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功德门开·归途与余音(2 / 2)
贺峻霖突然红了眼眶:“有点舍不得……”
沈腾和贾玲勾着肩,站在门边。“回去之后,拍个僵尸题材的电影呗?”沈腾摸着下巴,“就叫《义庄七日游》,我演道长,你演……胖道童。”
贾玲踹了他一脚:“演你个大头鬼!我要演能打的那种,就像白龙马那样。”
白龙马走到门旁,白光映得他鳞片发亮。“我不走,”他突然道,“这里的水法还没学透,想再跟九叔学学。”
林九愣了愣,随即抚须笑了:“好啊,贫道正缺个懂水法的徒弟。”
离别的时刻终究要到。唐僧率先走进白光,袈裟的一角在光里轻轻晃动,他回头挥了挥手,口型像是在说“保重”。孙悟空扛着剑跟上,走过时代少年团身边时,拍了拍刘耀文的肩:“小子,阳气够足,以后能成大事。”
时代少年团七人手手相扣,掌心的温度混在一起,像团暖烘烘的气,推着他们往白光里走。门内练习室的轮廓越来越实,地板的反光、镜子的边框、墙上贴着的舞蹈动线图,都清晰得像是昨天才见过。
丁程鑫的脚步顿了顿,突然回过头,指尖还牵着旁边的人,声音被白光滤得有些发飘:“九叔,我们……还能再见到你吗?”
林九站在光的边缘,笑纹里盛着半盏月光,挥手时袖口扫过空气,带起些微的风:“心诚的人,脚下总有路。缘分这东西,从来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他的声音刚落,白光突然涌得更急,把七人的身影往门内卷。丁程鑫最后望过去时,看见林九的袖口沾着片蜂翼,在光里闪了闪,像枚藏在岁月里的约定。
沈腾和贾玲是最后走的。沈腾把那面裂了缝的八卦镜放在门旁:“留给九叔当个念想,下次来再取。”贾玲往林九手里塞了包现代的糖果:“这个比糯米甜,尝尝。”
白光渐渐淡去,时空门慢慢合拢,最后化作一道光缝,消失在青石板上,仿佛从未出现过。
义庄里只剩下林九、白龙马,还有满地的狼藉。林九捡起沈腾留下的八卦镜,镜面的裂缝里还映着刚才的白光。他把糖果剥开,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炸开,比任何符纸都要鲜活。
“他们会记得这里吗?”白龙马轻声问,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光。
“会的,”林九望着天空,阳光正好,“就像我们会记得他们一样。”
许多年后,时代少年团的练习室里,还摆着七张泛黄的破邪符,符角都带着淡淡的焦痕。成员们偶尔会说起那个有血月和僵尸的世界,刘耀文总爱展示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说是和厉鬼搏斗的勋章。
唐僧的取经日记里,多了一章“义庄七日”,字迹比其他章节更潦草,却透着股鲜活的暖意,里面写着“糯米可驱邪,亦可调羹”。孙悟空的金箍棒上,多了串不起眼的铜钱,据说是从某个义庄捡的,敲起来格外响。
沈腾和贾玲合作的电影《义庄往事》上映那天,票房爆了。片尾滚动字幕时,屏幕上突然闪过一行小字:“特别鸣谢:林九道长、某只爱变桃子的猴子、七颗并肩作战的星星。”
而在《僵尸至尊》的世界里,每逢鬼月,义庄总会多出几盏灯笼,灯笼下坐着个白须道长和一个龙鳞少年,他们身边摆着一盘糖果,和一碗永远晒得干透的糯米。
风穿过义庄的断墙,带着铜钱剑的轻响,和几句没念完的经文,像一段未完的余音,在时光里轻轻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