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三朵节的回响,古道新声(1 / 1)
又是一年三朵节,丽江古城的石板路被灯笼照得通红。马嘉祺站在玉龙山书院门口,手里转着那枚东巴文木雕,木雕的“约定”二字被摩挲得发亮。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丁程鑫拎着个大包袱跑过来,喘着气笑:“我带了新做的扎染布,给老祭司当礼物!”
包袱里滚出几件眼熟的物件——刘耀文的红绳缠在个新木雕上,张真源的茶末袋换了个绣花布套,贺峻霖的小本子添了厚厚几页,最新一页画着只啃排骨的小猪。“人都到齐了?”马嘉祺往巷口望,宋亚轩抱着吉他坐在石阶上,正和卖唱的纳西族姑娘合奏《青石板上的铃铛》;严浩翔举着相机,镜头对准了书院墙上新刻的东巴文。
“来了来了!”巷口转出一群人,沈腾和马丽扛着个巨大的礼盒,上面贴着“给八戒的点心”;张艺兴背着鼓,鼓面上画着个卡通版天蓬元帅;王俊凯、王源、易烊千玺拎着茶叶,包装纸上印着“普洱新茶,时空限定”。
最让人惊喜的是,老祭司身边跟着个熟悉的身影——白龙马化为人形,手里牵着匹枣红马,马背上驮着个竹筐,里面传来呼噜声。“八戒说要睡够了才肯下来。”白龙马笑着掀开筐盖,猪八戒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嘴里还叼着半块鲜花饼:“俺没迟到吧?闻着香味就醒了!”
众人跟着老祭司走进书院,院子里的篝火已经燃起,纳西族的长老们弹着三弦,姑娘们跳起了阿哩哩。孙悟空突然从房梁上跳下来,手里举着串烤玉米:“俺老孙早到了!在屋顶看了半天热闹!”他把玉米塞给刘耀文,“小娃娃,今年攀岩进步没?”
茶席摆开,张真源泡上带来的新茶,茶汤倒进粗陶碗,和去年在普洱驿站喝的那碗一模一样。“尝尝这个。”他给唐僧递过茶碗——不知何时,唐僧已坐在蒲团上,手里的佛珠转得慢悠悠,“今年的茶,回甘更久。”
夜里的活动从“东巴文猜谜”开始。老祭司写下“朋友”二字,东巴文像两个人手拉手。贺峻霖抢着答:“是我们!”老祭司笑着点头,又写下“家”,这次没人抢答,众人看着彼此,突然都笑了——这一路的人凑在一起,不就是个临时的家吗?
沈腾和猪八戒的“排骨争夺战”如期上演,只是这次老猪没抢过沈腾,气得鼓着肚子敲起战鼓,节奏竟和张艺兴的街舞完美合上;丁程鑫和迪丽热巴教白族姑娘跳现代舞,裙摆翻飞间,扎染的蓝和现代的亮片闪成一片;宋亚轩的吉他声里混进了孙悟空的金箍棒叮当声,像古道上的铃铛在应和。
接近午夜时,老祭司指着雪山顶端:“看,时空门又开了。”众人抬头,淡蓝色的光门在满月下流转,却没人动——今年的约定,是“不告别”。
“明年还来。”马嘉祺举起茶碗,对着光门的方向。
“来!”众人齐声应和,茶碗碰撞的脆响,混着篝火的噼啪声,飘向雪山深处。
离开古城时,每个人都收到了老祭司的礼物——东巴文写成的“再回”。宋亚轩把它夹进吉他包,琴弦轻轻颤动,像在说“一定回”;刘耀文把木雕挂在背包上,红绳在风里飘成个小旗子;沈腾把纸条塞进钱包,拍着胸脯:“明年带孙子来,让他见识下爷爷的‘神仙朋友’!”
白龙马牵着枣红马送众人到路口,马背上的竹筐里,猪八戒已经睡熟,嘴角还沾着饼渣。“路上小心。”白龙马递给马嘉祺一个布包,“这是今年的新茶,师父说,想他了就泡上,茶香能传千里。”
走出古城,石板路的尽头,现代的路灯和古城的灯笼交相辉映,像时空的边界。宋亚轩突然停下脚步,抱着吉他弹起新编的旋律,这次的歌词里多了几句:“三朵节的火,还在心里烧,古道的风,吹着我们跑,不管走多远,钥匙在手上,明年这时候,还在老地方。”
歌声里,众人回头望,玉龙山书院的灯火在夜色里闪着,像颗不会灭的星。
茶马古道的故事,还在继续。就像那碗普洱茶,初尝是苦,回味是甘,而最重要的,是一起喝茶的人,总在约定的时间,回到那条青石板路上,等着彼此,等着下一段,关于相逢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