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高老庄离婚案·笑泪交织的财产分割(1 / 1)
高老庄的土地爷带着高小姐的诉状走进律所时,猪八戒正在茶水间偷吃沈腾带的茴香豆,听到“高老庄”三个字,嘴里的豆子差点喷出来。“俺老猪的家事,也闹到这‘时空衙门’了?”他擦着油乎乎的手,抢过诉状一看,顿时哀嚎起来,“啥?九齿钉耙也算夫妻共同财产?那是俺老猪的命根子!”
模拟法庭被丁程鑫装饰成了乡土风格,墙上贴着“家和万事兴”的红帖,连法槌都换成了锄头造型(沈腾提议的,说“接地气”)。原告席上,高小姐穿着蓝布褂子,手里攥着泛黄的地契,她的代理律师是关晓彤,这位京圈律师特意学了口地道的河南话:“高老庄的地,是俺们高家祖上传下来的,跟猪八戒没啥关系!”
被告席上,猪八戒穿着沈腾借给他的西装,领带歪歪扭扭,手里还捧着个油酥饼——那是贾玲给他的“镇定剂”。他的辩护团队堪称“喜剧天团”:沈腾负责主攻幽默辩护,艾伦担任情感辅助,猪八戒自己则准备用“吃货的真诚”打动法官。
“传被告!”陈毅敏敲了敲锄头法槌,强忍着笑,“猪八戒,你承认入赘高老庄吗?”猪八戒梗着脖子:“承认!但俺老猪干活了!挑水劈柴喂猪,哪样没干?”沈腾立刻接话:“法官大人,这叫‘家务劳动价值’,按现在的市场价,每月至少值五千块!”
争议焦点很快集中在三件“宝贝”上:高老庄的三亩地、猪八戒的九齿钉耙、天庭发放的“天蓬元帅退休金”。高小姐主张:“地是婚前财产,但他住了这么多年,得给租金;钉耙是在高老庄买的铁打的,算共同财产;退休金?他在天上犯了错才被贬下来,那钱不干净!”
猪八戒急得直拍桌子:“胡说!钉耙是太上老君炼的,跟高老庄的铁铺没关系!退休金是俺老猪当年在天庭的血汗钱,凭啥不算?”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小本本,“俺都记着呢!某年某月某日,俺给高家挑了三十担水;某年某月某日,俺吃了高家五个馒头……”
艾伦作为情感证人出庭,他模仿高小姐的语气说:“其实啊,高小姐不是在乎钱,是气他当年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这话戳中了高小姐的软肋,她眼圈一红:“俺不是要他的钉耙,就是想让他认个错!”
调解阶段成了“美食和解会”。贾玲端上自己做的“和解馒头”,笑着说:“高小姐,您看这样中不中?地还是您的,但八戒当年干活的补偿,折成他种的那片桃树,以后桃子归您;钉耙归八戒,毕竟是他吃饭的家伙;退休金呢,他分您三成,算给孩子(如果有的话)的抚养费?”
猪八戒啃着馒头,含糊不清地说:“中!俺老猪还能给您当免费长工,管饭就行!”高小姐被逗笑了,擦了擦眼泪:“谁要你当长工?以后路过高老庄,进来喝碗水就行。”
最终的调解协议充满了乡土智慧:高老庄的地归高小姐,猪八戒保留“桃树采摘权”;九齿钉耙归猪八戒,但需帮高家犁地每年十次;退休金按三七分,高小姐拿的三成捐给村里的小学。签字时,猪八戒非要用饼蘸着墨汁按手印,被陈毅敏笑着制止:“还是用印泥吧,不然法官的手该沾油了。”
庭审结束后,高小姐邀请大家去高老庄吃桃子,猪八戒扛着九齿钉耙走在最前面,嘴里哼着自编的小调:“离婚不是仇人,还是街坊邻……”沈腾拍着他的肩膀:“八戒,你这心态,适合当调解律师啊!”
回律所的路上,关晓彤拿着地契感慨:“其实法律有时候挺简单的,就是把‘情分’和‘本分’分清楚。”张艺兴正在旁边研究“雷音寺版权案”的材料,闻言点头:“就像音乐版权,旋律可以借鉴,但灵魂得是自己的。”
沙僧默默递给猪八戒一份“财产管理计划书”,上面用表格列好了退休金的分配、钉耙的保养费用,甚至还有“每年探望高老庄的时间表”。猪八戒拍着他的肩膀:“沙师弟,你这脑子,比俺老猪的肚子还能装!”
律所的灯光下,下一案的卷宗已经摆上了桌——“流沙河污染公益诉讼”。沙僧看着卷宗上的照片,浑浊的河水淹没了曾经的清澈,他沉默地拿起笔,在原告栏写下自己的名字。旁边,白龙马正查着《环境保护法》的条款,鳞片在灯光下闪着坚定的光。
或许正如陈毅敏所说:“婚姻案也好,环境案也罢,法律最终守护的,都是那些我们舍不得失去的东西——无论是一亩地,还是一条河,或是一段曾经真心相待的时光。”
而明天,流沙河的水将在法庭上“开口说话”,另一场关于沉默与呐喊的较量,正等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