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秩序的“手术”，与江焱的“价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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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大哥……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江焱的神魂，剧烈地波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充满哀求的意念。

对于他这样的疯子而言，死亡，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这种……将他的一切都彻底否定，将他的存在意义，都归结为“错误”的……终极羞辱。

江宇，终于有了一丝反应。

他缓缓地，转过头，那双死寂的眼眸，透过水晶护目镜，第一次，与江焱那痛苦的神魂，对视。

“杀了你？”

江宇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困惑。

“为什么要杀了你？”

“根据父皇的裁定，你，作为一件‘资产’，其所有权，归星野爱。但，作为‘神朝皇子’，其‘惩戒权’与‘教育权’，归我。”

“而我，代表‘神朝皇室’，向‘奇迹之城’，支付了……‘神朝国家信用评级总署’未来十年总收益的百分之十，作为‘保释金’。”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屏幕上，那瀑布般的数据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得……足以让任何会计师都为之疯狂的……天文数字。

以及，数字后面，一长串……不断跳动的“零”。

“这是……我为你付出的‘成本’。”

江宇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根据‘秩序’的基本法则，任何一笔‘投入’，都必须产生相应的‘产出’。否则，这笔‘投入’本身，就是一种‘混乱’。”

“杀了你，我的这笔‘投资’，就将彻底归零。这，不符合‘秩序’。”

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该用怎样一种……江焱能够理解的方式，来解释他接下来的行为。

最终，他从父皇那里学来的一个新词汇，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所以，江焱。”

“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皇子，也不是艺术家，更不是疯子。”

“你是一笔……‘债务’。”

“你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通过你，为我，为‘秩序’，创造出……足以覆盖这笔‘保释金’，并产生‘盈利’的……‘价值’。”

江焱的神魂，彻底凝固了。

他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一个比地狱最深处还要冰冷的深渊。

如果说，星野爱是将他当做“商品”来拍卖。

那么，江宇，则是将他当做……一个需要被榨干最后一滴剩余价值的……“金融衍生品”！

“那么，你的‘价值’，在哪里呢？”

江宇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屏幕上。

屏幕上，江焱那无数被标记为“负价值”的行为中，有一条，被系统用绿色的、代表“有待开发”的标签，标注了出来。

“事件：设计并投放概念病毒‘欲望香料’，成功在奇迹之城引发小规模金融动荡。”

“评估：虽然手段粗糙，目标短视，但其核心的‘概念污染’与‘信息熵增’技术，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与……可复制性。”

江宇伸出手，指向那行绿色的文字。

“你的‘道’，是混乱。混乱的本质，是‘信息’的无序增殖。”

“你，很擅长……制造‘病毒’。”

“从今天起，你的任务，就是为我，为‘秩序’，设计、制造、并测试……各种‘病毒’。”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这纯白实验室的穹顶，望向了那无垠的、充满了更多“混乱”与“错误”的……诸天万界。

“‘秩序’的扩张，需要‘疫苗’。”

“而最高效的‘疫苗’，永远……来自于对‘病毒’本身，最深刻的……‘解剖’。”

“江焱，欢迎来到……‘秩序再教育中心’。”

“你的第一堂课，就是……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毒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