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杰克·摩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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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太清楚其中的矛盾了：金融从来与房地产深度绑定，和平稳定的世界，才是他们敛财的温床，所以他们盼着世界和平，盼着秩序井然；可军工却与能源紧密挂钩，动荡与战争，才能让军火畅销、能源涨价，他们巴不得天天有战争，巴不得世界陷入混乱。

两种截然不同、甚至截然对立的利益诉求，怎么就能在黑水会议上共存？怎么就能让摩根和杜邦放下分歧，同坐一条船？

他们只懂得“利益交换”，不懂得，或者不相信“利益共生”。

他们怕的不是黑水有钱，是黑水有“规矩”——一种他们看不懂、也插不进去的规矩。

他们看不懂，完全看不懂。而人一旦面对未知，心底的恐惧便会不受控制地滋生、蔓延——那是对未知力量的忌惮，是对打破现有秩序的恐慌，是对自身利益可能被吞噬的不安。

怎么克服这份恐惧？答案只有一个：直面恐惧，主动发起进攻。

对方始终藏在暗处，一动不动，便永远是深不可测的谜团；可只要对方一动，破绽便会暴露，全貌便会显现——未知被打破，恐惧自然也就无从谈起。

想通这一点，华尔街的寡头们不再犹豫，他们的第一个目标，毫不犹豫地选定了杰克·摩根——这个华尔街的核心人物，这个与黑水会议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关键节点。

这不是商战，是战争。没有规则，只有生死。

最先动手的，是封锁杰克的资本“血源”。一夜之间，华尔街所有顶级投行、银行仿佛达成了无声的默契，纷纷收紧了对摩根系相关企业的信贷闸门，所有新增融资合作被一律终止，就连此前承诺的授信额度，也被悄无声息地收回。与此同时，几支隐秘的对冲基金，带着巨额杠杆，悄然做空摩根系核心上市公司的流通股，配合着匿名渠道散布的“摩根系资金链断裂”“核心投行业务巨亏”的谣言，瞬间搅乱了市场信心。开盘仅仅一小时，摩根系几支核心股票便暴跌逾15%，散户恐慌性抛售，机构疯狂出逃，杰克·摩根赖以运转的资本循环，被硬生生掐断。

华尔街的不宣而战，让杰克有些措手不及，在他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时候，第二波攻击已然袭来，直挖他的根基。华尔街的寡头们早已摸清了摩根系的内部脉络，他们暗中联系了摩根系几位手握实权的合伙人，一边抛出巨额利益诱饵，一边拿出他们私下进行内幕交易、利益输送的证据作为要挟。

合伙人、高管，开始出现倒戈者，华尔街又向财经杂志大肆爆料，不少中小合作方纷纷暂停合作，生怕被牵连其中。更致命的是，那些曾被摩根系挤压过的中小型投行、财团，在华尔街的授意下集体发难，联名向监管层举报摩根系的垄断行为，要求其归还此前侵占的利益——杰克一时间众叛亲离，身边能信任的人，只剩下寥寥数人。

杰克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手中的香烟快要燃尽。电话响了三次，他都没接。他知道是谁打来的——那些昨天还称兄道弟的人，今天已经在背后捅刀子了。

举目皆敌，四面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