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九菊阴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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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点头,冲进正厅。壁画前,那块刻满符文的阴符木牌,悬浮在空中,发出暗红色光芒,周围环绕着黑气。木牌上的符文,像活过来一样,不断蠕动,发出刺耳的尖啸。
他拿出朱砂笔,蘸着公鸡血,在阴符上画茅山破邪符。笔尖刚碰到木牌,一股巨大的反震力传来,林砚被弹飞,撞在墙上,口吐鲜血。阴符光芒更盛,黑气翻涌,形成一只巨大的鬼手,抓向他。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林砚咬紧牙关,将全身阳气注入桃木剑,剑身上金光暴涨。他纵身跃起,桃木剑狠狠刺向阴符。
“轰——”
一声巨响,阴符炸裂,暗红色光芒消散,黑气瞬间退去。院子里的菊姬发出凄厉惨叫,身体纷纷化作飞灰,满地黄菊迅速枯萎,变成黑色粉末。
就在这时,古井方向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井里的黑水喷涌而出,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漩涡中心,一只巨大的鬼头探出来,鬼头长着九张脸,每张脸都是女人的模样,却扭曲狰狞,眼睛里流着黑血,正是九菊阴煞。
“阴煞醒了!”陈老道脸色惨白,“快,用镇魂符镇住它!”
林砚抓起早已准备好的镇魂符,蘸着朱砂,抛向古井。符咒落在黑水漩涡上,却瞬间被黑气吞噬。阴煞的咆哮声越来越大,整个静园都在颤抖,地面裂开缝隙,涌出黑色阴气。
“没用的,阴煞被炼了七十年,已经成了气候,普通符咒镇不住它。”陈老道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玉佩上刻着八卦图,是他师父留下的纯阳至宝,“只能用这个,以命换命,才能镇住它。”
“陈老伯,不行!”林砚大喊。
陈老道笑了笑,眼神坚定:“七十年前,我师父就是为了镇这阴煞,死在这里。今天,该我了。你记住,九菊一派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在华夏布了很多局,静园只是其中一个。你是民俗学研究生,以后要多查他们的踪迹,阻止他们再害人。”
说完,陈老道将玉佩抛向古井,自己纵身一跃,跳进黑水漩涡。
“不——”林砚嘶吼。
玉佩落入漩涡,发出万丈金光,陈老道的身影在金光中燃烧,他念起镇魂咒,声音响彻天地:“天地玄宗,万炁本根,三界内外,惟道独尊,敕令九菊阴煞,永镇古井,不得出世!”
金光与黑气剧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阴煞发出痛苦的咆哮,身体渐渐被金光压制,缩回古井。黑水漩涡慢慢平息,地面的裂缝愈合,满地黑菊灰被风吹散,静园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淡淡的血腥气。
林砚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陈老道牺牲了自己,才镇住了九菊阴煞。
他捡起陈老道留下的《茅山破邪录》,还有那把桃木剑。书页里夹着一张老照片,照片上是陈老道和他师父,还有几个道士,背景是静园的大门,门环上的九瓣菊花纹,清晰可见。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民国二十六年,九菊入华,斩龙断脉,吾辈誓死守护。”
林砚忽然明白,九菊一派的目的,从来不是一个宅子、一个阴煞。他们从隋唐偷学道术,到明治维新勾结军部,再到近代布下无数煞局,最终目的,是斩断华夏龙脉,窃取国运。静园的九菊锁魂阵,只是他们布局的一个节点,像这样的局,在华夏大地上,还有很多。
他走出静园,天已经亮了。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驱散了潮气,却驱不散他心里的寒意。他知道,自己的论文,不再只是学术研究,而是一场与阴邪的斗争。
回到学校,林砚开始疯狂查阅资料,走访各地古镇、老宅、古墓。他发现,很多地方的诡异事件,都和九瓣菊花纹有关:东北某老宅,墙里挖出刻着菊花的铁柱;秦岭某别墅群,地基下埋着童骨和菊花符纸;上海某高楼,设计暗藏军刀斩龙局,背后都有九菊一派的影子。
他还查到,九菊一派的最高掌权者叫“九菊家相”,多为女性,擅长操控阴灵,历代家相,都在暗中布局,试图一步步瓦解华夏气运。而他们的终极目标,是昆仑龙脉——华夏龙脉之祖。
三年后,林砚成立了一个民间组织,专门调查九菊一派的踪迹,联合各地道士、民俗学者,破了十几个九菊煞局。他的手臂上,还留着当年被菊花藤蔓划伤的疤痕,像一朵小小的九瓣菊花,时刻提醒他,那场在静园的恐怖经历,以及陈老道的牺牲。
这天,林砚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邮件里只有一张照片:昆仑山脉深处,一座古老的祭坛,祭坛上摆着九盆黄菊,菊叶发黑,花瓣滴着血,祭坛中央,站着一个穿黑色和服的女人,长发遮面,手里拿着一块巨大的阴符木牌,木牌上的符文,和静园的一模一样。
邮件附言:“九菊家相,已至昆仑,布‘九菊斩龙阵’,龙脉将断,华夏危矣。”
林砚看着照片,握紧了手里的桃木剑。他知道,最终的对决,来了。
他收拾行装,踏上前往昆仑的路。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他想起陈老道的话:“邪术害人,终将自害。但在那之前,吾辈需挺身而出,守护家国。”
昆仑山脉,白雪皑皑,阴气弥漫。九菊一派的阴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九瓣菊花纹,在雪地里泛着诡异的红光。林砚站在山脚下,看着远处的祭坛,眼神坚定。
这一次,他要斩断九菊一派的千年阴魂,守护华夏龙脉,告慰陈老道在天之灵。
风,越来越大,带着菊花的腐臭,和无数冤魂的哭声,从昆仑深处,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