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称呼的改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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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魏的钦差很厉害,不会无功而返。你去通知所有的巡哨,从此刻起,昼夜不许歇息,严防大营内有人异动。”
“遵命!”
天色将晚,
尚德越想越不对劲,三公子的脾性他很清楚,
既然来了就不会空着手走。
于是,
他提起兵刃,在亲兵的保护下,亲自察看各个营帐的动静。
此番巡查,
他心都寒了,忍住不敢说。
昨日还士气高涨,今天被南云秋攻心了半日,便神情沮丧,而且军卒和他目光对视时,也从敬畏换做了逃避。
说明大家伙心里起了波澜,
此乃军心不稳的前兆。
若是明日南云秋再翻出新花样,此次反叛就要以大败收场。
他闷闷不乐回到营帐,
帐内刚燃起烛火,火光黯淡,摇曳不定,心情越发不安。
“尚将军在吗?”
“何事?”
“有人从西城射来一封密信,让尚将军亲启。”
尚德手忙脚乱的拆开,吓了一大跳。
信笺上只写着一行字:
魏四才今夜潜入大营行刺尚将军。
他当然不信,城墙太高,没有人能爬上来;
更何况,
南云秋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不会为了朝廷而孤身犯险;
而且,
他有把握,凭两个人的感情,南云秋就算抓住他,也不会杀他,就算想杀他,当他说出那个真相之后,也会放了他。
再者说,
他在朝廷也没有朋友,不会有人给他送信。
思来想去,一定是南云秋的鬼主意,想吓唬他,逼迫他主动逃走。
“将军不好了,官兵突然攻城。”
进入二更天,尚德刚刚躺下来就被心腹叫了起来。
“有多少人?”
“黑乎乎的数不清,好像有上万人,从东边和南边两侧搭起了云梯。”
“攻势如何?”
“开始很猛烈,被击退之后动静小了点,但还在继续。可是大营内的情况不妙,有很多军卒起了异心,蠢蠢欲动。将军赶紧拿个主意。”
“严加防守,全力击退官兵。”
尚德肃然下令,又命令增加巡哨兵力,若有异动者格杀勿论。
穿上披挂,
他心事重重走到外面,整个大营内,人叫马嘶乱作一团。
这和南万钧在时严明的军纪,
形成天壤之别。
奔走一阵之后,他突然发现,整个大营,
自己是最没用的人!
不能像军卒那样上城杀敌,不能像杂役那样搬砖垒石,也不能举起将旗指挥战斗。
如果城外的攻势不停,大营内就会一直样乱下去,他也就没有指挥的必要了。
春寒料峭,
夜风吹在脸上如刀割,也吹醒了他的脑袋。
蓦然间,
想起了那封密信,恍然大悟。
城外的攻势乃虚张声势,目的是掩护南云秋潜入大营。
但凡为将者大都清楚,夜晚攻城弊大于利,南云秋熟读兵法,不可能不懂。
他苦笑一声,悄悄回到了卧处,精心做了点布置,
然后,
开始守株待兔……
长刀会里奇人异士甚多,不乏石迁这样的攀爬高手!
别看他个子小,不起眼,但是臂力强劲,动作又很灵活。
在东南两侧发动攻势作为掩护后,
他和南云秋来到了西北角,沿着两道墙中间的墙脊,掷出了十丈长的绳索。
铁挠钩准准的扒住了城垛。
城上的守军做梦也想不到,能有人爬上来,而且他们的注意力都被东南的激战所吸引。
石迁如狸猫那般轻巧,哧溜溜爬上之后,又把南云秋拽了上去。
然后,
消失在夜色之中。
打昏了两个军卒,终于摸到了尚德的住处。
石迁在外面戒备,
南云秋翻墙进入院子,手持长刀蹑手蹑脚来到了正堂外。
透过门缝,
见有个人影背对着大门,伏在案上一动不动,不知是睡着了,还是用心苦读?
他猛然踹开门,刀架在了对方的肩头上,低吼道:
“别动!”
“是三公子吗?”
这时,尚德从东侧的房内走出来,手里端着硬弩,箭矢和他的脸色一样,幽森森的对准了南云秋。
南云秋一慌神,才发现,
刀下的人影是副披挂。
“你怎么知道我要来?”
他很惊讶,放下手中刀,在硬弩面前,刀只是累赘。
“我也很好奇,谁会给我送信。”
尚德依旧端着弩,指了指案上的那份密信。
南云秋看过大惊失色,难道是自己身边出了内奸?
绝对不会!
除了黎山,何劲和元文忠,
没人知道他的计划。
而那三人无论如何不会出卖他,
抑或是京城里?
仔细端详着笔迹,隐约觉得有些眼熟。
对了,是苏慕秦的笔迹!
而苏慕秦的背后是信王,也可能是魏三。
可是,
他们那几个人谁能掐会算,会猜出他今晚的计划?
“三公子,被人出卖的滋味不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