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卑微的请求(1 / 2)
那军官闻言,抬起眼皮,用一种审视货物般的冷漠目光上下打量着韦伯这一小队残兵败将。
他们人人带伤,军服褴褛,血迹斑斑,武器残破,确实是一副经历过苦战、油尽灯枯的模样。
军官的目光最后定格在韦伯那张布满血污和疲惫的脸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语气不带任何感情地问:
“韦伯?……你叫韦伯?”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似乎在记忆中搜寻着什么。
韦伯心中猛地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但他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是,卑职是韦伯。”
那军官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其细微、却冰冷刺骨的弧度,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拖长了音调,用一种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语气说道:“哦,韦伯,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瓦尔特手下的兵吧?那个瓦尔特叛乱时,你就在他麾下,对不对?”
这句话如同冰锥,狠狠刺入了韦伯的心脏!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韦伯这个姓氏并不常见,而他当年确实曾在那个后来因叛乱而被处决的将领瓦尔特手下服役。
尽管在叛乱发生时,他因为在外执行任务并未参与,事后也经过了严厉的审查,证明了他的清白。
但“曾是叛将部下”这个污点,如同附骨之疽,始终跟随着他。
他从此被排挤出核心部队,军职一降再降,最后被发配到偏远的沙滩三号烽火台这种近乎送死的前哨站,带着几个新兵,美其名曰“驻守官”,实则就是被遗忘和抛弃的棋子。
甚至在索伦人大举入侵、全线告急的情况下,他也没有收到任何关于撤退或转移的命令,仿佛上级早已默认他们这支小部队的存在价值就是在第一波攻击中被消耗掉。
此刻,这个他拼命想要摆脱、却如影随形的出身,在这个决定生死的关头,成为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韦伯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的皮肉中,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微微颤抖,但他知道,此时任何辩驳都是苍白无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