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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1章 白发护士的耳垂缺了一角(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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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亭的手掌很稳,托在我的鞋底,像一块没有温度的液压钢板。

我借力向上猛蹬,指尖扣住通风口粗糙的水泥边缘,肺里的空气被挤压得只剩最后一口。

随着小满像只脏兮兮的瘦猫一样被塞进来,顾昭亭最后单臂引体向上,无声地滑入这段狭窄的黑暗。

爬出管道口时,刺眼的晨光像针一样扎进视网膜。

这里是社区后方的废弃锅炉房。

早已停用的红砖大烟囱在地面投下斜长的阴影,空气里飘浮着一股陈年煤渣受潮后的酸涩味。

顾昭亭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熟练地踹开一堆生锈的阀门,在积满灰尘的水泥台阶上坐下。

他从战术背心的夹层里摸出一张折叠得四四方方的牛皮纸,摊平在膝盖上。

“这里以前是我们藏弹珠的地方。”他手指点了点锅炉房角落的一块松动地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然后指尖滑向地图的另一端,“刚才监控显示,陈桂枝没有回家,她去了‘静夜思’老屋。”

“静夜思”是镇上那栋保留最完整的清代木楼,据说早年是给赶考举人住的,后来一直空置。

“那是模型社最早的‘激活室’。”顾昭亭补了一句。

陈桂枝,那个在昨晚公示栏前哭得颤颤巍巍的老护士。

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晚她抚摸《出生证明补正通知书》的画面。

当时我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但我记得路灯打在她侧脸上,那个左耳垂饱满圆润,挂着一颗廉价的银耳钉。

不对。

记忆宫殿的齿轮开始疯狂咬合。

如果她是当年卫生所的护士长,我的大脑立刻调取了昨晚在档案库里扫过的所有图片数据。

2003年3月10日,我的接生记录附页有一张医护合影。

照片泛黄,陈桂枝站在后排,左耳垂完好,因为笑着,耳垂微微上扬。

2010年12月,卫生所搬迁至新大楼的剪彩照片。

陈桂枝站在最边缘,那天风很大,吹起了她鬓角的碎发。

我当时只是一扫而过,现在将那个角落放大、锐化——

她的左耳垂缺了一块。

那是那种被利器整齐切断后愈合的创口,像个残缺的月牙。

2010年是“模型社”开始大规模收购尸体、从地下转为半公开“艺术化”的年份。

如果2010年她的耳朵就缺了,为什么昨晚那个耳垂是完好的?

“她戴了假体。”我感觉喉咙发干,指甲无意识地抠着那些锈迹斑斑的管道,“为了掩盖伤疤,或者是……为了符合某种‘完美’的标准。”

顾昭亭收起地图,眼神沉了一下:“去老屋。”

通往老屋的小巷只能容一人通过,青苔滑腻。

我们翻过那堵塌了一半的围墙,落得悄无声息。

老屋的后院杂草丛生,透过一扇破败的雕花窗棂,我看见堂屋正中间摆着一个乌黑的瓦盆。

陈桂枝跪在地上,背影佝偻得像一张拉满却即将崩断的弓。

火苗在盆里舔舐着,她烧的不是黄纸,而是一张张A4纸的碎片。

我看清了其中一片未被卷入火舌的页脚——印着加粗的“M00-0309”。

那是我的档案编号。

“素云啊……我对不住你……”老人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要把肺叶咳出来的破风声,“我不签,他们就要剁小宝的手……我只能仿你的字。你那一手字,只有我见过……”

原来如此。

所谓的“自愿放弃”,不过是一场以孙女为筹码的残酷逼签。

我母亲李素云从未妥协过,是这个被逼入绝境的老人,用颤抖的手模仿了那一笔“星空蓝”。

“我不怪您。”

小满突然从我身后的柴堆缝隙里钻了出去。

她个子小,动作快得我和顾昭亭都没来得及拉住。

她举起手里那个还没拔下来的U盘——刚才在锅炉房,顾昭亭把它接在了一个改装过的便携读卡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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