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三才归元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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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且容我与诸君共论天下英杰,如何”
话音未落,满座已是心潮翻涌,齐声击掌,掌声如雷贯耳。
此前他评过的英雄榜人物,个个皆是人中龙凤,其中不少本是深藏山林、避世不出的奇士,江湖上几乎无人识得其名。
经他一番剖白点睛,方才声震八荒,名动九州。
此后,不少武林豪客闻风而动,纷纷登门求见,直把那些隱修多年的高人搅得措手不及——
“我躲了二十年,连影子都没露过,怎么一夜之间全天下都在念我名字”
辗转一问,才知是苏尘在榜上亲手题了他们的名號。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南北江湖。
那些曾被“点名”的隱士非但不恼,反而逢人便夸苏尘慧眼如炬、胸藏星斗,更盼著他多揭几颗蒙尘明珠——
“我既已被拽出山门,总不能让同道还安稳躺著吧”
一来二去,眾人对这次英雄榜的期待,早已烧得滚烫髮亮。
万眾瞩目之下,苏尘神色如常,抬眸扫过全场,忽而朗声吟诵:
“朝游南海暮苍梧,袖里青蛇胆气粗。
三上岳阳人不识,朗吟飞过洞庭湖!”
诗罢,他顿了顿,声音清越:
“我要说的这位,文可挥毫安社稷,武能仗剑定乾坤。”
“此诗,正是他在石公山巔仰天长啸所作。”
“也有人送他一句赞语:『天下朋友如胶漆,万古云霄一羽毛』。”
话音刚落,不少人已心头一震,隱约猜出了那人是谁。
若论弃笔提刀、终成一代宗师者,天下屈指可数——
黄药师算一个;
黄裳也算一个,但他从未真正放下书卷,反是在校勘《万寿道藏》时参透玄机,自创九阴真经;
再往下排,便是苏尘口中这位了——
公羊羽。
他腰间所悬之剑,乃大宋第一铸剑大家欧龙子亲手锻打的青螭剑,寒光凛冽,吞吐如龙。
起初眾人尚在揣测,直到“青螭剑”三字出口,不少老江湖已暗暗頷首。
公羊羽,確是当得起“英雄”二字——哪怕性子拗得像块生铁,行事也常令人摇头。
当然,也有人暗自不服,觉得另有高人更该上榜。
可说话的是苏尘,谁又敢当面置喙
只听苏尘接著道:
“你们没猜错,我说的,正是公羊羽。”
“他少年习文,虽家徒四壁、屡试落第,最终只得做个微末小吏,却始终心系黎庶,屡次上书直陈朝政积弊。”
“十七岁那年,因言获罪,遭酷刑拷掠,流放三千里。”
“家中田產尽没,双亲遭人凌辱,鬱鬱而终。”
“自此他自南岭折返北疆,在天地裂隙之间削髮立誓:此生不问庙堂事,弃儒学剑,再不沾半分国事。”
“不过五六年光景,便已踏足武道巔峰,名震江湖。”
这一回,他並未先谈武功,而是將公羊羽半生血泪,一字一句缓缓铺开。
满场静默,唯有嘆息声此起彼伏。
亭中端坐的诸葛正我,指节捏得发白,身子微微前倾又僵住,竟有些坐不住;
四大名捕更是垂首敛目,麵皮发烫,不敢与旁人对视——
只因公羊羽,本就是宋国人。
方才那一番话,句句戳在宋国旧疤之上。
如今当著天下群雄之面揭开,叫他们如何还能稳坐如钟
“难怪世人常说他偏执刚烈、难与人近……这般遭际,若还能温良恭俭,反倒奇怪了!”
不远处,黄药师轻嘆一声,眉宇间似有几分共鸣。
他当年亦曾愤然拂袖而去,只是走得更决绝——不是被逼退,而是主动撕了那张旧纸,转身就走。
公羊羽是痛极而变,他是天生不羈;
可说到“脾气怪”,黄蓉听了这话,差点把嘴边茶水喷出来——
爹爹这哪是感慨分明是借別人故事照自己镜子,还装得一脸无辜!
她攥紧小拳头,在袖中悄悄磨了磨牙,终究还是鬆开手,目光重新落回苏尘身上。
与此同时,四下眾人也陡然精神一振:
既然生平都如此熟稔,那他的武功,苏尘怕是早摸得门儿清了吧
苏尘似看穿眾人所想,稍作停顿,便继续开口:
“讲完他前半生,咱们再聊聊他的武学根柢。”
“依我推测,他早年治学,主攻的应是《周易》,故而后来所创武学,处处暗合阴阳爻变、三才运转之理。”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有人恍然拍膝:
——三才归元掌!
“不错。”
“天旋地转,人心动摇,三才归元——这一掌,正是从『天、地、人』三极化生而出。”
“看似仅三式,实则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无穷无尽。”
这套掌法,心法为魂、步法为骨、掌式为皮,三者倒悬而立,与江湖上寻常掌法截然相反,却偏偏蕴著山崩海啸般的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