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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雾锁深山:缉毒利刃(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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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月被厚重的乌云彻底吞噬,连一丝微弱的光都无法穿透,深山腹地如同被墨汁浸泡过一般,沉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四组缉毒行动小队的身影,如同暗夜中蛰伏的鬼魅,踩着湿滑的落叶,悄无声息地穿梭在浓得化不开的浓雾与茂密的密林之中,每一步都精准而谨慎,朝着那座隐匿在深山最深处的庄园缓缓逼近。此刻是凌晨三点整,深山的寒意如同无形的利刃,顺着衣领、袖口钻进队员们的衣物里,冻得人指尖发麻,呼吸间都能看到白色的雾气。山间的浓雾比预想中更甚,能见度不足三米,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身前队员的背影,以及脚下缠绕交错的荆棘、尖锐硌脚的碎石,还有堆积了厚厚一层、散发着腐殖味的湿滑泥地。每走一步,都要先试探着稳住身形,避开暗藏的荆棘和松动的碎石,稍有不慎,脚下打滑发出的声响,或是荆棘刮破衣物的窸窣声,都可能暴露整个小队的行踪,让之前所有的部署都付诸东流。队员们全都屏住呼吸,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耳尖捕捉着山林间的每一丝动静,唯有山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打破了这死寂的暗夜。

慕容宇和欧阳然并肩走在第一组的最前方,身后跟着五名经过严格训练的精锐缉毒队员。几人身着全套黑色迷彩服,迷彩服上沾染了少许泥土和草屑,与周围的环境完美融合,脸上涂抹着深浅不一的深绿色和黑色油彩,将原本俊朗的面容衬得愈发凌厉冷冽,唯有一双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如同暗夜中的鹰隼,警惕地洞察着周围的一切。每个人的背上都背着轻量化的战术背包,里面装着麻醉枪、战术匕首、急救包、通讯器等必备装备,腰间别着装满麻醉针的弹夹,手中紧握着改装过的无声麻醉枪,脚步放得极轻极缓,脚掌先轻轻落地试探,再缓缓发力,几乎听不到半点脚步声,只有衣料摩擦灌木的细微声响,转瞬便被山风与虫鸣吞没,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作为第一组的领队,慕容宇身材挺拔,眼神沉稳,周身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气场,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带着多年缉毒行动沉淀下来的冷静与果断;而欧阳然则身形稍显清瘦,却同样干练,左臂上的纱布被他特意用迷彩绷带重新缠绕加固,缠绕的手法娴熟而紧实,显然是常年处理伤口养成的习惯,只是即便如此,他的动作依旧灵活,没有丝毫拖沓。

欧阳然走在队伍中间偏左的位置,左臂的伤口时不时被身边的荆棘刮擦而过,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有无数根细密的钢针,在反复扎刺着伤口,顺着血管蔓延至全身,让他忍不住浑身微微一僵。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却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闷哼,甚至连眉头都只是微微蹙了一下,便立刻舒展开来,仿佛那尖锐的疼痛从未存在过。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动静——树干上那一道异常的划痕,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更像是被刀具刻意刻画的标记;草丛中那一处不自然的凸起,与周围的杂草格格不入,极有可能是暗哨藏身的地方;空气中那一丝若有似无的陌生气味,混杂着泥土和腐叶的味道,隐约带着一丝淡淡的火药味,大概率是影子组织的守卫留下的痕迹。这些细微的迹象,在常人眼中或许毫无异常,但在欧阳然看来,每一个都可能是影子组织设置的陷阱或暗哨,稍有疏忽,就可能让整个小队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慕容宇始终寸步不离地走在欧阳然的右侧,目光在前方的密林与欧阳然的侧脸之间来回切换,眼底的关切被脸上的油彩掩盖,却依旧清晰可见,如同暗夜中的星光,温柔而坚定。他深知欧阳然左臂的伤口还未愈合,是之前一次任务中被影子组织的成员划伤的,伤口很深,虽经过处理,却依旧脆弱,稍不注意就会裂开渗血。因此,他的左手始终微微护在欧阳然的左臂外侧,既怕他不小心被荆棘刮伤,加重伤势,又怕动作过大惊扰到周围的暗哨,暴露行踪。每走一段路,他都会悄悄用胳膊肘轻轻碰一碰欧阳然的胳膊,动作轻柔而隐蔽,这是他们之间多年并肩作战形成的默契暗号——既是询问他的伤势,问他是否还能坚持,也是提醒他注意脚下,小心暗藏的陷阱。

“还能撑住吗?”慕容宇微微侧头,嘴唇几乎贴在欧阳然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气息轻得像风拂过树叶,生怕被远处的暗哨听到,“要是疼得厉害,我们就找个隐蔽处稍作休整,我再给你检查一下伤口,重新处理一下,别硬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这么多年,他们一起出生入死,早已超越了普通的队友情谊,彼此牵挂,彼此守护,早已成为对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欧阳然微微侧头,目光与慕容宇交汇,眼底闪过一丝温柔,那温柔如同寒冬里的暖阳,瞬间驱散了些许寒意,随即他轻轻摇了摇头,同样用极低的声音回应,气息平稳,没有丝毫波澜:“我没事,不影响行动。别忘了,我曾经在影子组织的据点潜伏过一段时间,熟悉他们的陷阱布局,多我一个人,能少走很多弯路,也能更好地保护好队员们,不能因为我的一点小伤,耽误了整个行动。”他顿了顿,指尖悄悄碰了碰慕容宇的手背,动作轻柔而短暂,像是在传递力量,也像是在安抚他的担忧,“你也小心,影子组织的暗哨大多藏在高处的树干上,居高临下,视野开阔,重点留意上方的动静,别被他们偷袭。”

慕容宇心中一暖,指尖顺势轻轻握住欧阳然的手,只停留了一秒便松开——他清楚地知道,此刻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他们肩负着艰巨的任务,肩负着队员们的生命安全,肩负着摧毁影子组织、阻止毒品流入市场的使命,哪怕心中牵挂万分,也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与警惕,不能有丝毫的懈怠。他抬眼望向高处的树干,目光锐利如刀,仔细扫视着每一棵粗壮的树木,果然在不远处的一棵老松树上,看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黑影。那黑影身形挺拔,蜷缩在粗壮的树枝之间,身上穿着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色衣物,手里握着一架高倍望远镜,正警惕地扫视着下方的密林,目光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动静,显然,正是影子组织的暗哨。

慕容宇立刻停下脚步,身体微微下蹲,对着身后的队员做出“噤声”和“隐蔽”的手势,动作简洁而有力。队员们立刻心领神会,纷纷分散开来,快速躲到粗壮的树干后、茂密的灌木丛中,紧紧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连眼神都变得格外谨慎,生怕发出半点声响,惊动了树上的暗哨。安排好队员后,慕容宇又用手势示意欧阳然留在原地,好好隐蔽,自己则猫着腰,借着浓雾和树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朝着那棵老松树靠近。他的动作轻盈而迅捷,如同捕猎的猎豹,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落叶堆积最厚的地方,利用落叶的缓冲,彻底掩盖了脚步声,身上的迷彩服与周围的环境完美融合,即便距离暗哨越来越近,也没有被发现。

欧阳然留在原地,身体紧紧贴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目光紧紧锁定着慕容宇的身影,哪怕雾气浓重,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他也从未移开视线。同时,他的警惕心丝毫未减,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耳朵紧紧捕捉着周围的每一丝动静,防止有其他暗哨发现他们的踪迹,也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左臂的疼痛越来越强烈,纱布下方似乎有温热的液体渗出,顺着手臂缓缓流淌,他知道,伤口大概率是被荆棘刮破了,原本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可他不敢分心,只能咬着牙,强忍着疼痛,手指紧紧扣住腰间的麻醉枪,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随时准备在遇到危险时,第一时间扣动扳机。

就在慕容宇距离老松树还有十米左右的时候,那名暗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停下了扫视的动作,微微转动头部,手中的望远镜朝着慕容宇藏身的方向望来,目光警惕而锐利,显然是察觉到了周围的异常。欧阳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想要起身支援慕容宇,身体微微一动,却被身边的队员轻轻按住了肩膀。队员对着他摇了摇头,眼神示意他不要冲动,此刻贸然行动,只会暴露行踪,不仅救不了慕容宇,还会让整个小队陷入危险之中。欧阳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紧紧盯着树上的暗哨,手心已经渗出了冷汗,心中默默祈祷着慕容宇能够平安避开暗哨的视线。

慕容宇察觉到暗哨的目光,立刻僵住身形,将身体紧紧贴在树干上,利用树干的遮挡,完美避开了暗哨的视线,大气都不敢喘,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被暗哨发现。他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暗哨的动静,发现暗哨正拿着望远镜,在周围反复扫视,神色警惕。慕容宇缓缓抽出腰间的麻醉枪,动作缓慢而轻柔,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枪口缓缓抬起,精准地瞄准了暗哨的肩膀——他没有选择射击头部,一来是怕枪声惊动其他守卫,打乱整个行动部署;二来,也是想留活口,或许能从他口中套出更多关于庄园内部的信息,比如核心会议的地点、“暗夜”的行踪,以及庄园内的守卫部署和陷阱分布,这些信息对他们后续的行动至关重要。

“咻”的一声,麻醉针带着细微的破空声,划破浓雾,精准地命中了暗哨的肩膀。暗哨闷哼一声,身体微微晃了晃,手中的望远镜瞬间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却被山风迅速吞没。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也没来得及发出警报,身体就开始变得僵硬,意识渐渐模糊,顺着树干缓缓滑了下来。慕容宇立刻快步上前,在暗哨落地的瞬间,一把接住了他的身体,同时用手紧紧捂住了他的口鼻,防止他发出多余的声响,然后快速将他拖到旁边隐蔽的灌木丛中,动作干净利落,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完美解决了这个暗哨。

慕容宇快速检查了一下暗哨的情况,用手指探了探他的颈动脉,确认麻醉针已经生效,暗哨只是陷入了昏迷,没有生命危险,便对着欧阳然的方向比了个“安全”的手势。欧阳然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快步朝着慕容宇走去,脚步依旧轻柔,生怕惊动了其他可能存在的暗哨。走到近前,他才发现慕容宇的袖口被树枝刮破了,手臂上划了一道浅浅的伤口,伤口不算太深,却也渗出了不少鲜血,此刻已经凝固,沾在了迷彩服上,形成了一道暗红色的印记。

“你受伤了!”欧阳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查看他的伤口,动作急切而担忧,却被慕容宇轻轻按住了手。

“小伤而已,不碍事,”慕容宇笑了笑,语气轻松,试图安抚欧阳然的情绪,可目光落在欧阳然的左臂上,看到纱布边缘渗出的血迹,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倒是你,伤口又渗血了,跟我来,找个隐蔽的地方处理一下,不然伤口感染了,只会更麻烦,到时候不仅会影响你的行动,还可能拖累整个小队。”

不等欧阳然拒绝,慕容宇就扶着他的右臂,小心翼翼地走到一处隐蔽的石缝旁。石缝不大,刚好能容纳两个人,周围长满了茂密的灌木丛,很好地遮挡了视线,是一个绝佳的休整地点。慕容宇让欧阳然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尽量放松身体,然后从背包里拿出急救包,小心翼翼地拆开他左臂的纱布。纱布拆开的瞬间,一道裂开的伤口映入眼帘,原本愈合的伤口裂开了一道小口,鲜血正缓缓渗出,周围的皮肤也有些红肿,显然是被荆棘反复刮擦,受到了感染。慕容宇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凝重,动作却依旧轻柔,从急救包里拿出碘伏,用棉签蘸取少许,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的周围,避开伤口的边缘,生怕弄疼他,每一个动作都格外谨慎,仿佛在对待一件细事珍宝。

“都怪我,刚才没有护好你,”慕容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责,声音低沉而温柔,“早知道,我就走在你左边了,这样就能替你挡住那些荆棘,也不会让你的伤口再次裂开了。”这么多年,他一直习惯了守护在欧阳然身边,只要欧阳然受到一点伤害,他就会感到无比的自责,仿佛是自己的失职。

欧阳然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轻柔却坚定:“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深山里这么多荆棘,难免会被刮到,而且,你刚才对付暗哨的时候,不也受伤了吗?我们彼此彼此,都要好好的,才能一起完成任务,一起回去兑现我们的约定。”他口中的约定,是他们每次执行任务前都会许下的——无论遇到多大的危险,都要活着回来,等任务结束,一起去看海边的日出,一起去山顶看星星,过一段平静而安稳的生活,远离这些刀光剑影和生死考验。

慕容宇心中一软,轻轻点了点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从急救包里拿出新的纱布和绷带,重新为欧阳然包扎伤口。这一次,他缠得更紧,也更小心,尽量避开容易被刮到的地方,同时又不会勒得太紧,影响血液循环。“记住,等会儿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要逞强,”慕容宇一边包扎,一边反复叮嘱道,语气坚定,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如果伤口实在疼得厉害,就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绝对不能硬撑,你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我知道了,”欧阳然笑着点头,目光落在慕容宇手臂的伤口上,眼神中满是关切,“你的伤口也处理一下,不然也会感染的,到时候,你要是倒下了,谁来带领我们完成任务,谁来守护我啊?”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却也充满了依赖,这么多年,无论遇到多大的危险,只要有慕容宇在身边,他就会感到无比的安心。

慕容宇没有拒绝,任由欧阳然为他擦拭伤口、贴上创可贴。欧阳然的动作同样轻柔,小心翼翼地用碘伏擦拭着他手臂上的伤口,然后贴上一张无菌创可贴,将伤口牢牢覆盖住,动作娴熟而认真。两人的动作都很轻柔,没有说话,却有着无需言说的默契,仿佛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意。周围的雾气依旧浓重,虫鸣声此起彼伏,冰冷的石壁传来阵阵寒意,可在这狭小的石缝里,却有着一丝难得的温馨,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与紧张,也驱散了心中的不安与恐惧。这份温情,不是儿女情长的缠绵,而是并肩作战的信任,是生死与共的牵挂,是无论前路多么凶险,都要彼此守护的坚定,是刻在骨子里的羁绊。

休整了不到五分钟,慕容宇便示意队员们集合。他知道,时间紧迫,距离影子组织核心会议的开始,只剩下不到五个小时,他们必须尽快逼近庄园,摸清庄园外围的情况,为后续的突袭行动做好准备,不能有丝毫的拖延。队员们听到指令,立刻从隐蔽的地方走了出来,快速集合,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神色,没有丝毫的懈怠,经过刚才的小插曲,他们变得更加谨慎,每个人都提高了警惕,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时刻留意着可能出现的暗哨和陷阱。

欧阳然的伤口经过重新处理,疼痛减轻了不少,他依旧走在队伍中间,凭借着对影子组织陷阱装置的熟悉,时不时地提醒队员们避开隐藏的陷阱。“大家注意,前面的草丛里有暗线,”欧阳然突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提醒道,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草丛,“那些草的长势不对劲,刻停下脚步,按照欧阳然的指示,小心翼翼地绕开草丛,脚步轻盈,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一路上,欧阳然不断地提醒着队员们:“左边的树干上有伪装的警报器,别碰!”“前面的泥地里有埋着的感应地雷,跟着我走,踩我踩过的地方!”“右边的灌木丛里有伪装成落叶的麻醉针,小心脚下!”每一个陷阱,都被他精准地识别出来,每一次提醒,都及时而准确,正是因为有他,队员们才一次次避开了危险,顺利地朝着庄园的方向前进。这些陷阱,都是影子组织精心设置的,每一个都足以让他们暴露行踪,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若是没有欧阳然,他们恐怕早已陷入了困境。

“大家注意,前面的草丛里有感应陷阱,”欧阳然突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提醒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看到那些颜色异常的落叶了吗?和周围的落叶颜色不一样,麻醉气体,一旦吸入,就会陷入昏迷,到时候我们就会彻底暴露。我们绕着走,从左边的石路过去,那里地势高,不容易触发陷阱,而且视野相对开阔,也能更好地观察周围的动静。”

队员们立刻按照欧阳然的指示,小心翼翼地绕开草丛,沿着左边的石路前行。石路不算太宽,脚下布满了碎石,有些湿滑,走起来格外费力,队员们都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地前行,生怕脚下打滑,触发隐藏的陷阱。慕容宇始终走在欧阳然身边,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留意着高处可能存在的暗哨,一边留意着脚下的路况,时不时地扶欧阳然一把,生怕他脚下不稳,踩到隐藏的陷阱,也生怕他的伤口再次被牵扯到。他知道,欧阳然虽然熟悉陷阱布局,但伤口的疼痛难免会影响他的判断,他必须时刻守在他身边,为他保驾护航,确保他的安全。

就在众人沿着石路前行了大约一百米的时候,欧阳然突然停下脚步,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语气凝重地说道:“不对劲,这里的雾气太浓了,而且,没有任何虫鸣声。”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多年的缉毒经验告诉他,这种异常的平静,往往意味着更大的危险。

慕容宇心中一凛,立刻示意队员们停下脚步,身体微微下蹲,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果然,刚才还此起彼伏的虫鸣声,此刻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周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众人轻微的呼吸声,这种寂静,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迷宫之中,随时都可能遇到危险。雾气也比刚才更浓了,能见度不足两米,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能看到身边队员的身影,还有脚下的石路,再远一点,就被浓雾彻底笼罩,什么也看不清。

“难道是我们触发了什么陷阱?”一名年轻的队员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眼神中满是不安。他是第一次参与这么危险的缉毒行动,面对这种异常的情况,难免会感到紧张。

“不像,”欧阳然摇了摇头,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语气坚定而冷静,“如果是触发了陷阱,应该会有警报声,或者释放麻醉气体,不会只是突然变得安静,雾气变浓。我怀疑,这是‘暗夜’故意设置的迷障,用浓雾掩盖行踪,同时干扰我们的判断,让我们迷失方向,甚至自乱阵脚,这样他就能趁机布置埋伏,将我们一网打尽。‘暗夜’心思缜密,绝不会只设置表面的陷阱,他肯定会在我们潜行的路上,设置各种干扰,阻碍我们的行动。”

慕容宇点了点头,认同欧阳然的判断,他也觉得,这绝不是偶然,而是“暗夜”精心设计的圈套。“你说得对,‘暗夜’心思缜密,狡猾多疑,不可能只设置表面的陷阱,他肯定会在我们的必经之路设置各种干扰,让我们无法顺利逼近庄园。”慕容宇压低声音,对着队员们说道,语气坚定,试图安抚队员们的情绪,“大家不要慌乱,保持冷静,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要沉着应对。所有人都拿出指南针,跟着我走,绝对不能偏离方向,一旦偏离,我们就会彻底迷失在深山里,再也无法找到庄园的位置。另外,所有人都要紧紧跟上,不要掉队,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发出信号,不许擅自行动,凡事听指挥,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顺利避开危险,完成任务。”

队员们立刻拿出指南针,紧紧跟在慕容宇身后,小心翼翼地前行。雾气越来越浓,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能看到身边队员的身影,还有指南针上的指针,指引着他们前进的方向。欧阳然走在队伍中间,一边留意着指南针的方向,确保队伍没有偏离路线,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他总觉得,有一双眼睛,正在暗中盯着他们,无论他们走到哪里,都无法摆脱那道冰冷的视线,那道视线里,充满了恶意和警惕,显然是敌人的目光。

“慕容,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被人跟踪了?”欧阳然微微侧头,凑到慕容宇身边,压低声音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眼神中满是警惕,“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们,而且,不止一个,他们的脚步很轻,很隐蔽,若不是我多年的经验,根本察觉不到。”

慕容宇心中一紧,放慢了脚步,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身后的密林,雾气浓重,什么也没有发现,可他能感受到,欧阳然的直觉没有错,确实有东西在跟着他们,而且来者不善。“我也有这种感觉,”慕容宇沉声道,语气凝重,“但雾气太浓,我们看不清身后的情况,只能小心应对,不能贸然行动。这样,你带着三名队员继续前行,朝着庄园的方向,尽量放慢速度,仔细排查周围的陷阱,不要轻易前进,摸清庄园外围的情况。我带着两名队员断后,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人跟踪我们,若是有,就趁机解决他们,不让他们有机会靠近你们,暴露我们的行踪。如果遇到危险,就立刻发出信号,我会第一时间赶过去支援你们,绝对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

“不行,太危险了,”欧阳然立刻拒绝,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要断后,我们一起断后,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而且,我熟悉影子组织的跟踪技巧,他们的跟踪方式很隐蔽,擅长利用环境掩护,我或许能更快地发现他们的踪迹,比你们更适合断后。你带着队员们继续前行,我来断后,这样更安全。”

“然然,听话,”慕容宇握住欧阳然的手,语气温柔却坚定,眼神中满是恳求与坚定,“我们必须分工明确,才能确保任务顺利进行,才能保护好所有队员的安全。你带着队员继续前行,尽快逼近庄园,摸清外围的情况,找到核心会议的大致位置,这是我们的首要任务。我带着队员断后,只要发现跟踪的人,就会立刻解决他们,不会给他们机会靠近你们,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没事的,等我解决了他们,就立刻赶过去赶上你们,和你们汇合,一起完成任务。”

欧阳然看着慕容宇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他了解慕容宇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就绝不会轻易改变,而且,慕容宇说得对,分工明确,才能确保任务顺利进行,才能保护好队员们的安全。他点了点头,眼底满是牵挂与担忧,轻轻拍了拍慕容宇的手:“那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逞强,如果遇到危险,不要恋战,立刻发出信号,我会带着队员回来支援你。还有,注意你的伤口,不要牵扯到,尽量不要动手,能智取就智取,你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我知道了,”慕容宇笑了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柔而坚定,“你也一样,保护好自己,保护好队员们,不要轻易冒险,遇到险阱就绕开,不要硬闯,我很快就会赶上你们,我们一起并肩作战,抓住‘暗夜’,完成任务。”

两人短暂告别后,欧阳然带着三名队员,继续朝着庄园的方向潜行,脚步依旧轻柔,警惕性丝毫未减,每走一步,都格外谨慎,仔细排查着周围的陷阱。而慕容宇则带着两名队员,悄悄躲到了路边的灌木丛中,身体紧紧贴在地面上,屏住呼吸,警惕地观察着身后的密林,目光锐利如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动静。雾气依旧浓重,周围安静得可怕,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一般,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他们轻微的呼吸声,气氛变得格外紧张,每个人的手心都渗出了冷汗,紧紧握着手中的麻醉枪,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大约过了十分钟,身后的密林里终于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脚步声很轻,却很有节奏,步伐沉稳而迅捷,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人,绝不是普通的村民,大概率就是影子组织的跟踪者。慕容宇立刻示意身边的队员做好准备,身体微微绷紧,手指扣住腰间的麻醉枪,目光紧紧锁定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眼神警惕而锐利,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

两名队员也立刻握紧了手中的麻醉枪,身体紧紧贴在灌木丛中,大气都不敢喘,目光紧紧盯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等待着慕容宇的指令。很快,三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中,他们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脸上同样涂抹着深浅不一的油彩,与夜色融为一体,手里握着改装过的无声手枪,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每一步都格外谨慎,显然是影子组织的跟踪者,而且从他们的步伐和警惕性来看,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锐。

“一共有三个人,都是精锐,”慕容宇压低声音,对着身边的队员说道,语气凝重,“他们的警惕性很高,我们不要贸然出击,等他们靠近,我们就同时出手,用麻醉枪解决他们,不许发出半点声响,绝对不能惊动其他的守卫,不然,我们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还会让欧阳然他们陷入危险之中。记住,瞄准他们的肩膀或者手臂,不要射击头部,留活口,或许能从他们口中套出有用的信息。”

两名队员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握紧了手中的麻醉枪,目光紧紧锁定着那三个跟踪者,手指微微用力,做好了射击的准备。当那三个跟踪者走到距离灌木丛还有五米左右的时候,慕容宇眼神一凛,率先扣动扳机,“咻”的一声,麻醉针精准地命中了最前面那名跟踪者的肩膀。紧接着,另外两名队员也同时出手,麻醉针分别命中了另外两名跟踪者的手臂,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沓。

三名跟踪者来不及反应,身体就开始变得僵硬,意识渐渐模糊,纷纷倒了下去,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却被山风迅速吞没。慕容宇立刻带着队员,快速冲了出去,捂住他们的口鼻,防止他们醒来后发出声响,然后快速将他们拖到了隐蔽的灌木丛深处,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他们都被麻醉后,才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慕容宇突然发现,其中一名跟踪者的衣领处,有一个细微的黑色印记,印记很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像是一只小小的蝙蝠——正是欧阳然之前发现的,影子组织核心成员的标志。慕容宇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语气变得格外凝重:“竟然是核心成员,看来,‘暗夜’对我们的行动,重视程度远超我们的预料,尽快派核心成员来跟踪我们。这说明,他很有可能已经知道我们的具体路线,甚至已经在前面设下了埋伏,等着我们自投罗网,我们必须尽快通知欧阳然,让他们格外谨慎,不要轻易前进。”

他立刻拿出通讯器,按下通话键,压低声音,快速联系欧阳然:“然然,注意,我们遇到了三名跟踪者,都是影子组织的核心成员,‘暗夜’很有可能已经知道我们的路线,在前面设下了埋伏,你们一定要格外谨慎,放慢速度,仔细排查周围的陷阱,不要轻易前进,等我赶过去和你们汇合,千万不要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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