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武侠修真 >万生痴魔 > 第三百八十八章 后手!

第三百八十八章 后手!(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张来福收到了孙光豪的书信,信很长,张来福反反复复读了几遍。

读着读着,他的头发慢慢飘了起来,以他的头为圆心,形成了一个圆,远远看过去,就像脑袋上戴了把雨伞。

张来福努力了几次,想把头发放下来,都没成功。

头发下不来,是因为张来福的心下不来,他知道这封书信的内容很重要,可他实在看不懂。

直到把魏绍武找来,张来福终于能读懂这封信的内容了。

魏绍武先把旅修的概念讲给了张来福。

明白了旅修的概念,魏绍武又介绍了烟修的概念:“这类人把抽烟当做修行,也当做攻击敌人的手段。

这封信中对烟修的描述并不多。但能看得出来,这名烟修的层次很高,他已经把周围的环境改造成了对他绝对有利的战场,这两位协统估计凶多吉少。

还有和姜敬鸿交手的焦应晖,从书信上描述的内容来看,姜敬鸿的层次也很高,焦应晖的胜算也不大。”

张来福也觉得焦应晖局面不利:“姜敬鸿还是个草经纪,如果他把手艺用出来,只怕焦应晖一点机会都没有。”

魏绍武也听说过姜敬鸿是草经纪的传闻,但现在,他对这一传闻产生了怀疑:“姜敬鸿应该不是草经纪,就我所知道的信息,普罗州的修者不可能成为万生州的手艺人,两者之间有着难以逾越的界线。”

说到这里,魏绍武特别强调了一件事:“这条界线可不止存在于手艺人和修武者之间。”

张来福能听出来,这句话很重要:“这条界线还存在于哪里?”

“存在于方方面面!”魏绍武直接用姜敬鸿举例子,“如果姜敬鸿是普罗州人,在万生州掌管重权,他本身就越界了。如果他是万生州人,却和普罗州有勾结,甚至有帮助普罗州窃取万生州土地的嫌疑,这种情况,也是越界的行为。”

黄招财在旁边听着,立刻有了想法:“把姜敬鸿的身份散出去,他在万生州的日子可就难过了,就算不是人人喊打,至少也得落下个孤立无援。”

说完这番话,黄招财后悔了,他看向了张来福,心里又有些担忧。

来福也是外州来的,要是真把事情闹起来,会不会把来福也牵连了?

这话没法往明处说,黄招财皱紧了眉头,觉得自己刚才出的主意很不好,他看向了李运生,希望李运生帮他把这事儿给拦下。

李运生也想过张来福的身份,但他对这事儿倒不是太担心。

万生州有一个流传度很广的传闻,来福是沈大帅安插在外州的暗子,完成任务之后,获得了沈帅的破格提拔。这个传闻在一定程度上已经成为了万生州的常识,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在来福的身份上做文章。

可李运生总觉得这件事儿做得不妥:“姜敬鸿肯定和普罗州有瓜葛,但瓜葛有多深,咱们目前拿不出实证。光靠孙大哥的一封书信,怕也难以说服旁人。

就算咱们拿到了实证,这个消息要是走漏出去了,对咱们到底有没有好处?这件事还得仔细想一想。”

张来福正在想这事对他有没有好处。

想了十几分钟,他问了一个问题:“姜敬鸿是除魔军一旅协统,如果他是普罗州人,你们猜沈大帅知不知道他身份?”

三人面面相觑,这个问题还真不太好回答。

沈大帅威名在外,可李运生、黄招财和魏绍武都和沈大帅没有过太多接触。

张来福跟沈大帅有过接触:“沈帅肯定知道姜敬鸿的身份,明知他是普罗州人,沈帅还重用他,这事要是传扬出去,你们觉得沈帅能洗脱干系吗?勾结普罗州的罪名,到时候会扣在谁头上可不好说。”

黄招财捏着下巴,微微点了点头:“说的没错,这事儿会扣在沈大帅头上。”

李运生觉得这事儿很严重:“如果这事算在沈大帅头上,东帅和北帅有没有可能一起对沈大帅用兵?”

张来福觉得有这个可能:“沈帅和徐帅联兵打阎帅,就是因为阎帅和斯伦社有勾结,这事如果到了沈帅头上,另外两位大帅也不会手软。

如果段帅和徐帅动手,中原会陷入混战,我们也有可能受到牵连。”

这是明摆着的事情,张来福是沈程钧一手扶植起来的,同样都是沈程钧的部下,姜敬鸿勾结外族,张来福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魏绍武赶紧道歉:“督军,姜敬鸿的行为确实违背了万生州的规矩,我只是就事论事,没有考虑太多,我为我言语上的鲁莽深表歉意。”

张来福摇了摇头:“咱们之间不用计较这个,你出的这个主意也不是不能用,只是现在不是用的时候。

派去盐草郡的四个旅不知道什么状况,如果那几位协统还能回去,到时候再看看他们会不会把消息散出来。”

说话间,张来福的头发渐渐落了下来,这证明他的心绪也平静了不少。

黄招财小声问道:“来福,你给我的药方是真的吗?”

张来福点点头:“如假包换,那是我亲手开的方子,你吃了没有?”

黄招财总觉得自己状况不太对:“我吃了,我头发没长出来,胡子好像也不长了。”

过了两天,张来福看到了报纸,盐草郡一战出结果了。

中原军十三旅、十五旅、十六旅,连同除魔军三旅,一兵一卒都没回去,全部被收到了姜敬鸿麾下。

四位协统各有去向,孙绍鸣主动投降,在姜敬鸿手下,依然担任协统一职。

莫子琛也投降了,但投降之后,他主动卸任,目前暂时居住在驼月城,从报道上来看,他被软禁了。

焦应晖和杜少凡拒不投降,两人被俘,目前被关押起来了,是什么结果还不好说。

把这几个协统的去向先放在一边,张来福看到了一条最关键的信息。

姜敬鸿已经得到了他最想要的东西,这件东西就是兵力。

原本他只有一个旅的兵力,现在又多了四个旅的兵力。

这四个旅虽然都有不同程度的伤损,但只要骨架还在,这些伤损都可以弥补。

张来福白手起家,他知道兵力有多宝贵,也知道攒点兵有多不容易:“当初我为了攒兵,把周围的水匪都收编了,现在想想,当初真是太难了。”

李运生回忆了一下:“咱们收编水匪的时候,不是为了抢劫么?”

张来福的头发竖起来了:“你不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而今的姜敬鸿已经站稳了脚跟,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督军!

这可不是他自己封的,段业昌已经给姜敬鸿送来了贺信,这就意味着姜敬鸿的身份得到了大帅的认可。

徐英辉的贺信迟迟未到,他还在观察姜敬鸿的态度。

在西地,徐英辉占着一半的地盘,如果姜敬鸿要对这一半地盘下手,徐英辉绝对不会饶了他。

姜敬鸿很清楚这一点,他主动给徐帅写信,先表达了对徐帅的尊重,同时也向徐帅承诺,绝对不会触碰徐帅在西地的利益。

徐英辉对姜敬鸿的态度很满意,也给姜敬鸿送去了贺信,至此,姜敬鸿名正言顺坐到了督军的位子上。

二十八路督军,本来就少了两个,而今再补上两个倒也合适。

对于两位大帅来说,多一个督军少一个督军,也不是什么要紧事,真正要紧的是沈程钧的态度。

时至今日,徐英辉和段业昌都能看出来沈程钧状况很差,他们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沈程钧还剩下几分实力。

周寻屿站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大雨,一言不发。

造成今天这个局面,他难辞其咎。

如果不是他让姜敬鸿去除掉顾书萍,姜敬鸿或许不会背叛沈帅。

就算姜敬鸿天生有反骨,他也不一定会赶在这个时候出手。

现在再想这些也没用了,事情从哪出的,就得在哪做个了结。

周寻屿准备亲自带兵前往西地,把驼月城和盐草郡夺回来,如果夺不回来,他也没脸回来了,他准备把自己的尸首留在驼月城下!

顾书婉觉得周寻屿这么做并不明智,如果周寻屿离开了花烛城,军务上的事又该交给谁来处置?

可她劝不住周寻屿。

周寻屿认为姜敬鸿就是眼前最大的军务,除掉姜敬鸿比任何军务都更加重要。

还有不少人来劝过周寻屿,周寻屿一律不见。

作战计划书已经制定好了,周寻屿准备起兵了。

出发之前,他准备再去一趟大帅府,把自己的计划再跟大帅汇报一次。

无论大帅有没有回复,只要把事情跟大帅说了,周寻屿的心里就能踏实一些。

走出官邸,周寻屿还没等上车,突然听到附近传来一阵争吵声。

“让你滚你听不见吗?你知不知道什么地方?”

听声音,好像是他的卫兵在骂人。

周寻屿最烦这个,他把卫兵叫了过来:“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你为什么骂人?”

卫兵低着头:“有个叫花子来这要饭,我们给他个馒头就想把他打发了,他非说要菜吃,我们给他弄了点咸菜,这已经仁至义尽了,他还说要肉吃,这也太不知好歹了!我们这才骂他两句。”

周寻屿在车门旁边站了片刻,他先吩咐卫兵:“让厨房准备酒菜,让他好好吃顿饭吧。”

卫兵不敢多说,赶紧去安排酒菜,等拿了酒菜再去找那叫花子,却发现叫花子已经不见了。

周寻屿吩咐司机:“你把车开回库里去,我晚一点再出门。”

他回到了自己的书房,看到一名男子破衣烂衫,蓬头垢面,披着一条被子,抱着一只锅子,正在沙发上躺着。

周寻屿赶紧上前行了一礼:“肖老前辈,您怎么来了?”

叫花子肖万豪来了。

肖万豪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半睁着眼睛,看了周寻屿一眼:“你这是要上哪去啊?”

周寻屿赶紧回话:“我要去大帅府,跟沈帅汇报一下军务。”

肖万豪不太耐烦:“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我不是问你今天要去哪,我是问你下一步打算去哪?”

周寻屿通过沈程钧结识了肖万豪,肖万豪一直很照顾周寻屿,周寻屿在他面前自然要说实话:“我打算去西地,清剿叛逆。”

“妈呀!周大参谋长,你吓了我一跳呀!”肖万豪哆嗦了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刚才那么大的风,没把你舌头闪了吧?”

周寻屿脸一红,干笑一声:“前辈,您说笑了。”

肖万豪盯着周寻屿问道:“是我说笑了,还是你说笑了?你派去四个旅都被打成那样了,你还过去清剿叛逆,你是清剿还是送礼去了?你是姜敬鸿派来的奸细吧?”

这话说得太过分了!

周寻屿咬了咬牙:“前辈,我知道前边两仗打得不体面,这次我必须把体面给争回来,这个面子要是争不回来,中原军的威严就没了。

咱们周围可全是虎豹豺狼,要是中原军镇不住他们,这些虎豹豺狼不都得上来吃一口?”

“吃一口”肖万豪一听这话,突然笑了,“你让我想年轻时候的一件事了。我以前走过一个村子,那村子里住着个财主姓戴,家里有钱,但对人特狠,没有一个叫花子敢上他家里要饭。

我那时候年轻气盛,我就琢磨着,还有我要不来的饭吗?我就上他家门口喊,我非得上他家门口要饭去。

那天戴老爷不在家,他儿子戴少爷在家,一听有叫花子上门了,这小伙子也年轻气盛,带着两人出来了,就要教训教训我。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