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挨个抢亲(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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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已经放走了三四个五大宗弟子。
才终于找到第一个同门——三师姐。
洛衔烛的状况要比其他弟子好得多。
她和那位天剑门的上官自远,配合得十分默契。
一个用剑斩断鬼手,一个用符箓封住逃逸的残魂。
更有一把上古神剑烬雪坐镇。
它有意在洛衔烛面前卖弄,尽用一些精妙的剑招,打得那些鬼手毫无还手之力。
桑拢月推门进去时,俩人一剑都吓了一跳:
洛衔烛:“小师妹?你怎么进来的?”
上官自远:“你是不是画皮鬼?领域之内,规则严谨,怎么可能随意走动?!”
还好烬雪习惯性与上官自远打嘴架:“呵,凡夫俗子,连我家小师妹都不认得!你没本事走动,不代表我们月儿没本事!”
桑拢月:“。”
上官自远:“……啊,原来真是小师妹,惭愧。”
烬雪这个气:“小师妹也是你叫的?你跟着谁叫的?”
然而暂时没人搭理它。
桑拢月说:“时间紧迫,我们快走吧。”
洛衔烛:“可是门外——”
桑拢月摆摆手:“咱们说话的工夫,门外的两只鬼,应该已经被将军搞定了。”
——将军,便是鬼市里,与桑拢月结了契约的那位。
别看他提着一只写着“奠”字的白纸灯笼,连脸都没露出来。
瞧着又丧又没存在感。
可他的战斗力,着实配得上“将军”二字。
总能悄无声息地把鬼打晕,而喜婆鬼则用桑拢月提前给的消音符和定身符,快准狠地将晕过去的鬼贴住。
艳鬼则留在最后面,负责声东击西。
经过之前那么多次随手救人的演练,三只鬼已经配合得天衣无缝。
洛衔烛和上官自远出来时,都看呆了。
若不是时间紧迫,上官自远真的很想和桑拢月仔细讨教,她到底如何把鬼训练得如此服帖。
洛衔烛则一脸与有荣焉的骄傲。
难得同上官自远多说了两句话:“这对我小师妹来说不算难,基本操作。”
.
几人都贴着隐身符,跟在艳鬼、喜婆、以及一盏白纸灯笼身后,在整条长廊里招摇过市。
期间,几人又救了几位五大宗弟子。
当然,也遇到一些“不在搜救名单”里的故人。
——譬如御兽宗的岳知白、陆聆霄,以及太虚宗的苏无咎、萧凌逸。
不过这几位实力也算过硬,即便没人去救,应该也应付得来。
不多时,桑拢月等人终于又找到了一位同门——四师兄。
彼时,薛白骨正在和那位紫霞派女弟子枕流聊天。
其内容主题是“桑拢月好厉害”,以及“没错没错我小师妹是这样的”。
俩人甚至一个宣扬“小师妹的光辉事迹”,一个掏出小本本记录。
那场面,煞是惬意,格外温馨。
如果忽略那些尸傀的话。
这次,为了对付龙凤喜床上不断伸出的鬼手,薛白骨几乎把存货都掏了出来。
倒不全然因为鬼手难以对付,还有一层重要的原因。
便是之前那次冤魂们很没素质地上了尸傀的身,可把薛白骨膈应坏了。
为了防止此类事件再度发生。她选择让尸傀们轮流上阵,并且还派出了压轴大将。
——那只从罗二叔那里继承下来的魃。
魃乃是除了不化骨之外的最高等级。
相当于人修的元婴大能,已经生了些许灵智。
自然不会再被其他的孤魂野鬼附身,而鸠占鹊巢。
不过相较于薛白骨和紫霞派女修的和谐温馨气氛。那只被迫工作的魃显然怨气很重。
他每次抽打鬼手时,招式都格外凌厉。
要不是桑拢月等人及时赶到,说不定那些尸傀真会把鬼手连根拔起。
那就有可能触犯领域的潜规则了。
——经过他们的多次试炼,已经总结出了规律:
这领域内的鬼可以殴打,却不能抹杀。
若执意令其魂飞魄散,要么预备同等数量的鬼填入其位。
要么就只能自身堕化为鬼,永远留在领域内,做那死鬼的替身。
就比如叶归真。
“还是快些把四师兄叫出来。”
桑拢月这样想的时候,提着灯笼的将军鬼、喜婆鬼、和艳鬼。已经动手将薛白骨门口的“喜婆”和“灯笼”收拾停当。
一婆一灯都被定身符贴得结结实实。
而洛衔烛还很细节的多贴了一张“舒颜符”,替他们维持表情管理。
于是,桑拢月等人推开门,熟练地闯进房间时,门外也一直保持着安静。
以至于薛白骨和枕流姑娘都完全没发现异状。俩人先是一惊,继而看到桑拢月、洛衔烛上官自远现身,便只剩下喜:
“小师妹!三师姐!”薛白骨欢喜道。
而枕流差点没激动到晕过去:“月儿师姐!!!你你你是活的……我们又又又见面了……”
桑拢月对她露齿一笑:“是你呀!”
“啊啊啊啊你还记得我!”枕流这次是真晕了。
洛衔烛忙一步抢过去,把人扶起来:“她这是怎么了?”
“哦,没什么,小师妹之前救过她,可能有点激动。”薛白骨说,“你们怎么出来了?这喜房不是不能随意出入的吗?”
桑拢月熟练地解释一遍缘由,又把小长生放出去啃食鬼手。
“原来如此。”薛白骨一边点头,一边将自家尸傀尽数收回来。
“不错。”上官自远说,“我也曾想过,如若一直坐以待毙,最多能保命,却无法破局,还是小师妹想得周到。”
薛白骨和烬雪剑齐声喊道:“叫月儿师妹!”
上官自远被吓一跳,弱弱地:“哦。”
洛衔烛:“事不宜迟,我们再去找其他人吧。”
薛白骨、以及刚被唤醒的枕流姑娘,便也加入了队伍。
而另一边,小长生也吃得小肚子圆鼓鼓,魂魄的颜色似乎也有了变化,不再模糊漆黑,脸越来越白,配上那对黑洞洞的大眼睛,竟有点像薛白骨。
上官自远夸道:“月儿师妹的鬼婴,似乎进益了,更像厉鬼了。”
枕流星星眼:“厉鬼也能养啊?不愧为月儿师姐!”
桑拢月谦虚地一摆手,召回了长生,“我们走吧,等人齐了,便去找痋姑算总账。”
“痋姑本体就在这座客栈里吗?”薛白骨问。
上官自远也担忧道:“她会不会一直监视着我们?”
“不会。”桑拢月一边飞速地在长廊里寻人,一边说,“我们救了这么多人,竟都无人阻止,所以啊,至少现在,痋姑都在忙呢。”
“忙什么?”薛白骨茫然地问。
桑拢月:“今晚是洞房花烛夜,自然要有一对真新人嘛。……诶?小师兄!”
众人闻言,也都纷纷凑过去。
果然,大家透过门上的窥视孔,清清楚楚地看到:
一位女弟子大约不胜酒力,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而啸风像只猫咪似的,蹲坐在床边,一条蓬松雪白的大尾巴,规规矩矩地卷向前,盖住了双脚。
一床的苍白鬼手,每每要扑向啸风时,都被他精准地一巴掌打回去。
他头顶那对毛绒绒的猫耳,也警觉地动来动去,似乎很乐此不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