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流言初起，风波暗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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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他没去办公室，去了公告栏。轮流名单边歪歪扭扭写了两个字：“姘头”。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五秒，伸手撕下整张纸，折好塞进口袋。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张新的名单，重新贴上去。胶带拉紧，四角压实。

下午一点五十，他提前十分钟到会议室。八个轮流人员陆续到场，他逐个点了名，发了资料，讲了培训纪律。过程中语气平静，没提任何多余的话。讲完后说：“有问题现在问，没问题散会。”

没人提问。

他合上本子，站起来：“明天同一时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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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完后，他留下整理资料了。窗外阳光斜照进来，落在空椅子上。他坐回位置，翻开笔记本，在最后一页写下：“待查：传言源头，传播节点。”写完，用笔尖轻轻卡了两下纸面。

傍晚六点，厂里陆续下班。他站在办公楼门口，看着员工们骑车离开。有几个路过时跟他挥手，也有几个低头快走的。村道上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

他回办公室关灯锁门，走出院子时。看见赵凯又出现小卖部门口。这次他换了件花衬衫，手里拿着手机，正对着几个村民比划着什么。其中一个抬起头朝办公楼这边看，脸上带着笑。

陈默没停下脚步，也没加快。他沿着村道往家里走，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袖口沾着一点冼不掉的泥土。走到老槐树下，他停下来，摸出烟盒，抖出一支点燃。火光在暮色里闪了一下。

他吸了一口，望向村委会方向。那边灯还亮着，孙悦的车停在院子里，后备箱开着，似乎在搬东西。他没过去，也没打电话。

烟烧到一半，他掐灭，扔进路边的铁皮桶。然后继续往前走，身影慢慢融进暗下来的村道。

夜里七点四十分，他坐在家里书桌前，台灯亮着。笔记本摊开，最新一行字是：“外部助力需内生承接”。他在

写完合上本子，起身去厨房烧水。水壶刚响，手机震动，是系统自动提醒：明日气温升高，建议调整烘干参数。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放下，关掉炉火。

水没喝，他坐回桌前，又翻开本子。空白页上，他慢慢写下三个名字：赵凯、小卖部老李、闲汉王三。然后画了一条线，连向“孙悦同学”四个字。

笔尖停住。

他闭了下眼，再睁开眼，吹熄台灯，起身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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