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庭诉孙悟空案·庭审风暴（1 / 1）

清晨的阳光透过律所旋转门，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斑，而模拟法庭内的气氛却像结了冰。原告席上，天庭特派代表太白金星穿着绣云纹的朝服，手里的玉圭被捏得发白；被告席上，孙悟空翘着二郎腿，金箍棒斜靠在桌腿，时不时用指尖敲着《刑法》第275条（故意毁坏财物罪）。

“传原告方证人！”徐灵菱的声音掷地有声，她今天特意穿了绣着“法”字的旗袍，既是带教律师，也是本案的主审法官助理。第一位证人是巨灵神，他顶着被金箍棒打歪的头盔出庭，声泪俱下地控诉：“那猴头把南天门的琉璃瓦砸得稀巴烂！还说‘天庭算个屁’！”

孙悟空“噌”地站起来：“放屁！俺老孙说的是‘天庭的规矩太死板’！”徐灵菱敲了敲法槌：“被告请控制情绪，否则以藐视法庭论处。”王俊凯赶紧拽了拽他的袖子，递过一张纸条：“用证据说话，别上当。”

被告方的证据陈述堪称“魔幻现实主义”。沙僧推上来的证物台里，摆着从蟠桃园废墟里捡的桃核，每个核上都贴着“天庭未设围栏”的标签；白龙马召唤出当年看守桃园的土地神，老头拄着拐杖作证：“大圣确实偷桃，但那些桃树早该修剪了，他帮天庭省了修剪费！”

庭审中段，太白金星抛出杀手锏——天庭监控录像（由柴晓峰用时空回溯技术修复）。画面里，孙悟空在凌霄殿上打翻供桌，玉帝吓得钻桌子。“铁证如山！”太白金星冷笑，“这还不够定他的罪？”

沈腾突然举手，他今天的身份是“特邀调解顾问”，此刻正啃着苹果：“反对！这录像没声音，万一大圣是在帮玉帝捡掉的假牙呢？”全场哄笑，徐灵菱忍着笑敲槌：“反对有效……但请顾问不要吃苹果。”

孙悟空的自辩环节掀起高潮。他掏出金箍棒指向投影屏，棒端射出的金光在录像上划出批注：“这里，玉帝先骂俺‘弼马温’，属于侮辱人格；这里，天兵天将先动手，俺是正当防卫！”他突然变出六耳猕猴分身，一个陈述案情，一个模仿玉帝的语气，逗得旁听席上的时代少年团直拍桌子。

“反对！被告使用法术干扰庭审！”太白金星气得发抖。徐灵菱却摇头：“只要不伪造证据，特殊能力可作为陈述辅助。”她转向唐僧，“玄奘法师作为品格证人，请陈述你的看法。”

唐僧站起身，袈裟在灯光下泛着柔光：“贫僧与悟空同行十万里，深知他顽劣，但本性向善。大闹天宫之事，天庭与他皆有过错——若天庭不以官阶轻慢，他何至于怒？”他从袖中取出通关文牒，“此乃各国国王对他的评价，皆言其‘护师忠勇’。”

调解阶段，王源突然抱着吉他走上证人席，弹唱了首原创的《规矩与心》：“金箍圈困得住神通，困不住自由的风；凌霄殿装得下神仙，装不下平等的钟……”歌声未落，太白金星的脸色已缓和许多——他年轻时，也曾不满过天庭的刻板规矩。

最终调解方案出乎所有人意料：孙悟空当庭向天庭道歉，并承诺用金箍棒帮南天门重建；天庭则需赔偿花果山因“围剿”造成的损失，且公开承认“弼马温”官职设置不当，涉嫌职业歧视。签订协议时，孙悟空非要用金箍棒按手印，太白金星无奈，只好用玉圭也按了个。

庭审结束后，徐灵菱在会议室复盘：“悟空的辩护很精彩，但记住，法律不是耍猴戏——你的火眼金睛能看穿真相，却不能替代证据链。”孙悟空挠挠头：“俺懂了，下次变分身前，先申请公证。”

王俊凯在整理卷宗时发现，沙僧提交的证据目录里，连“孙悟空偷桃时掉的猴毛”都标了编号，忍不住感叹：“沙师兄才是隐藏的大神啊。”沙僧默默递给他一张便利贴，上面用朱砂写着：“细节即正义。”

另一边，贾玲正帮唐僧分析“女儿国情感纠纷”的证据：“师父，您当年说‘若有来生’，这在法律上可能构成‘承诺’哦。”唐僧合十苦笑：“出家人不打诳语，却不知‘来生’也能成为呈堂证供。”

暮色中的律所格外安静，只有打印机还在吞吐着下一案的材料。丁程鑫在白板上画着“女儿国案”的时间线，宋亚轩用手机查着“宗教人士婚姻权”的相关判例，刘耀文突然指着窗外：“看！孙悟空在给太白金星递桃子呢！”

众人抬头，只见天庭代表与齐天大圣站在梧桐树下，一个递桃，一个还礼，金光与霞光在两人身上交织。或许正如时空大法官所说：“法律的终极目的，不是惩罚，是让不同世界的人，学会好好说话。”

而明天，女儿国国王的诉状已放在案头，另一场关于“承诺与信仰”的法理交锋，正等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