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茅山村异闻·当balance步罡遇上江湖骗术(1 / 1)
茅山村的晨雾还没散,村口的老槐树下就围了群人。张艺兴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一字眉用炭笔描得笔直,正对着个稻草人比划——他在演示新创的“bance步罡”,左脚尖点地时,右手桃木剑必须与肩同高,误差不能超过半寸。
“师父,这步子比《这!就是街舞》的地板动作还难。”王源(小鬼大宝)蹲在旁边,手里攥着个破布娃娃,娃娃脸上用红笔涂了个哭脸,“昨天我练错三次,被您的符纸烫了屁股。”
易烊千玺(小鬼小宝)没说话,只是默默捡起地上的朱砂粉,重新灌进张艺兴的符笔里。他的眼睛很亮,像藏着星子,每次张艺兴念咒时,他都会盯着师父的嘴唇,悄悄记诵那些拗口的词句。
人群外传来“哐当”一声,沈腾(茅山明)扛着把破伞摔在地上,伞骨断了两根,露出里面藏着的两个小纸人。“各位乡亲父老,”他爬起来拍着灰,脸上堆着笑,“鄙人茅山明,专治疑难杂症,不管是撞邪还是丢牛,我这伞……”话没说完,伞面突然塌了,纸人掉出来,被风吹得满地跑。
“骗子!”有人喊了一声,村民们哄笑着散开。沈腾捡起纸人,对着张艺兴拱手:“九叔,借一步说话。”他压低声音,“村西头的王婆(迪丽热巴)又在弄邪术,昨晚我看见她家屋顶冒黑烟,还听见女人唱歌。”
张艺兴的眉头皱起来,桃木剑在掌心转了个圈:“南洋邪术?”他看向王源,“大宝,去叫阿强(艾伦)带保安队来,就说……沼气泄漏。”
王源刚跑没两步,就被易烊千玺拉住。小鬼指了指东边,那里的晨雾里,隐约有个穿红衣的身影,正随着风的节奏扭动,裙摆扫过之处,草叶都变成了黑色。
“是王婆。”易烊千玺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寒意。
此时的村西头,迪丽热巴(王婆)正站在院子里,红衣在晨光中像团燃烧的火。她的脚下画着个诡异的阵法,阵中摆着七个陶罐,每个罐口都塞着根女人的头发。“跳吧,”她对着陶罐轻笑,声音又媚又冷,“等百鬼夜行那天,你们就能换个活法了。”
院墙外,丁程鑫(马贼头目A)正趴在墙头偷看,手里的弯刀转得飞快。“她跳的是什么舞?”他戳了戳旁边的刘耀文(马贼头目B),“比我上次在镇上看的戏班还带劲。”
刘耀文翻着个小本子,上面记着“抢劫流程第三步:控制住村长”:“丁哥,咱们是来踩点的,不是来看跳舞的。”他突然指着远处,“你看,那是不是养猪大户张真源?”
张真源(猪八戒)正赶着一群猪从王婆门口经过,每头猪都油光水滑。他看见墙头的两人,喊了一嗓子:“两位兄弟,要买猪肉不?今天特价!”丁程鑫差点从墙上掉下去,刘耀文赶紧拉着他蹲下:“疯了?跟马贼做生意?”
村里的大槐树下,贾玲(村长)正指挥着村民搭戏台。“柱子再往左挪半寸,”她叼着根油条,“不然晚上唱戏,九叔的符纸没地方贴。”关晓彤(村花)抱着堆戏服跑过来,裙摆扫过贾玲的油条:“村长,马贼又在村外晃悠了,要不要让鹿晗医生开点镇定剂?”
鹿晗(留洋医生)背着药箱路过,推了推眼镜:“镇定剂对马贼没用,我研究了新配方——用糯米粉做的胶囊,据说能防邪术。”他掏出个小瓶子,里面的胶囊亮晶晶的,“要不要试试?”
“我来!”一个声音从树上传来。宋亚轩(猴子精)抱着个偷来的供果,正蹲在树杈上,尾巴(假的,马戏团道具)耷拉着。他跳下来抢过胶囊,扔进嘴里嚼了嚼,皱起眉:“没甜味,不如供果好吃。”
就在这时,村口传来马蹄声。贺峻霖(白龙马)化作的白马跑进村子,马鞍上坐着个穿僧袍的年轻人——马嘉祺(唐僧)。“阿弥陀佛,”他勒住缰绳,目光落在王婆的院子方向,“贫僧路过贵地,想借宿一晚,不知……”话没说完,他突然捂住鼻子,“好重的邪气。”
严浩翔(沙僧)扛着根粗木杆从码头方向走来,木杆上缠着麻绳。他听见马嘉祺的声音,脚步顿了顿,嘴里念叨:“师父?这次没被妖怪抓?”
戏台旁,王俊凯(戏班台柱)正吊嗓子,戏腔清亮:“苏三离了洪洞县~”他看见马嘉祺,眼睛一亮,“大师父,要不要听段《驱邪咒》?我新编的,比九叔的咒语押韵。”
张艺兴走过来时,正撞见这混乱的一幕:沈腾在教易烊千玺叠纸人(结果叠成了青蛙),贾玲在给鹿晗的糯米胶囊提建议(“加点糖桂花”),丁程鑫和刘耀文还趴在王婆的院墙上,被张真源的猪追得跳墙逃跑。
“都过来。”张艺兴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安静下来。他指着王婆的院子,桃木剑指向天空:“今晚子时,摆‘七星阵’。”
夕阳西下时,茅山村的炊烟混着淡淡的妖气,在暮色里缠成一团。没人知道,这场汇集了道士、骗子、马贼、和尚、偶像和小鬼的较量,会以怎样的方式开始——但至少此刻,老槐树下的每个人,都在为守护这个村庄,悄悄做着准备。
沈腾把破伞修好了,虽然还是漏风,但他往里面塞了把糯米:“好歹是个法器。”易烊千玺帮张艺兴磨朱砂,王源在旁边用符纸折星星,说是“备用武器”。马嘉祺坐在石头上念经,经文声让躁动的猪群都安静下来。
远处的王婆院子里,红衣身影还在舞动,只是这一次,阵法中的陶罐,开始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有什么东西要破罐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