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与家庭餐厅对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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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绫回到吧台时，手里还拎着垃圾，动作自然得像真的去了一趟外面。
她先把垃圾袋放进后场的回收区，然后回到吧台后面，拿起布擦拭台面上并不存在的水渍。
而沙绫借着这个动作，扫了一眼立希落座的那张四人桌。
四人好像聊完了，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谈。
沙绫收回目光，转向角落乐奈的位置。
乐奈已经站了起来，拉起自己的拉杆箱，来到了她的面前。
而桌面上那只抹茶巴菲杯已经被吃得干干净净。
沙绫对乐奈询问：“要走了？”
“嗯。”乐奈随口回应了一声，目光和注意力都停留在说出“一辈子”的灯身上。
乐奈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回头，对着沙绫说了一句：“下次还会来。”
沙绫微微一愣——乐奈平时来Rg，从来没有说过“下次还会来”这种话。她来的时候会出现，走的时候就消失，像风一样不需要预告。
“那——抹茶巴菲要提前帮你预留吗？”沙绫问。
乐奈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不用。到时候再点。”
然后她拉着拉杆箱，朝咖啡厅门口的方向走去。经过靠窗那张桌子时，她的脚步没有放慢，也没有侧头去看。
灯没有抬头。立希正在和爱音拌嘴，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素世的目光落在灯脸上，也没有偏移。
乐奈走出了咖啡厅。
自动门在她身后合拢，发出轻微的滑轨声，将室内的暖气和对话声隔在了身后。
沙绫站在吧台后面，目送那道白发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随后看着立希，在心里大致判断了一下——
立希还在工作期间，但她已经不需要继续“收拾垃圾”了。而且这四个人已经坐在一起聊了这么久，如果她现在打断，影响应该不大。
她放下手中的布，朝那个方向开口：“小立希，要回来工作了哦。帮忙收拾一下那边的巴菲杯子好吗？”
立希立即站起来，椅子被身体带动推出，发出短促的声响。
“好的。”
她应了一声，但并没有立刻转身走向吧台。
她站在原地，转向灯，语气比刚才对爱音说话时轻了许多：“……谢谢。灯。”
她说得很短，像是怕再说长一点就会显得不自然，然后她没有等灯回应，便转身走向吧台。
灯坐在原位，看着立希的背影走向吧台的方向。
立希回到吧台后，先走到角落那张单人桌旁，把乐奈留下的空巴菲杯收起来，杯底还有一小片融化的绿色液体。
她用抹布把桌面擦拭干净，然后把杯子放进回收区的水槽里。
整个过程她没有回头，像是要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收杯子”这件事上。
吧台外侧的几张桌子已经空了出来，沙绫有足够的空闲来拆穿立希的走神，但她没有开口。
“你的‘谢谢’，看上去灯很高兴哦。”沙绫说，语气并不带任何揶揄。
立希张了张嘴，本想反驳，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合上了嘴。
沙绫见此也没有追问，只是低头继续擦拭台面，把那段短暂的沉默当作已经翻过的页面。
而那张四人桌上，素世拂去了杯口凝结的水珠。
刚才立希在的时候，她的话不多，现在立希回到吧台那边了，她觉得应该和灯好好聊一下了。
“对了，小灯。你当初为什么会选择羽丘呢？”
灯抬起头，像是被这个问题拉回了一段她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细想的回忆里。她的目光落在桌面边缘，沉默了一会儿。
“……之前，立希是在羽丘的。所以我想，如果能去羽丘的话，可能会和立希见到。”
素世听完这句话，沉默了一拍。她原本以为灯会给出一个更模糊的、关于学校的答案，但灯的回答比她预想的更直接——也更诚实。
“……这样啊。”素世有些感慨，没想到灯竟然也会有这样的想法。
“那看来，小立希没有选择羽丘……不知道会不会后悔呢。”
她说着，目光微微偏向吧台的方向，但立希正背对着她们在水槽前忙碌，并没有听见。
灯听到素世的话，像是被什么细微的触角碰了一下。
她的目光也追随着素世的视线往吧台的方向飘了一瞬，然后又收回来，落在自己面前的杯沿上。
她没有接话，但素世从她短暂的目光偏移中已经看到了答案。
素世收回视线，重新落在灯身上，语气放得更轻柔了一些，像是在靠近一个需要小心对待的边界：
“这样的话，新学校没有认识的朋友……小灯，你一个人一定很孤单吧。”
灯听到“孤单”这个词时，脑海里几乎同时浮现出祥子的脸，毕竟在羽丘里，在爱音加入之前，灯就和祥子有少许的互动，也不能算孤单了。
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幅度不大，但足够明显。
素世微微一怔——那是一个她没有预料到的反应。
然后灯像是意识到自己刚才摇头的回应有些暴露信息了，于是立马开口解释：“那个……班级里的大家关系都挺好的，大家都挺照顾我的。”
她说着，声音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像是想把那句话覆盖住。她不敢看素世的眼睛，怕被看出什么。
素世的目光在灯脸上停留了片刻，没感觉到灯的回答有什么问题，于是她没有追问。
“这样啊，小灯没有感到孤单就好。和小灯分开这么久，我一直都有在担心呢。”
灯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
“……抱歉。”
“不用道歉的。”
“那个——”
爱音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带着一种“现在是时候了”的恰到好处的时机感。
“我也是和灯一个班级的诶。我也在，素世同学你就不用担心啦。”
她说着，还朝素世的方向微微偏了一下头，像是在说“你看，我在这里”。
素世看了她一眼，内心短暂出现波动，但她外表没有任何变化，爱音并未察觉到这细微的停顿。
“说的也是呢。”素世说。
话题在这里有了一个自然而然的停顿。桌面上的三只杯子都已经见底，水珠在杯壁上凝成细密的一层。
“啊——我们还没点单。”爱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只已经空了的水杯，像是刚刚意识到这件事。
素世顺着她的视线也看了一眼，然后她侧过头，朝吧台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那——立希有空的话，让她再帮我们制作吧。”
立希拿着点单本靠近：“要点些什么？”
素世看着爱音：“上次点了伯爵红茶……这次可以试一下大吉岭哦。”
爱音：“好哦，我也和你点一样的吧。”
素世点了点头，转向灯问道：“小灯呢？”
灯接过立希递来的菜单，翻开，目光在那些名字之间慢慢移动。
灯没有点过多少东西，对于一杯饮品，这一次，她其实也没有变得更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