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时日不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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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就是突然想你了，也想衡儿跟煜儿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有机会跟他们说上话。”

声音变得略显哽咽，心里有些难受。

眼眶微微泛红，眼泪从眼角滚落。

沈月凝很心疼，为她擦了擦眼角泪珠，“母后，肯定能说上话，可不能胡思乱想。”

“皇上一直有让人注意太上皇的消息，说不准哪一日就出现了。”

太皇太后知道，这不过是安慰道话。

沉默片刻后，她突然一愣，有些激动：“昨夜哀家做梦了，梦见煜儿四处流浪，还被人欺负。”

“他四处询问，问认不认识他，他是谁？他不识回家的路了……”

沈月凝无奈一笑，温声道：“母后，您说的是太上皇吧？”

“阿煜在家里，怎么会在外面流浪？”

太皇太后闻言，微微愣了一下。

是啊，煜儿不是在家里吗？

还在家里躺着呢。

也不知何时能醒过来？

她半晌才缓过神，“是……是哀家记错了？梦里的人是衡儿，还是煜儿？”

“哀家老糊涂了，记忆不好，记不清楚了……”

颤抖着手去拿茶盏。

结果险些将茶盏碰倒。

还是沈月凝及时扶住才幸免。

“还是儿媳来吧。”她将茶盏递到太皇太后嘴边，“喝吧，温度正好合适。”

太皇太后只是轻抿了一口，随后又道：“总是口干舌燥，心里像是火在烧一样。”

“哀家想吃冰镇葡萄，还有冰镇西瓜，就是想吃冰的……”

沈月凝：“！！”

现在是初春之际，并不算暖和。

太皇太后现在这把年纪，这个季节想吃冰的不太正常。

她心脏砰砰直跳，有不好的预感，努力保持好情绪道：

“我这里有薄荷糖，可以泡水，也可以直接含在嘴里，您试试看。”

打开药箱时，利用药箱从空间取出了薄荷糖。

随后剥开糖衣，亲自喂到太皇太后的嘴里。

老人家吃着凉幽幽的糖果，脸上露出笑容，“好，呵呵……凉到了心坎儿里，还甜甜的。”

这时，音氏走了进来。

还未来的及行礼，太皇太后就笑着道：“不用行礼，快过来尝尝薄荷糖。”

沈月凝立马递给音氏一颗，“皇嫂嫂，这给您。”

音氏勉强挤出笑容，“多谢。母后昨日就在念叨，不只是念叨你，小辈儿的都念了个遍。”

“今日下人说她一直没吃饭，只想喝点儿凉茶水，你给把脉看看。”

沈月凝闻言，手指搭在太皇太后脉搏上。

一会儿后，表情显得有点凝重。

音氏似乎知道什么，含笑道：“母后是最近有些上火吧？”

“对，肝火。”沈月凝勉强挤出浅笑，“我这儿有成药，每天吃会有所效果。”

她心情有点沉重，努力保持平静，从药箱中拿出两瓶药。

太皇太后这会儿显得很疲惫，缓缓躺下，“老了，不中用了。”

沈月凝开口道：“母后先休息，我跟皇嫂嫂一起出去转转，看一下这院子里的奇花异草。”

老人家已经闭上眼睛，没有回应，似乎睡着了。

两人看着，都轻轻叹息一声。

随后一前一后出了房间，来到安静之处。

沈月凝优先开口：“御医怎么说？”

音氏轻叹：“御医说她时日无多了，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

“她心里搁着事儿，担心傅天衡，又想着煜王，清醒时总会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