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章 量身定制的拜师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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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试探凌霜的反应，从而判断凌霜对他的容忍度。

如果凌霜能够容忍他的言语，他便可再进一步。

如果凌霜连一句话都无法容忍，他只能收起那些小心思，当一个乖乖弟子。

失去穿越后经历的顾淳，虽然是个纯情少年，但他可不傻。

凌霜听出了话里的试探，红唇缓缓扬起一抹极浅的弧度，眼中霜雪化开一角：“只要你听为师的话，为师便不怪你。”

看到凌霜的反应，顾淳心中暗喜：师尊笑了！看来有戏！

顾淳不敢怠慢，将手伸向凌霜的锦鞋。

当顾淳的手触碰到鞋面那光洁的布料时，他整个人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他太激动了！

这种感觉，就像亲手握住了梦想一般。

凌霜将那颤抖尽收眼底，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嘴上却仍催促：“莫要怠慢。”

顾淳心一横，指节勾住鞋缘，缓缓将那锦鞋褪了下来。

这种感觉，就像玩搜打撤游戏，开大保险时的期待感。

锦鞋滑落的刹那，一只被白色罗袜包裹的完美玉，足跃入视野。

袜料是半透的云蚕丝，其下隐约可见足背如白玉般的润泽肌理，足底那抹淡淡的樱花粉若隐若现，仿佛刚从花瓣上摘下的色泽。

一股清冽而幽微的冷香，随着锦鞋的褪去骤然浓郁起来，萦绕在顾淳鼻端，像细密的小钩子，勾得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凌霜俯视着顾淳，面前却不由得泛起一层浅浅的薄红。

顾淳指尖颤得更厉害了，轻轻捏住罗袜的边沿，一点一点地往下卷。

丝料滑过足踝，足跟，足弓。

褪尽的刹那，一抹惊心动魄的白，完整整地呈在顾淳眼前。

足背弧线优美如弦月，足弓弯起一道柔润的新月形，脚趾修长匀停，趾甲上泛着淡粉色的光泽，像五瓣初绽的早樱，整齐地排列在足尖。

太完美了！

完美到不真实！

这不是食品级！

这是珍宝级！

顾淳神色近乎虔诚，双手捧起这只无上至宝，掌心触到那微凉的细腻肌肤，他整条手臂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顾淳将它轻轻浸入水中，清冽的水波漫过凌霜的脚背，漾开一圈一圈细碎的涟漪，像是水面也跟着颤了。

顾淳又如法炮制，将凌霜的右脚也慢慢放入盆中，指尖擦过她足踝内侧那片薄薄的皮肤时，他感到那截脚踝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接下来半个时辰，是顾淳此生最幸福的时光。

他的动作认真到近乎痴迷，指腹顺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滑行，从脚趾到脚跟，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细纹都不曾放过，力道轻柔却细致。

盆中的水被他搅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荒山上格外清晰。

凌霜享受着这份殷勤，半眯着眼，长睫轻颤，脚趾在水下微微蜷缩又舒展。

可她心里却在暗自在盘算，该怎样把顾淳弄上她的榻。

虽然她现在就想把顾淳给吃了，但她更享受这种一步步引导，一寸寸蚕食的掌控感。

这种将顾淳稳稳握在掌心的感觉，就仿佛掌控了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