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选猎狗(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小狗。猎狗。”郭春海说。
郭小海蹲下来,伸手去摸。小狗们往后退了退,不敢靠近。郭小海把手放在地上,不动了。过了一会儿,那只花的小狗先凑过来,闻了闻他的手,又舔了舔。郭小海笑了,轻轻地摸了摸它的头。另外两只也慢慢过来了,围着他转。
“爸,它们叫啥名?”郭小海问。
“你起吧。”
郭小海想了想,指着那只黑的说“它叫大黑”,指着那只黄的说“它叫二黄”,指着那只花的“它叫小花”。
郭春海笑了:“行。”
乌娜吉从屋里出来,看了看三只小狗,说“又添了三张嘴”。郭春海说“长大了能打猎,能看家,不白吃”。
晚上,郭小海不肯进屋,蹲在院子里看小狗。小狗们在院子里转了几圈,熟悉了环境,不那么怕了。大黑胆子最大,开始到处闻,闻闻柴火垛,闻闻墙根,闻闻兔笼。二黄跟在后面,小花跟在最后面。三只小狗排成一队,像一支小小的探险队。
郭安从屋里出来,蹲在郭小海旁边,看着三只小狗:“爸,这狗真能猎猞猁?”
“能。”郭春海说,“只要训得好,啥都能猎。”
郭安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一些训狗的想法。
第二天一早,郭小海起得比谁都早。他跑到院子里,看到三只小狗趴在狗窝里,挤在一起。他蹲下来,轻轻地摸了摸大黑的头,大黑醒了,看了看他,又闭上了眼睛。他又摸了摸二黄,二黄也醒了,舔了舔他的手。他摸了摸小花,小花站起来,摇着尾巴,围着他的脚转。
“大黑,二黄,小花。”郭小海一个一个地叫它们的名字。三只小狗开始认他了,看到他就像看到了主人,跟在他后面跑来跑去。
郭春海从屋里出来,看到这一幕,笑了。“你给它们起名了?”他问。“起了。”郭小海说,“黑的叫大黑,黄的叫二黄,花的叫小花。”“行。”郭春海蹲下来,拍了拍大黑的头,“好好养,长大了跟我进山。”大黑听不懂,但摇了摇尾巴。
从那天起,郭小海多了三件事——喂狗、遛狗、跟狗玩。每天早晨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狗倒食。苞米面糊糊拌点剩菜剩饭,三只小狗吃得狼吞虎咽,头都埋进盆里了。吃完饭,郭小海带着它们在院子里跑圈,跑得气喘吁吁,狗也跑得气喘吁吁。晚上睡觉前,他还要去看看狗窝,给它们添点干草,怕它们冷。
郭春海也开始训狗了。他教郭小海怎么训——“狗要认主,要让它们知道你是主人。狗要听口令,坐、卧、立、过来、不许动。狗要服从,让干啥就干啥,不让干的坚决不干。”郭小海学得认真,每天带着三只狗在院子里练,喊“坐”,大黑就坐下;喊“卧”,二黄就趴下;喊“过来”,小花就跑过来。三只狗学得很快,几天就把基本口令学会了。
乌娜吉说:“你这哪是养狗,是养孩子。”郭小海说:“它们就是我的孩子。”乌娜吉笑了。
刘满仓来家里看了一次狗。他蹲在院子里,一只一只地看,用手摸了摸骨架,又看了看牙口,最后点了点头:“不错,都是好苗子。大黑能长成大家伙,二黄跑得快,小花最机灵。好好养,等长大了,我带你们进山。”郭小海听了,高兴得不行,拉着刘满仓的手说:“刘爷爷,我也去。”刘满仓说:“等你把狗训好了,我就带你去。”
郭春海看着三只小狗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心里想着刘满仓说的话——“好好养,等长大了,带你们进山。”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养狗的事,这是把打猎的手艺传下去的事。狗是猎人的伙伴,没有好狗,猎人就像少了一只胳膊。他要让这三只狗成为最好的猎狗,就像刘满仓年轻时那些狗一样。
晚上,郭春海坐在院子里抽烟,看着三只小狗趴在狗窝里睡觉。大黑睡得最沉,四脚朝天,露出白肚皮。二黄缩成一团,头埋在尾巴里。小花最警醒,耳朵竖着,像是随时准备醒来。他抽完烟,把烟头掐灭,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烟灰,转身进屋。
屋里暖融融的,乌娜吉在纳鞋底,郭安在翻账本,郭小雪在画画,郭小海在炕上抱着新画的小狗画像睡着了。日子还是那样的日子,平常得很。但郭春海知道,有了这三只小狗,这个家又多了几个成员,山里又多了几个希望。他不知道它们将来能打成什么样,但他知道,它们会陪着他一起走那些山路,一起守那些规矩,一起传那些手艺。像孙把头,像刘满仓,像那些老猎人一样,一代一代,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