦吧。”
“好的，主卫在那边。”蓝玉接过水，仰头灌了一口，“怒那可以多拿一条毛巾，给夏荣努那也擦擦。”
孙娜恩顺着他指引的方向走向主卫，穿行在这大得离谱的空间里，她甚至产生了一种稍微走神就会迷路的错觉。
感受着脚下柔软的羊毛地毯，孙娜恩暗自攥紧了拳头，心中那个想要彻底脱离老东家、将未来押注在TeaJade的念头，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然而，当她推开主卫的磨砂玻璃门时，更大的视觉冲击力来了。
这哪里是卫生间，简直是一座私人的水疗中心啊。
极度奢靡的空间正中央，下沉式的巨大圆形按摩浴缸静静地蛰伏着。
看着那足以容纳数人嬉戏的尺寸，孙娜恩的脑海里仿佛不受控制般，勾勒出一幅旖旎的画面：温热的水汽氤氲中，蓝玉正与一个曼妙的女人在浴缸中鸳鸯戏水，水花四溅，暧昧的喘息交织……
而最让她惊恐的是，那幅幻想画面里，被蓝玉抵在浴缸边缘亲吻的女人，不是心心念念暗恋着他的自家忙内吴夏荣，竟然是她孙娜恩自己！
“嘶——”孙娜恩猛地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尖锐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
她懊恼地暗骂自己：孙娜恩，你到底在发什么春呢？！作为欧尼，你怎么能去惦记自家忙内喜欢的男人啊？！
她慌乱地扑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用力拍打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冰水的刺激勉强压下了心头的悸动与罪恶感。
孙娜恩深吸了几口气，看着镜子里那张挂满水珠、眼底却翻涌着野心与异样情愫的脸庞，随后拉开洗手台下的抽屉。抽出两条干燥的毛巾，用温水仔细沾湿拧干后，孙娜恩收敛起所有纷乱的思绪，转身重新回到了客厅中。
孙娜恩将手中温热的湿毛巾递了过去，就在蓝玉伸手接过的瞬间，两人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
那分明只是极其短暂的触碰，孙娜恩却像触电般浑身一颤，脑海中不可遏制地闪过主卫浴缸里那荒唐的旖旎幻想。
“你怎么了，努那？”蓝玉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没、我没事。”孙娜恩慌乱地别过脸，试图用垂落的长发掩盖迅速攀上脸颊的红晕。
她几乎是逃一般地转身坐回沙发边缘，低着头，故作镇定地开始帮吴夏荣擦拭起脸颊来。
蓝玉没有深究，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薄汗。感觉到领口的闷热后，他单手挑开了衬衫顶端的几颗扣子，将温热的毛巾顺着脖颈，一路擦拭到锁骨和微敞的胸膛。
正在给吴夏荣擦脸的孙娜恩，视线不受控制地被身侧的动静牵引。余光瞥见那一幕的瞬间，她忍不住用力咬住了下唇。
在娱乐圈沉浮十年，孙娜恩见过太多精致却单薄的“花美男”了，甚至一度觉得男爱豆们普遍缺乏真正的性张力。
但眼前的蓝玉截然不同，他那张极具欺骗性的俊秀面容下，隐藏着一副充满蓬勃力量感的薄肌躯体。
这一刻，孙娜恩忽然无比理解自家忙内为何会对这个男人念念不忘了。
简单擦拭完毕后，蓝玉将毛巾随手扔在茶几上，目光也落在孙娜恩的身上。
他想起了在烤肉店时那段未尽的试探：“说起来，刚才咱们聊到个人约签给其他公司时，夏荣努那反应很激烈，但娜恩努那却一言不发。看来……你对这个提议似乎很感兴趣啊？”
听到他主动抛出橄榄枝，孙娜恩抬起头，视线却又不争气地往他敞开的领口处飘了一下。
“目前APINK的成员里，个人事业发展最好的就是郑恩地前辈和你了。努那，你有继续跟IST娱乐续约的意向吗？”
听到这句直击核心的问询，孙娜恩神色一紧，连忙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唇边，示意他噤声。
她紧张地俯下身，轻轻推了推吴夏荣的肩膀，柔声唤了两句“夏荣啊”。
在仔细观察了半分钟，确认吴夏荣依旧呼吸平稳、似乎睡得死沉后，孙娜恩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我确实……不太想跟IST续约了。”孙娜恩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野心，“这些年我也出演了不少影视作品，今后，我想把重心完全放在个人的演艺事业上。”
蓝玉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里的弦外之音，这不仅是将个人约换个经纪公司那么简单，她的意思是想彻底剥离过去的标签。
“怒那是不想再当爱豆了吗？”他直截了当地问。
孙娜恩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十年了。作为唱跳爱豆的这十年，我真的已经有些腻了。未来，我只想专注于拍戏。”
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就在“不想再当爱豆”这几个字落下的瞬间，躺在沙发上的吴夏荣，原本平稳的呼吸猛地一滞。她紧闭的双眼微微轻颤，眉头痛苦地蹙在了一起。
“倒也不用这么极端吧？”蓝玉微微皱眉，“今年已经是APINK出道的第十年了，就算你们全员续约，以后的回归频率肯定也会大幅降低。只要积极协调日程，缩短回归期，爱豆和演员的身份并不会产生太大的冲突啊。”
“可是我真的厌倦了那种生活方式。”孙娜恩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决绝，“我想换一种全新的人生。”
沙发上，吴夏荣藏在身侧的双手已经死死攥成了拳头。她心底翻涌着巨大的悲愤与失望，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地睁开眼睛，厉声质问这位朝夕相处的欧尼：难道我们这十几年的情谊，对你来说就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腻了”吗？！
就在吴夏荣即将情绪失控的边缘，她听到了蓝玉低沉却笃定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不建议你这么想，娜恩努那。”
这句反驳犹如一针镇静剂，让吴夏荣即将爆发的情绪硬生停住了。
她咬紧牙关，决定暂时忍耐下来，她希望蓝玉能够劝住执迷不悟的娜恩欧尼。
“哦？你为什么不建议我这样选呢？”孙娜恩的眉头微蹙，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解与执拗。
“APINK如今的人气下滑得有多严重，你作为一个娱乐公司的老板不会看不出来。继续留在这个团里，对我的个人发展已经提供不了什么实质性的加成了啊。”
蓝玉轻笑了一声：“转型当演员，确实是百分之九十的爱豆到了职业生涯中后期都会选择的退路。但娜恩努那，你能数出几个真正成功的例子来呢？爱豆半路出家当演员，没有经过系统的声台形表训练，在镜头前的微表情和台词功底，天生就很难跟那些科班出身的学院派演员抗衡。”
说到这里，蓝玉微微偏过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努那这几年也出演过几部作品了。抛开粉丝的滤镜，你自己摸着良心评价一下……你的演技，到底如何呢？”
这直白到近乎有些刺耳的质问，瞬间剥开了孙娜恩强撑的骄傲。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羞窘的粉色。
她咬了咬下唇，嘴硬地反驳道：“我……我之前毕竟要兼顾团队回归，还要跑那么多商演，精力难免被分散！如果以后我能把百分之百的心思都放在琢磨剧本上，演技肯定是能进步的！”
“呵……”蓝玉闻言，直接毫不留情地低笑出声。
他虽然没怎么看过孙娜恩参演的那些电视剧，但光看她此刻色厉内荏的模样就能猜到，她在网上的演技评价恐怕早就被挑剔的半岛网民们喷成筛子了。
听着蓝玉那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声，孙娜恩顿时一阵羞恼，她急切地拔高了几分音量：“你笑什么！爱豆转型演员大获成功的例子明明也不少啊！”
“真的不少吗？”蓝玉收起了嘴角的弧度，“放眼整个韩娱圈，目前真正能拍着胸脯说转型绝对成功的女爱豆，满打满算也就两位——林充儿前辈，还有裴秀智前辈。”
听到这两个名字，孙娜恩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却又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她们俩之所以能成功，演技的进步反而是次要的。”蓝玉用指关节轻轻敲击着玻璃茶几，“两人能成功最根本的原因，是她们自身的人气本就处于女爱豆金字塔的最顶尖。林充儿前辈初期演戏时，网上的骂声可不比你少，甚至一度被嘲讽为‘收视毒药’。但那又怎样？她背后庞大且稳健的死忠粉群体，保证了剧集的底盘，所以依旧有无数剧组挥舞着钞票请她当女一号。”
蓝玉顿了顿：“至于裴秀智前辈……她本身人气极高也就罢了，运气也极其逆天。初期尝试大荧幕就凭借《建筑学概论》直接封神，吃到了国民初恋的巨大红利，这让她彻底跨越了阶层，成为了转型最成功的女爱豆。”
说到这里，蓝玉的目光再次落回孙娜恩略显苍白的脸上：“相比起那两位，娜恩努那……你虽然也红过，但跟你刚才举例的那两位在人气上的壁垒，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孙娜恩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哪怕在APINK最鼎盛的巅峰期，她去剧组也只能演一些戏份不重的配角。又因为演技一直被诟病，加上人气不足以扛起收视率，她始终无法获得“升咖”的机会。
但孙娜恩终究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了十年，她没有因为蓝玉的直白而恼羞成怒，反而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份难堪压了下去。
她直视着蓝玉的眼睛，语气变得出奇的冷静：“你说的都对。那么，如果我加入TeaJade旗下，作为社长的你，会如何为我制定未来的发展计划呢？”
蓝玉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他就喜欢这种野心勃勃又认得清现实的女人。
“如果签下你，我的第一步计划是——”蓝玉竖起一根手指，“你必须留在APINK中，保持组合的完整性。”
此话一出，躺在沙发上“烂醉如泥”的吴夏荣，原本紧紧攥到指节发白的拳头，倏地松开了几分。她微不可察地呼出一口浊气，紧锁的眉头也舒展了些许。
“只有保住APINK成员的这个标签，你才能留住那批陪伴了你十年的基本盘粉丝，这是你的根基。”蓝玉继续竖起第二根手指，“其次，在短期内无法让你的演技发生质的飞跃的前提下，我会利用CJ和Kakao的资源，为你精准挑选那些对演技要求不高、但人设讨喜的角色。不需要你去演什么深度苦情戏，只要你在镜头前美得不可方物、人设圈粉，就能逐步扭转你在观众和业内的口碑。”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蓝玉竖起第三根手指，目光灼灼，“提升你个人的绝对人气。在半岛娱乐圈，流量就是一切。只有你的热度足够高，制片方才会主动把好剧本送到你手上，品牌方才会排着队求你代言。”
孙娜恩被他描绘的蓝图深深吸引了，她不自觉地凑近了几分，眼底闪烁着渴望的光芒：“具体要怎么操作呢？我已经出道十年了，大众对我其实已经很熟悉了，想要再大幅提升人气……”
“大众确实喜新厌旧，所以常规手段对你没用。”蓝玉打断了她，“想要在短时间内大幅提升热度，就必须得用非常手段——比如，营销与炒作。”
蓝玉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我们可以通过精准的营销事件，强行拉高大众对你的关注度。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你身上时，我们再抛出那几部为你量身定制的讨喜角色。只要话题度和作品衔接得当，这些庞大的流量，就会转化为你实打实的人气。”
孙娜恩沉思了片刻，她并不抵触这种圈内的常规套路。
当年她和SHINee的泰民一起出演《我们结婚了》时，虽然每天都被男方的粉丝在网上追着骂，但那段时期的确是她个人热度和商业价值飙升最快的阶段。
毕竟黑红，也是红啊。
“我明白了。”孙娜恩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那我适合哪种类型的炒作呢？”
“最适合你的，也是见效最快的——”蓝玉直截了当地吐出四个字，“绯闻炒作。”
孙娜恩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感到意外，她咬了咬嘴唇，脑海中快速过滤着可以利用的人选：“那我该跟谁炒呢？是接下来一起拍戏的男演员？还是我认识的那些男性爱豆朋友？”
“他们都不行。”蓝玉摇了摇头，否定了她的提议，“想要引爆现象级的关注度，你的炒作对象，其自身的人气和流量必须是顶流。普通的男团成员或者二线男演员，根本达不到我要的效果。”
孙娜恩闻言，眉头重新皱了起来。她有些为难地叹了口气：“可是蓝玉，那些真正拥有断层人气、处于金字塔顶端的男演员和男爱豆，一个个都极其爱惜羽毛。他们的经纪公司把他们保护得像国宝一样，谁会愿意冒着掉粉的风险，跑来配合我这样一个出道满十年的女爱豆进行绯闻炒作啊？”
“你说的很对，别人当然不愿意。”
蓝玉将手中的巴黎水随手搁在茶几上，他微微倾身向前，拉近了与孙娜恩之间的距离，脸上浮现出一抹的调笑的意味：
“所以，那个自身人气极高、随时能引爆热搜，并且完全愿意配合你炒作的人……”他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自然就是我了。”
这句话犹如平地惊雷，不仅震得孙娜恩瞳孔微缩，更是让躺在旁边的吴夏荣心头狂跳。
吴夏荣紧闭的双眼下，眼珠不安地转动着，睫毛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伪装出的平稳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她几乎要按捺不住内心的酸涩与冲动，想要猛地睁开眼睛，大喊一声“安对”了。
就在吴夏荣的装睡即将破功之际，孙娜恩慌乱的嗓音率先响了起来。
“这……这怎么能行呢？！”孙娜恩像被吓到一般，慌得连连摆着手，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她有些语无伦次地看着眼前衣衫微敞的男人，“如果我真的脱离IST，转头就签进你的TeaJade旗下，紧接着咱们俩就爆出绯闻……外界会怎么写？那些无良媒体和黑粉肯定会怀疑、会造谣说……说我是被你包养了的啊！”
听到“包养”两个字，蓝玉像是听到了什么绝妙的点子，喉间溢出一阵轻笑。
“娜恩努那，我还真就是这么想的。”他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却又透着绝对的自信，“其实，咱们根本不需要像传统的剧组那样去生硬地发通稿炒作。只要你加入公司后，偶尔在我的视频和带货直播里露个面，咱们俩互动得稍微亲密、自然一些，外界那帮天天拿着放大镜看我们的网民，自然就会衍生出这种捕风捉影的说法的。”
蓝玉仿佛已经看到了舆论发酵的结果：“届时，我再暗中推波助澜一下，为你空降几个代言。你想想，一个刚换公司的过气女爱豆，突然资源逆天，加上老板又是出了名的年轻多金……这热度，根本不需要我们买热搜，自己就能爆上天。”
“可是，那外界对我们关系的猜测……”孙娜恩咬着下唇，眼中仍有顾虑。
“直接装死就行了。”蓝玉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不承认，也不否认。就让大众天天像福尔摩斯一样，去各个物料里寻找证明咱们俩有特殊关系的蛛丝马迹。只要官方一天不给实锤，这股暧昧不清的讨论热度，就能长期、稳定地维持住。”
孙娜恩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灯光映照在她明灭不定的脸庞上，她在脑海中飞速权衡着利弊：如果完全按照蓝玉的剧本走，这场绯闻自始至终都会停留在“无实锤猜测”的阶段。
唯一的负面影响，大概就是她短时间内会背上一些难听的风评，以及……那些圈内圈外原本对她有意思的男人们，恐怕会因为忌惮这位蓝社长，而不敢再来追求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