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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风沙旧梦·幻影初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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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的风裹着砂砾擦过面颊时,苏蘅正攥着缰绳的手微微发紧。

她能听见马蹄下的枯草在风里发出细碎的呜咽——那是野菊在昨夜传递的警告:“灵脉在抖,树根被挖得疼。”此刻再细辨,连草叶上的露水都泛着不寻常的青灰,像被某种浑浊的灵力浸过。

“阿蘅?”萧砚的声音从左侧传来,玄色战马与她并辔而行,银甲上的鳞片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光。

他的目光扫过她紧抿的唇角,伸手将自己的狐裘披风往她鞍边带了带,“军医说你经脉未愈,莫要硬撑。”

苏蘅抬头,正对上他眼底的关切。

这抹关切让她想起昨夜替他包扎手臂时,他咬着牙说“不疼”的模样——明明箭簇擦过肱二头肌的伤口深可见骨。

她忽然就笑了,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腰间晃动的藤花穗子:“我倒觉得,有世子爷的披风挡着,连风都软了三分。”

话音未落,忽有刺痒从耳后传来。

是山茶花的尖叫:“紫!

紫!

天在吞太阳!“

苏蘅猛地抬头。

原本湛蓝的天际线正被一片诡异的紫雾吞噬,那紫不是晚霞的柔媚,倒像腐木下滋生的霉斑,翻涌着往众人头顶压来。

更让她心悸的是,风中的腐木味陡然浓重,像有人将百年朽木碾碎了撒进空气里。

“护好马车!”萧砚的银枪已出鞘,枪尖挑起一道寒芒指向天空。

暗卫们迅速呈扇形散开,玄铁盾在沙地上摩擦出刺耳鸣响。

马车内传来夜昙压抑的闷哼,藤火锁链的金红光芒透过帘缝漏出,在沙地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是灵沙暴。”玄冥的声音从队伍末尾传来。

这位总爱垂着眼睛的术士此刻抬首,瞳孔里浮起细密的星芒,“灵脉紊乱到极点才会引动。”他的指尖掐出玄奥法诀,身周腾起一圈青雾,将最前排的马匹护住。

苏蘅能感觉到脚下的土地在震颤。

她翻身下马,掌心按在沙地上——草茎在她感知里疯狂扭曲,像被无形的手攥成了乱麻。“抓紧我!”她反手抓住萧砚的手腕,另一只手召出藤火剑。

金红的火焰顺着剑身蔓延,在两人身周织成一道火墙。

下一秒,狂风裹着砂砾劈头盖脸砸来。

苏蘅的发丝被吹得缠上脖颈,刺痛从每寸裸露的皮肤传来。

但更让她震撼的是风中的低语——那声音像从极远的地方飘来,又像直接钻进了她的识海:“归来吧......誓印之主。”

“你听见了?”萧砚的声音带着几分闷哑,他将苏蘅往怀里带了带,银甲替她挡去大部分沙粒。

苏蘅仰头,看见藤火墙外的沙粒正随着那声音的节奏起伏,像是在应和某种古老的韵律。

她心口的誓印突然发烫,烫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是誓印......”她艰难地开口,“它在召唤我。”

风势不知何时弱了。

当最后一粒沙从空中坠落时,众人的呼吸都顿住了。

眼前的沙丘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半掩于黄沙中的古城,斑驳的城墙爬满枯藤,石柱上的纹路虽被风沙侵蚀,却仍能辨出与誓印相似的螺旋。

城门上方的石匾歪斜着,隐约能看见“万芳”两个古字。

“这不可能。”萧砚的银枪尖轻轻点在一块散落的城砖上,“北疆军的地图我看过七遍,从未记载此处有城。”他转头看向苏蘅,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潮,“是蜃楼?

还是......“

“不是蜃楼。”苏蘅伸手触碰最近的石柱。

指尖刚贴上石面,无数画面就涌入脑海:穿月白锦袍的女子在花雨中起舞,千万株灵植随她的手势绽放;少年将刻着誓印的玉牌塞进她掌心,说“等我回来”;最后是漫天火光,女子的血溅在玉牌上,染出刺目的红。

“阿蘅?”萧砚扶住她摇晃的身子,“你怎么了?”

苏蘅猛地回神,发现自己的指尖正渗出鲜血——方才太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石柱里。“这里......是誓印的起源之地。”她深吸一口气,将掌心跳动的誓印按在石纹上,“我好像......想起来一些事。”

“世子!”暗卫统领的惊呼打断了她的话。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原本安静的马车正在剧烈晃动,藤火锁链与车厢木板摩擦出刺啦刺啦的声响。

帘缝里漏出夜昙的低喘,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他体内往外挣。

苏蘅的瞳孔骤缩。

她刚要迈步,却被萧砚拉住手腕。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手背上的薄茧,目光里是化不开的坚定:“我先去。”

风又起了。

这一次,风中飘来的不再是腐木味,而是若有若无的藤香——像极了阿昭生前最爱的蓝勿忘我。

苏蘅望着萧砚走向马车的背影,又看了看城墙上斑驳的誓印纹路,忽然觉得,有些答案,或许就在这沙下的古城里;而有些危险,正随着夜昙的挣扎,悄然逼近。

夜昙所在的马车突然发出“咔”的脆响,像是有木块崩裂。

苏蘅刚迈出半步,便被萧砚用银枪尾端轻轻勾住腰带拽回身后——他的银甲在风沙里泛着冷光,整个人像座突然竖起的壁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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