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0章 逍遥118（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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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烨垂眸，看着老东西在他的掌心一笔一划。

“我与你，有何恩情？”

奴奴摇头。

红烨皱眉：“你不能说？”

“干姥爷记性不大好，估计是忘记了。”牛大壮插了句嘴，红烨淡漠的回头。

偷听的几人一哄而散，但散也散不到哪里去。

不是过片鱼肉的继续片鱼，报仇的继续吃。

牛春花继续哀悼死贵的寻妖司南，牛敢和牛牯，这两个会过日子的家庭妇男从河面打捞能吃的食物，顺便摸尸。

虽是河妖，但也能变废为宝。鳞甲之类的也能卖不少钱。

牛敢和牛牯干的热火朝天。

时不时传来几声兴奋的惊呼，显然是捞到了什么好东西。牛牯举起一根不知是什么妖怪的大鳌，喊道：“妞妹儿，能卖钱不？”

牛春花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句：“能！捞！统统捞上来！”

红烨嗤笑一声，冷冷的转过头去。

做戏的几人都不由自主的抹了把汗，太尼玛憋屈了！吓死人了有木有！

红烨显然很不满意奴奴的答案，这会子轮到红烨逼着奴奴回忆五百年前的事情。

“继续说。”

奴奴无奈写道：不记得。

红烨盯着奴奴看了许久，忽然换了个问法：“那你记得什么？”

奴奴想了想，又写道：王城，洪水。

“还有呢？”

你。

“我什么？”

奴奴的手指停住了。他低着头，像是在努力从记忆的废墟里翻找什么东西。

妖气，对的，妖气。

奴奴写道：控制妖气。

显然红烨还没摸清妖气和冷气之间的区别，妖气不要钱的拼命放。以至于走水路的这一路，鸟悄无声。

“妖气？”红烨惨笑：“我现在到底是人，还是妖？！”

面对红烨空洞的眼神，奴奴将五百年前的那句话还给了红烨。

奴奴第一次用了长长的句子，他写的很慢，也很认真。

他写道：你是人还是妖，取决于你对自己的认知，你认为自己是人，你就是人，你认为自己是妖，你才是妖。

前方的河道上，一只水鸟刚从芦苇丛中飞起，才扑棱了两下翅膀，忽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可怕的存在，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叫，掉头就跑，转眼消失在天际。

鸦雀无声的木筏上，他的队友居然靠着眼神和手势对话，也是被红烨吓得够呛！

红烨还想再问，就发现奴奴的手指已经开始发抖。显然强行回忆那些尘封已久的往事对他来说并不轻松。

红烨没有再逼问下去。

一个照看了他几百年的妖，已经如此年迈的老妖，他终究是不忍心。

木筏顺流而下，到了晚上，牛春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谁能告诉她，这群鬼，又他妈的是一群什么鬼——！！

这个队长她不干了！

恭敬请红烨收了山魈山神队得了。

只要不让他们去送死，啥话都好说啊！

作为队员的牛敢几个，十分赞同的一致点头。如此牛逼的人物做个副，妞妹儿，脖子安好否？！

在副队长的坚持不懈之下，红烨莫名的就被所有人送上了队长的宝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