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康定情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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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过了许久,乌芝婆婆面对鱼舟微微鞠了一躬。
鱼舟不敢受,赶忙侧身扶起。“乌芝婆婆!其实我觉得,相比大部分芸芸众生,浑浑噩噩。一辈子心有所爱,心有所念,未必不是一种幸福。”
乌芝婆婆看着鱼舟,笑了起来。“是啊!你说的对,这可能就是我的幸福。绚烂而短暂,却足够我回味一生。你的才华,冠绝天下,你的心境,更是超脱凡俗。”
“乌芝婆婆,我们坐在来,我给你唱一首歌吧?”鱼舟摇头苦笑,他还是很难适应被一个九十多岁的老太太当面夸奖。
“好啊!你写的的,我很喜欢,尤其是那首《我的祖国》。”老太太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眼里还留着一丝期待。
鱼舟和乌芝婆婆在火塘边坐下,其他人都站着,等待鱼舟这首歌,他们有一种预感,这首歌不一般。
火塘里的柴炭燃得正温,偶尔爆出一两声细碎的噼啪,火星子溅起来,又落回去,化成灰白色的灰。茶壶蹲在火边沿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水汽袅袅地升,在半空里散了。
鱼舟坐在矮凳上,膝盖几乎碰着老太太的膝头。老太太窝在铺了旧羊皮的圈椅里,身子缩得小小的,像一截老树根。火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把那些深深的皱纹照得一跳一跳的。
“乌芝婆婆,这首歌的名字,就叫《康定情歌》。”鱼舟深吸一口气,显得很是郑重。
“《康定情歌》?”乌芝婆婆的嘴抿了抿,眼睛里闪过一种璀璨的光彩。
鱼舟唱的这首歌,在前世是一首家喻户晓的歌,这首歌的作者到底是谁?至今也众说纷纭。一部分人认为《康定情歌》是康定北关外雅拉沟一带农牧民首创的一首民歌,属于溜溜调。另一部分人则认为是西部歌王王洛宾改编。王洛宾之子王海成在《我的父亲王洛宾》一书中提到,王洛宾在甘南藏区听到马帮唱这首歌,便记录下来并改编成曲,定名为《康定情歌》。《华西都市报》也曾载文说《康定情歌》系王洛宾改编。
然而,也有研究者,如中国地质大学博士生导师吴冲龙通过调查核实,确认《康定情歌》的采集者为吴文季。
尽管存在争议,但这首优美的民歌往往属于所有爱这首歌的人,成为了全国人民共有的一个艺术符号。作者是谁其实已经并不是那么重要了。
鱼舟也没做什么准备,就这么清唱起来。这首歌就是这么神奇,有乐器伴奏能唱吗,清唱也能唱。随时随地都能唱,而且很难唱得难听。
“跑马溜溜的山上,
一朵溜溜的云哟!
端端溜溜的照在,
康定溜溜的城哟!
月亮!弯弯!
康定溜溜的城哟!”
火苗蹿了一下,映得老太太的眼睛一亮。她的头微微动了一下,很慢很慢地,像风吹动的枯叶。
“李家溜溜的大姐,
人才溜溜的好哟!
张家溜溜的大哥,
看上溜溜的她哟!
月亮!弯弯!
看上溜溜的她哟!”
老太太的手动了。那只搁在膝头上的手,干枯的,满是褐斑的,像老树皮一样的手,小指头轻轻颤了颤。然后是无名指,中指。那五根手指慢慢蜷起来,又慢慢松开,一下,又一下,像是握什么,又像是放什么。
鱼舟唱到这儿,声音轻了些,像是突然懂了什么,不敢唱得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