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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惨不忍睹的郑表嫂(224)(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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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故事第四辑我的小家

第297章惨不忍睹的郑表嫂

作者小孩他妈

我和王邻居,都没有去拉架,王邻居回去问过她姐姐原因后,也没来告诉我,我自然也不会刻意去打听。我本就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事不关己,自然高高挂起。

而且,两口子过日子,有几家不打打闹闹的?他们又是那种经常打打闹闹的人,只不过是这次动静大了点,动作狠了点,有什么好奇怪的?

人家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说不准我们的八卦之心还没熄灭呢,人家已经“激情燃烧”,两口子已经和好如初了呢。

反正做了几年邻居,不说对郑表嫂知根知底,最起码以郑表嫂的心性,她是坚持不了几天的。谁让她是真心实意地爱着郑表哥,不惜千里追夫,也要从贵州跟着郑表哥来这里安家落户,落地生根的呢!

她就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可以为了生活“不拘小节”,但是本性不坏。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当周围的邻居们看轻她时,我依然尊重她;当周围的邻居们议论她时,我闭口不言。毕竟当一个家庭,需要女人去支撑起来时,被苛责的,应该是无能的男人,而不是一个顶着风霜雪雨,去努力支撑起一个家的女人。

郑表嫂跟着郑表哥,付出远远比得到的多,我不知道她幸福的点在哪里,我只知道,她和郑表哥打打闹闹后,虽然很伤心,但是又会很快抛之脑后,和郑表哥好得如胶似漆,形影不离。

这次听王邻居的话音,应该是被打的很惨,狗链子都刷到身上了,能不疼吗?就是不知道能长记性几天?

所以我就是很不明白,为什么有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丈夫打,还能和丈夫和好如初,两个人和和乐乐地继续过日子。换成我这心性,估计被龙打一次,我得记恨他一辈子,别说继续过日子了,不把他的日子搅和得天翻地覆,估计我都不会善罢甘休。

反正我对郑表嫂这次挨打,也不抱什么希望,她自己立不起来,郑表哥又怎会珍视她?女人若是长了一颗恋爱脑,全身心地都挂在自己深爱的男人身上,那她舍不得委屈爱人,就只能委屈自己了。

他们每次闹得惊天动地也好,悄无声息也罢,反正我不去刻意拉架,也不去刻意打听八卦,一如这次一般,就当做不知道。

装聋作哑,两耳不闻窗外事,就是我最好的生活状态,何必庸人自扰之呢?我又没有那个能力和义务,劝告世间所有夫妇必须恩恩爱爱,和和睦睦。

就在我把这件事抛之脑后的第三天吧,我还是在院子里垒砌狗窝,我家的大门,又被人敲响了。

我这人胆小,带着两个孩子在家,大门基本上是天天关着的。孩子们在家,关着孩子们的安全,孩子们去上学了,那我就关着自己的安全,我可没有胆量把大门敞开着,迎接未知的危险。除非我和孩子们都在门口玩,我的视线,可以兼顾门口的安全状态。

我在院门这里垒砌狗窝呢,自然得把大门关上,因为院墙的遮挡,我的视线,兼顾不到大门口的安全状态。这大门被敲响,我没打算去开大门,直接打开了院门,喊道:“谁啊?我在这里呢?来院门这里。”

我家那三米五的院门,也是天天关着,关着一个庭院的所有安全。当别人都在说家是一个牢笼,困住了她的一生时,我没有感觉是牢笼,我的感觉就是,我有一个家,我在这个家里很安全,很安心,很幸福。

所以,我是一个特别喜欢关着门,待在我自己家里的女人。

人未到,声先到,郑表嫂的声音,沙沙哑哑地响起在我耳边:“她表姑,你在忙什么呢?我来找你玩一会。”

我说:“我在垒砌狗窝呢,你进来吧。”

虽然这一年多和郑表嫂心生隔阂,我对她家是敬而远之,但是一码事归一码事,她家曾经帮助过我的恩情,我却是始终铭记在心,不敢忘怀。

所以,她想去攀附别人,融入别人,结交别人的时候,我冷眼旁观,不阻止,不妒忌,不议论,不吃醋。谁都有选择结交自己朋友圈的权利,我又不是她的谁,她想怎么着,关我何事呢?只要她自己觉得开心快乐就好。而我,只需关好大门,过好我自家的日子就好。

她若是来我家敲门了,我也把门打开了,那我必定真心以待。毕竟我能给予的,也就是温暖的话语,公平公正的评论,和平易近人的态度。邻里之间,没有利益上的牵扯,会有多少得失需要去斤斤计较呢?宽宏大量,和和睦睦,一团和气,不好吗?

郑表嫂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处,我抬头看向她,原本脸上绽放的笑容,瞬间变成了惊愕:“表嫂——你————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只见郑表嫂满脸浮肿,眼睛通红,脸颊处,是显而易见的大片伤痕,嘴唇处,也是破皮烂肉的让人触目惊心。

这是那天夫妻大战残留下来的痕迹?都已经过去两天了,怎么还这么严重?当时郑表哥是下死手的吗?就郑表嫂这张脸,现在看着很惊悚啊!

我的一句惊诧问询,是瞬间让郑表嫂破防了,她是瞬间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她表姑,我是被你表哥打的,不想活了啊!他用狗链子抽我,我是想死没死成,又捡回了一条命啊!”

我看着顶着这样一张脸,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的郑表嫂,觉得她真丑,也真可怜。随着哽咽抽泣声,那破烂的脸颊和嘴唇一起抖动,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郑表哥心狠手辣,罪无可恕。

那可是跟他同甘共苦了三十多年,给他养育了几个儿女,与他朝朝暮暮同床共枕的女人啊,他是怎么舍得下狠手,把这个追随着他千里之外而来奔向他的女人,打成这般残破不堪地模样的?

我示意母亲进屋去拿纸给郑表嫂擦鼻涕眼泪,毕竟这样的郑表嫂,真的是把惨不忍睹,可怜兮兮,演绎的淋漓尽致。

虽然我母亲和父亲一生不和睦,一生也不幸福,但是他们多年来都是口头战争,骂骂咧咧地互损对方,就是底线了。母亲还从来没有如郑表嫂这般,被打得遍体鳞伤,惨不忍睹过。

郑表嫂哭得呜呜咽咽,好不悲伤。我也不劝她,任由她哭。毕竟她来我这里,就是想找一个宣泄情绪的地方,等她把负面情绪宣泄的差不多了,我再询问缘由也不迟。

我接过母亲手中的纸,递给郑表嫂,郑表嫂也知道自己崩溃破防的样子很难看,慢慢压抑着情绪,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我说:“走,我们进屋去坐着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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