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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路遇邪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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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烛在义庄的供桌上跳着昏黄的光,把祖师牌位的影子拉得老长,混着墙角棺木的阴影,在斑驳的土墙上晃得人心慌。

九叔擦着手里的桃木剑,剑刃上的朱砂符印在烛火下泛着暗沉沉的光,抬眼扫了一眼旁边坐立不安的秋生,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今晚别在义庄待着,滚回你姑妈家去。”

秋生刚要张嘴反驳,蔫头耷脑地应了声“知道了师父”。

九叔从供案上拿起三炷刚贡过祖师爷的长寿香,递过去的时候指尖重重敲了敲他的手背,语气沉得像块铁:“拿着,一路点着,香不能灭,脚步不能停,到了你姑妈家再熄。路上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别乱搭话,别乱回头,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秋生接过香,凑到烛火上点燃,三缕青烟袅袅升起,豆大的火光在他手里晃了晃,好歹是稳住了。

旁边正在叠黄符的赵风抬了抬头,看了看窗外黑得像泼了墨的天。夜风卷着树叶的哗哗声灌进来,带着一股子山野里的阴寒气,连供桌上的烛火都缩了缩。他起身道:“师父,天太晚了,这片林子最近不太平,秋生一个人走我不放心,我骑车送他一趟吧。”

九叔抬眼瞥了他一眼,见他腰间别着桃木符,怀里揣着提前用符水浸好的柚子叶和雷令符,显然是早有准备,沉吟两秒点了点头:“也好。路上警醒着点,别让这混小子再惹祸。真遇上东西,先开眼辨虚实,别硬冲。”

“带了家伙事,师父放心。”赵风应下,拍了拍秋生的肩膀,“走了,别磨蹭,再晚子时一到,阴气更重。”

秋生巴不得赶紧躲开九叔的念叨,攥着香就往外跑。两人出了义庄的门,秋生跨上那辆二八自行车,赵风稳坐在后座,车轮碾过乡间坑洼的土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碾破了夜的死寂,朝着秋生姑妈家的方向去了。

刚出义庄的时候,路边还有零星农户的灯火,越往树林方向走,天就越黑。厚重的乌云把月亮遮了个严实,四下里伸手不见五指,唯一的光,就是秋生手里那三炷香的点点星火,在黑暗里晃来晃去,像随时都会被风吹灭。

路两边的树林长得密不透风,碗口粗的老树歪歪扭扭地立着,枝桠横斜着伸出来,像一只只枯瘦的鬼手抓向天空。夜风穿过林叶,发出呜呜的声响,像女人压着嗓子的哭声,又像有人贴在耳边叹气,吹得人后颈的汗毛一根一根竖起来。秋生骑得越来越快,手心全是冷汗,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想着赶紧冲出这片吃人的林子。

赵风坐在后座,手一直按在怀里的柚子叶上,指尖始终掐着剑诀,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的黑暗。就在自行车刚冲进树林最密的那段死路时,一阵隐隐约约的哼唱,顺着风飘了过来。

一开始极轻,像蚊子振翅,混在风声里几乎听不真切。可越往前走,那调子就越清晰,是女声的哼唱,阴恻恻的,软绵绵的,裹着化不开的哀怨,一字一句钻到耳朵里:“天际朗月也不愿看,天际朗月也不愿看……他的眼光,他的眼光,好似好似星星发光……”

赵风的后背瞬间绷紧,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是《鬼新娘》的调子!他太清楚了,这是吊死鬼董小玉,找上门来掳她的“新郎官”了!

“停车!秋生,快捏刹车!”赵风猛地拍了拍秋生的后背,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秋生被他吓了一哆嗦,猛地攥紧刹车,自行车吱呀一声怪响,横停在路中间。他慌里慌张地稳住手里晃得快要熄灭的香,转头一脸懵地看着赵风,声音都发颤:“师兄?怎、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一脸茫然,显然只听到了风声,根本没听见那勾魂的哼唱。也是,秋生虽阳气足,可心思浮散,又没开天眼,自然看不见这些阴邪东西,只能被阴气裹着,一步步往圈套里钻。

赵风没多解释,怕吓慌了他反而误事,只沉声道:“别说话,握紧手里的香,千万别让它灭了,站到我身后,半步都别乱走。”

话音落,他立刻从怀里掏出那两片用符水浸了三天三夜的柚子叶,指尖捏着叶片,在眼皮上轻轻一划。同时左手掐起三清诀,嘴唇快速开合,丹田发力念起开眼咒,字字清晰,带着破邪的力道:“天灵灵,地灵灵,九天玄女下凡尘。开天眼,透灵台,慧眼通明见未来。神光普照,法力无边,我今开眼,天地皆见!”

最后一个字落音,赵风的眼中猛地闪过一道精光,像暗夜里劈开乌云的闪电,一瞬即逝。再睁眼时,眼前的黑暗像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原本空无一人的林间土路,赫然变了模样。

一顶猩红刺眼的八抬大轿,正顺着土路,朝着他们的方向无声飘来。

抬轿子的,是四个身着清朝黑色差役服的轿夫。那衣服黑得像浸了百年的墨,领口袖口绣着暗沉沉的缠枝纹路,边角处沾着一块块暗红色的污渍,像陈年干涸的血,又像棺木里腐烂的霉斑。四个人的脸上都涂着厚厚的白纸粉,白得像刚从坟里挖出来的纸人,没有一丝活人的血色,颧骨处扫着两坨死灰般的腮红,眼窝处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根本没有眼珠,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嘴角咧着一个僵硬到诡异的弧度,像被人用线缝上去的。他们头上戴着黑色的差役帽,帽檐压得极低,抬着轿子的脚步轻飘飘的,脚尖始终离着地面半寸,就这么贴着土路往前飘,连一点脚步声都没有,只有轿杆发出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阴风卷着轿帘,呼地一下掀开了半幅。

轿子里端坐着的,正是董小玉。

她穿一身正红的传统中式新娘凤冠霞帔,红得像泼出来的血,却又蒙着一层灰蒙蒙的死气,像在棺材里封了几十年的老物件,连绣着的鸳鸯纹样都透着一股腐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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