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时空初啼，声纹里的初见（1 / 1）

《披荆斩棘4》的录制现场，聚光灯正打在舞台中央的升降台上。李克勤刚唱完《红日》的经典片段，台下的欢呼声还没落下，场馆的灯光突然集体闪烁，音响里传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像有无数根看不见的电线在空气中缠绕、碰撞。

“怎么回事？”尤长靖下意识护住耳朵，符龙飞往控制台的方向看，却发现工作人员都在慌乱地拍打着设备，屏幕上的波形图乱成一团，像群失控的游鱼。王铮亮皱着眉听那电流声，突然低声道：“不对劲，这不是设备故障的声音……”

话音未落，场馆中央的地面裂开一道淡蓝色的光缝，像块被敲碎的玻璃，紧接着，五个身影从光缝里跌出来——唐僧的袈裟沾着草屑，孙悟空手里还攥着半根金箍棒（另一半不知掉在了哪个时空），猪八戒的肚子上挂着片菜叶，沙僧稳稳地托着个没盖的行李卷，白龙马化为人形，银白的长发上还缠着几缕水草。

“阿弥陀佛……”唐僧站稳脚跟，看着周围闪烁的灯光和尖叫的人群，眉头微蹙，“此处莫非是西天路上的幻境？”

孙悟空却被舞台上方的追光灯吸引，纵身一跃抓住灯架，对着麦克风咧嘴笑：“这铁疙瘩亮得晃眼，比俺老孙的火眼金睛差远了！”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场馆，带着天然的混响，惊得台下粉丝尖叫连连。

混乱还没平息，光缝里又陆续钻出十几个人——时代少年团的七人挤成一团，丁程鑫的发带歪在一边，宋亚轩手里还捏着练习室的谱子；TFBOYS三人背靠背站着，王俊凯护着怀里的吉他，王源的眼镜片反射着蓝光；沈腾和贾玲手拉手滚出来，沈腾的假发套歪到了脑勺，贾玲还在念叨：“刚那锅炖肉还没熟呢……”

最后出来的是迪丽热巴、张艺兴等人，黄明昊的耳机线缠在孟子义的发辫上，秦霄贤的大褂下摆撕开个口子，王鹤棣举着个不知从哪捡的导演喊话筒，对着空气喊：“卡！这条不算！”

光缝在最后一个人出来后缓缓合上，场馆的灯光突然恢复正常，音响里的电流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声之精灵空灵的声音，和《披荆斩棘4》特别季的片头音乐：“欢迎来到时空交汇的滚烫宇宙，34个席位已重置，现在，请开始你们的‘本源独白’。”

舞台中央的大屏幕亮起规则说明：90秒solo，展现“我是谁”，形式不限。台下的观众早已从震惊转为兴奋，举着灯牌的手在黑暗里摇晃，像片忽明忽暗的星海。

第一个走上舞台的是孙悟空。他把断了的金箍棒往地上一顿，棒头突然弹出段金属链条，在他手里转成个银色的圈。没有伴奏，他清了段《闹天宫》的京剧念白，“俺乃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尾音陡然拔高，带着猴王特有的尖锐，场馆的玻璃幕墙竟跟着嗡鸣起来，惊得猪八戒捂住耳朵：“猴哥，轻点！俺老猪的耳膜快震破了！”

孙悟空得意地挑眉，突然又切换成段嘻哈节奏，用金箍棒敲着舞台地板打拍子，嘴里念叨着“玉帝老儿不懂freestyle，老君的炼丹炉不如麦克风烫”，混搭的风格让台下瞬间沸腾，符龙飞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这flow可以啊！”

唐僧第二个出场。他走到舞台边缘，对着台下双手合十，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清唱了段《心经》。梵音低吟像流水漫过青石板，刚才被孙悟空点燃的躁动瞬间平息，连场馆里的空调风都仿佛慢了半拍。唱到“心无挂碍，无有恐怖”时，他抬眼看向孙悟空的方向，眼神里带着点无奈，又藏着点纵容，像在说“收着点”。

“这……这是真唐僧？”台下有观众小声嘀咕，旁边的人立刻怼回去：“管他真假，这声音也太净化了吧！”

时代少年团的七人凑在一起商量了半分钟，最后决定让马嘉祺先上。他选了首清唱的《朱雀》片段，清亮的嗓音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唱到高音时，宋亚轩下意识在台下合了个和声，严浩翔用手指在膝盖上敲出节奏，七人的默契像根无形的线，即使站在不同的位置，也能织出完整的声纹。

TFBOYS的出场带着十年光阴的厚度。王俊凯抱着吉他坐在舞台台阶上，弹了段《青春修炼手册》的变奏，王源和易烊千玺在他身后和声，没有舞蹈，没有特效，只是三个声音交织在一起，像在说“我们还是我们”。台下有粉丝红了眼眶，举着的灯牌上，“十年”两个字在黑暗里格外亮。

沈腾和贾玲是被工作人员推上台的。沈腾理了理歪掉的假发套，对着麦克风清嗓子：“大家好，我是沈腾，来自……呃，比唐朝晚点，比现在早点的时空。”台下哄笑时，他突然唱了句《夏洛特烦恼》里的“一次就好”，跑调跑到十万八千里，贾玲在旁边接了句“我陪你去看天荒地老”，两人的声音撞在一起，竟有种说不出的温暖。

轮到猪八戒时，他摸着肚子走到舞台中央，工作人员递给他的麦克风被他攥得咯吱响。“俺……俺会打鼓！”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个九齿钉耙（不知何时找回来的），往地上一顿，耙齿竟发出不同的音高，“咚——叮——当——”他跟着节奏哼起段蓝调，浑厚的中低音裹着点憨厚的颤音，台下的张艺兴眼睛一亮，悄悄在手机上记着谱。

沙僧的出场最安静。他走到麦克风前站了半分钟，台下的窃窃私语渐渐消失，所有人都在等他开口。最后，他低低地说：“我叫沙僧，以前是卷帘大将，现在是挑夫。”声音像块浸了水的石头，沉稳得能压得住场，“我没什么才艺，但我能扛事。”说完，他对着台下鞠了一躬，转身下台时，台下的掌声比任何时候都响亮。

白龙马是最后一个。他走到舞台中央，银白的长发垂在肩上，灯光照在他脸上，竟有种清冷的破碎感。他没说话，只是微微仰头，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声音里混着马蹄踏过石板路的“嗒-嗒”声，像首无字的诗。场馆的全息投影突然自动启动，在他身后映出片流动的水幕，随着龙吟的起伏化作漫天星光。

所有独白结束时，大屏幕上跳出四大阵营的划分结果：古典仙侠、时代偶像、多栖艺人、原季核心。孙悟空看着自己名字后面的“古典仙侠”四个字，突然拍了拍旁边华晨宇的肩膀：“喂，你们‘多栖’是啥意思？能比俺老孙的七十二变还能变？”

华晨宇笑着扬了扬手里的乐谱：“差不多，就是能在不同风格里跳来跳去。”

“那正好！”孙悟空咧嘴笑，金箍棒在手里转了个圈，“待会儿组队，俺老孙跟你一组，比划比划！”

场馆的灯光再次亮起，这一次，照亮的不仅是舞台，还有三十个来自不同时空的灵魂，和他们即将在滚烫宇宙里，共同谱写的第一串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