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章 状态好多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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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围着一桌灵瓜点心，慢悠悠地闲谈着。苏婉清说起了城里的新鲜事——城东那个养仙鹤算卦的老头最近生意特别好，因为仙鹤终于算对了一回，给一个丢了储物袋的散修指了个方向，那散修跑去一找居然真找到了，回来给老头送了一面锦旗，上面绣着“鹤算如神”四个大字，现在挂在摊子后面迎风招展，鹤的生意比隔壁的糖水铺子还好。城西那家百草堂前阵子被人告到了仙务司，说是丹药吃坏了人，仙务司派人查了一下果然丹药有问题，勒令停业整顿三个月，坊主老头在门口蹲着哭了一整天，现在铺面转让的告示都贴出来了。

桃夭夭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追问两句细节。小岚趴在柜台上一边听一边往嘴里塞灵瓜，听到仙鹤算卦那段笑得差点从凳子上滚下来，被只只眼疾手快地捞住了后领。小青在边上淡淡补了一句“那散修的储物袋多半是掉在路边的草丛里，仙鹤只要朝那边叫一声就算指对了方向”，苏婉清拍着桌子笑说“你这话说得太不给人家鹤面子了”。

没有惊心动魄的剧情，没有跌宕起伏的冲突，只有最朴素的人间烟火，最寻常的岁月流转。桌上的灵瓜皮堆了一小碟，茶壶里的水续了两回。

半个时辰后，角落里的林允昭缓缓睁开了眼。她做了几个深浅有序的吐纳，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气息彻底平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那只小臂上的淤青在丹药药力的作用下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皮肤恢复了正常的色泽。她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的光比进来时又亮了一线。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走到柜台前面，对着众人认认真真行了一礼，姿态恭敬有度，不卑不亢：“多谢诸位前辈容我静修，今日叨扰了。”

宁知初随意摆了摆手：“嗯。”

林允昭又朝三小只和桃夭夭分别点头致意，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她跨出门槛时步伐轻快稳当，背脊挺直，不像半年前那样低头含胸、缩着肩膀走路。日光重新落在她肩上，把那件洗得发白的素衣照得亮堂堂的。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小岚忍不住摇了摇头，嘴里感叹道：“变化真的好大啊。半年前她来的时候跟现在完全像是两个人。”

只只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追着那道消失在街角的背影：“能撑到今天，也算全靠自己。”

小青把方才林允昭坐过的那张椅子挪回原位摆正，语气淡淡地评价了一句：“她还能走得更远。半年养身，根基渐复，下一步就该养心了。”

桃夭夭重新瘫回了软榻上，把最后一块灵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你们说，等她重新筑基成功那天，会不会还来咱们店里买丹？到时候她来的话，我送她一碟桂花糕。”

“你桂花糕什么时候成你做的了？明明是只只做的。”小岚立刻拆台。

“我替只只送，心意到了就行。”

宁知初躺在摇椅里，听着众人的闲聊，目光透过半开的门望向街面上熙熙攘攘的人流。半年的时间在她漫长的修炼岁月里不过弹指一瞬，但在这个小小的丹药铺里，在这座不起眼的长风城里，有些东西确确实实在发生变化。

午后的丹药阁里，阳光斜斜地切过门槛，在大堂的青砖地面上铺出一片暖融融的金色光带。尘粒在光带里慢悠悠地翻滚着，被后院桂花树飘进来的甜香裹着，懒洋洋地打了个转又飘回去了。桃夭夭瘫在门边的软榻上，手里捏着一颗灵果有一搭没一搭地啃着，果核在碟子里堆了三颗，她还在啃第四颗。小岚趴在柜台上，下巴搁在交叠的胳膊上，彩色小袍子的袖口垂下来晃荡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哼了两句自己都觉得难听，又闭上了。只只坐在柜台侧面的矮凳上，面前摊着一篮刚洗好的灵果，正用小刀一个一个地削皮切块，准备做一碟果盘下午待客用。小青站在货架前翻一本新到的丹方册子，翻页的动作很慢，偶尔停下来在旁边的空白玉简上记两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