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大势已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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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法接受，喃喃道：“多年筹谋，就这么化为泡影了？”

裴敛之跪下，恭恭敬敬地磕头：“父王，儿子让您失望了。”

“不。”孝王俯身，亲手扶起裴敛之，他眼神热切，“敛之，没什么的。不过是从前的筹谋泡汤了而已，不怕的，大不了，咱们再准备十年。你还年轻，我还没到老迈的地步，一切都来得及。来得及的。”

“来不及了，父王。推恩令一出，弟弟们的心思不可能像从前那样。”

他的这些弟弟们都已经成亲，还有好几个都有了儿子，人在娶妻生子之后，就会想着替自己的妻儿打算。

这是人之常情。

推恩令之所以精妙，是因为它直击人心。

“敛之，会的，他们都孝顺。”

裴敛之笑了笑：“父王，愿赌服输。输了就是输了，这不算什么。”

“敛之，你怎能丧失斗志？男人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可以没有志气！”

“父王，真正的聪明人是知道审时度势的人。明知前方是死路还闷着头往前走，那是蠢货才会干出来的事情。”

“不。”孝王摇头，仍旧坚持，“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一定还有。”

“父王，您冷静一些。”

说完，裴敛之迈步走了出去。

他自己也需要静一静。

静下来去接受这个落差，这个结局。

孝王要去追，被裴守拙拦住：“父王，您定定神。”

孝王去推裴守拙，裴守拙纹丝未动。

他到底是上了年纪。

顷刻间，孝王怒不可遏：“守拙，你也敢忤逆我？”

“父王，您息怒。二弟向来心思敏锐，或许，他是需要时间静一静。您给他一点时间，他会想明白的。”

“还想什么？我看他分明是萌生退意。”

“不会的。二弟是个聪明人，他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的。”

“当真？”

“当然，父王，您给他一点时间，让他自己想明白。儿子认为，现在当务之急，是安抚其他兄弟，好让大家心往一处使，别因为朝廷的这道推恩令让大家离了心才是。”

孝王沉思片刻，觉得此言有理。

归根结底，还是这道推恩令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说是推恩，分明是要分散他们的实力。

孝王很快有了决断：“这样吧，守拙，你去探一探你这些弟弟们的心思，但凡是有任何异动，即刻来报。”

“是，父王。”裴守拙匆匆忙忙地出去了。

但，他出门之后，没去找他的那些弟弟们，反倒是先回了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