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农民惊呆了:这一台铁牛顶一百头真牛!(1 / 2)
中原腹地,陈家沟。
这里是整个大夏最着名的产粮区之一,土地肥沃,一马平川。
但今天,村口的打谷场上却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不是打仗,是“斗牛”。
“我不信!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信这铁疙瘩能比我的老黄牛强!”
村里种庄稼的一把好手,六十多岁的陈老汉,手里牵着一头体格健硕的大黄牛,脖子上青筋暴起,唾沫星子横飞。
他对面,停着一辆崭新的红色拖拉机。
拖拉机上坐着个年轻的驾驶员,也是农家子弟出身,但这会儿穿着工装,戴着手套,一脸的无奈。
“大爷,这都啥年代了,咱们讲科学。”
驾驶员拍了拍方向盘,“这叫‘东方红’拖拉机,喝油的,力气大着呢。”
“屁的科学!”
陈老汉一瞪眼,倔得像头驴。
“种地是绣花活,讲究的是深耕细作!你这铁家伙轰隆隆的一跑,把地都压实了,庄稼还能长?”
“俺这老黄,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壮牛,一天能耕三亩地!”
“今天咱们就比比,看谁耕得快,耕得好!”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大家虽然对新鲜事物好奇,但心里其实都向着陈老汉。
毕竟,几千年来都是牛拉犁,这铁疙瘩看着笨重,还没腿,能在泥地里跑起来就不错了,还能耕地?
“比就比!”
驾驶员也是个暴脾气,被老头激得来了劲。
“大爷,咱们划下道来。”
“看到那边的红旗了吗?这一片五十亩地,咱们一人一半。”
“谁先耕完,谁就算赢!”
“好!”
陈老汉把袖子一挽,吆喝一声,赶着老黄牛就下了地。
“哞——”
老黄牛叫了一声,慢悠悠地拉起了犁。
陈老汉不愧是老把式,扶犁的手稳如泰山,犁沟笔直,深浅适宜。
周围的村民纷纷叫好。
“还得是老把式啊,这活儿干得漂亮!”
“就是,那铁疙瘩光会冒烟,能干啥?”
驾驶员没说话。
他只是默默地摇动了手柄,发动了引擎。
“突!突!突!突!”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发动机发出了沉闷的咆哮声。
这声音在空旷的田野上,显得格外有力量感。
驾驶员挂上档,松开离合,一脚油门踩下去。
“轰——”
拖拉机屁股后面挂着的五铧犁,猛地切入了泥土之中!
那不是一把犁,是五把!
而且切入的深度,足足有半尺多,比陈老汉的深了一倍!
“走你!”
拖拉机发出一声怒吼,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钢铁猛兽,猛地冲了出去。
速度快得惊人!
泥土像黑色的浪花一样,在犁刀两侧翻滚、破碎。
陈老汉还在吆喝着老牛转身,调整方向。
那边的拖拉机已经“突突突”地跑完了一个来回!
“卧槽……”
围观的村民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原本还在叫好的声音,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只见那红色的铁牛,在地里横冲直撞,却又异常灵活。
它不需要休息,不需要喝水,更不需要鞭打。
只要油门一踩,就是无穷无尽的力量!
仅仅过了一炷香的功夫。
陈老汉那一亩地还没耕完一半,老黄牛已经累得直喘粗气,浑身冒汗。
而另一边。
驾驶员吹着口哨,把拖拉机停在了地头,跳下来点了一根烟。
在他身后,二十五亩地,已经被翻得整整齐齐,黑油油的泥土散发着清新的气息。
深耕、粉碎、平整,一步到位!
“这……这……”
陈老汉手里拿着鞭子,僵在原地,看着那片被迅速翻新的土地,整个人都傻了。
他引以为傲的老黄牛,在这铁家伙面前,简直就像是个笑话。
“大爷,歇会儿吧。”
驾驶员走过来,递给陈老汉一根烟。
“时代变了。”
“这台拖拉机,马力是二十五匹。”
“也就是说,它干活的力气,相当于二十五头您这样的壮牛一起拉!”
“而且它不吃饭,不睡觉,一天能干您一个月的活儿!”
“二十五头……”
陈老汉手里的烟都在抖。
他看着那个还在微微颤动的铁家伙,眼神里充满了敬畏,甚至有一丝恐惧。
“这哪是牛啊……”
“这分明就是天兵天将的坐骑啊!”
“俺服了……俺真的服了……”
这一幕,不仅仅发生在陈家沟。
随着第一批农业机械的下乡,整个大夏的农村都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震撼教育。
那些曾经视土地为命、固守传统的老农们,在绝对的效率面前,彻底低下了头。
紧接着,就是疯狂。
“买!砸锅卖铁也要买一台!”
“买不起?那就全村集资买!”
“有了这玩意儿,咱们村那几千亩荒地,半个月就能开出来!”
供销社的门槛被踏破了。
拖拉机厂的订单排到了明年。
林啸站在京城的指挥中心,看着墙上那张农业进度图,红色的区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蔓延。
那是机械化耕作的覆盖范围。
“主公,这速度……太吓人了。”
李淳风看着各地报上来的数据,既兴奋又担忧。
“按照这个进度,今年的耕地面积比去年翻了一番还要多。”
“而且因为深耕和化肥的使用,亩产预计至少能提高三成。”
“这一加一减……”
李淳风咽了口唾沫。
“今年的粮食,怕是要多到没处放了。”
“没处放?”
林啸笑了笑,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
一场春雨即将落下。
“先生,你还是小看了咱们大夏百姓的创造力。”
“粮食多了,他们自然会想办法。”
“而且……”
林啸转过身,眼中闪烁着精光。
“我们不是早就准备好了‘蓄水池’吗?”
……
秋天,来了。
这是一个注定要载入史册的秋天。
金色的麦浪,从北方的平原一直铺到了南方的丘陵。
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腰,像是给大地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金毯。
收割机轰鸣着开进田野。
那些曾经需要全家老小齐上阵,弯着腰割半个月的麦子,现在只需要一台机器,突突一上午就全搞定了。
脱粒、装袋、运输。
一条龙服务。
农民们站在地头,看着那装满粮食的卡车一辆接一辆地开走,笑得合不拢嘴,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几辈子了……几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粮食啊!”
“今年不用挨饿了!不用卖儿卖女了!”
“感谢摄政王!感谢女帝陛下!”
然而。
丰收的喜悦还没持续几天,新的问题就来了。
正如李淳风所料,粮食太多了。
多到自家的粮仓装不下,多到村里的祠堂都堆满了,多到连睡觉的床上都堆着粮食。
县城的粮站门口,排起了长龙。
“满仓了!满仓了!不要了!”
粮站的站长嗓子都喊哑了,手里挥舞着暂停收购的牌子。
“求求您了!再收点吧!家里的麦子都堆到院子里了,一下雨就全烂了!”
“是啊!这也太多了,吃不完啊!”
“这粮食要是不换成钱,俺拿啥给孩子交学费,拿啥买年货啊?”
百姓们急了。
丰收成灾,谷贱伤农的阴影,开始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一些黑心的粮商开始蠢蠢欲动,想要趁机压价,用白菜价收走百姓的血汗。
消息传回京城。
朝堂之上,气氛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