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女生言情 >痞帅县丞:从烂摊到朝堂 > 第281章 京营灶台的“窝头练兵”?

第281章 京营灶台的“窝头练兵”?(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京营“铁券新规”碑立起来第七天,校场东头的露天灶台冒起了炊烟。不是刘师傅掌勺,是陈野亲自蹲在灶前,指挥着二十几个老兵和合作社调来的厨子,用三口新砌的省柴大灶蒸窝头。

窝头不是白面的,是杂粮混着豆渣、野菜末,团成拳头大小,上笼蒸得实诚。蒸好了出锅,黄澄澄的,捧在手里沉甸甸,咬一口得费点劲。

陈野蹲在灶台边的磨盘上,啃第一百零三块豆饼——这回是真豆饼了,赵老憨媳妇照着合作社方子做的,豆面磨得粗,硌牙,但越嚼越香。他边啃边看张彪带着新兵们排队领窝头。

“每人两个,就着白菜汤吃。”陈野朝队伍喊,“吃完了,绕着校场跑二十圈——跑不完的,晚上再加俩窝头接着跑!”

新兵们捧着窝头面面相觑。有个愣头青小声嘀咕:“陈大人,这……这比合作社食堂的饭差远了啊……”

陈野跳下磨盘,走到他面前,咧嘴:“嫌差?那你告诉我——打仗的时候,敌人会给你准备合作社的猪肉炖粉条吗?饿急了的时候,能有这窝头啃,就是老天爷赏饭!”

他从愣头青手里拿过一个窝头,掰开,里面是实实在在的杂粮面,混着切碎的咸菜疙瘩:“这窝头,用的是京营以前克扣下来的陈粮,掺了合作社送的豆渣,咸菜是老兵们自己腌的。成本一文钱一个,但顶饿,抗造。你们要学的第一课,就是知道什么东西实在。”

愣头青脸红了。陈野把窝头塞回他手里:“吃吧。吃完了好好练——练好了,下个月伙食费有结余,咱们加肉。”

窝头下肚,一千二百号人开始跑圈。赵老憨带着第一队的二十三个老兵跑在最前头——这些老卒虽然年纪大,但底子还在,跑起来脚步扎实。周二狗带着第二队的新兵跟在后面,喘得像拉风箱。

跑到第十圈时,队伍开始分化。有偷懒溜边的,有捂着肚子跑不动的,还有几个干脆蹲在路边——说是吃窝头噎着了。

陈野没骂人,让张彪把停下的五十多个人单独叫出来,在校场中央围成一圈。

“跑不动?”陈野蹲在圈中间,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打开是十几个白面馒头——是刘师傅特意给老兵们加餐的,“看见没,馒头。想吃吗?”

兵们咽口水。

“想吃,就得拿出吃馒头的本事。”陈野站起身,“这样,你们五十个人,分成五队,每队十人。我出一题——校场那头有二十个沙袋,每袋一百斤。哪队先把四袋沙袋搬到这头,整队人回来,哪队今晚加馒头,管够。”

兵们眼睛亮了。很快分好队,哨声一响,五队人嗷嗷叫着冲向沙袋。

扛沙袋是个力气活,也是技巧活。有的队四个人抬一袋,慢;有的队两人扛一袋,快但费劲。赵老憨那队最有意思——老头让十个人排成两列,前面五人扛沙袋走二十步,后面五人接替,像接力赛。虽然单个沙袋搬得慢,但四个沙袋同时动,整体速度快。

不到一刻钟,赵老憨队第一个完成。陈野咧嘴:“看见没?打仗不是比谁力气大,是比谁脑子活、配合好。赵老憨,你们队今晚加馒头——再奖半斤猪肉,自己炖去!”

其他队急了,拼了命地赶。最后完成的那队,兵们累瘫在地,陈野还是给了馒头:“输是输了,但没偷懒,该吃还得吃。”

他蹲在那队兵面前:“知道你们为啥输吗?”

一个年轻兵喘着气:“力气……力气不如人……”

“屁话。”陈野指着赵老憨队,“他们队平均年纪四十岁,比你们大一轮。力气不如你们,但赢在动脑子、讲配合。京营不是打架斗狠的地方,是讲纪律、讲阵型的地方。从明天起,每天加练一个时辰的队列配合——练不好,继续啃窝头。”

午饭后,陈野正准备带兵练刀法,狗剩骑马奔来,脸色难看:“陈大人,兵部出事了!李侍郎——就是新任兵部左侍郎李光弼,带人查封了咱们从西山运回来的赃银,说是……说是要重新清点,怀疑咱们虚报数额!”

陈野把手里练功用的木刀扔给张彪,咧嘴:“李光弼?严阁老的得意门生,这是要给老师报仇啊。”

他让张彪继续带兵训练,自己带着狗剩、栓子直奔兵部衙门。到的时候,衙门口围了不少人,都是兵部的书吏、衙役,伸着脖子看热闹。

衙门大堂里,李光弼正端坐主位。这是个四十来岁的文官,白面短须,说话慢条斯理,但眼神锐利。他面前堆着几十个箱子,正是从西山别院查抄的赃银。

“陈侍郎来了。”李光弼起身,拱手,“下官奉旨协理兵部事务,见这批赃银数目巨大,恐有疏漏,故重新清点。陈侍郎不会介意吧?”

陈野蹲在门槛上,啃第一百零四块豆饼——是路过集市买的糖火烧,甜得发腻:“不介意。李侍郎想怎么点?”

“自然是开箱,一块一块数。”李光弼示意手下开箱。

箱子打开,白花花的银子露出来。李光弼让人搬来天平,一锭一锭称重,记录。称了十箱,他忽然皱眉:“陈侍郎,这银锭成色……似乎不太对?”

陈野咧嘴:“怎么不对?”

“官银该是九八足色,可这些银子……”李光弼拿起一锭,在手里掂了掂,“轻了。且色泽发暗,怕是掺了铅。”

他从怀里掏出个试金石,刮了点银粉,又滴了滴药水——银粉变黑。“果然掺了假。陈侍郎,您查抄时,没验过成色吗?”

陈野笑了:“李侍郎,这些银子从西山搬出来,到运回京营,前后不到六个时辰。我哪有工夫一锭一锭验?再说了,严阁老藏的银子,他自个儿还能掺假骗自己?”

“那难说。”李光弼慢悠悠道,“或许是严府下人偷梁换柱,或许是……有人中途做了手脚。”

这话暗示性太强。周围书吏们窃窃私语。

陈野站起身,走到那堆银子前,随手拿起一锭,掂了掂,忽然笑了:“李侍郎,您这试金石和药水,挺趁手啊——随身带着?”

李光弼脸色不变:“为官者,查验钱粮是本职。”

“成。”陈野从怀里掏出那块御赐铁券,“啪”地拍在桌上,“那您看看这个——陛下赐的铁券,成色足不足?”

铁券黑沉沉,刻着龙纹,在堂上烛光里泛着冷光。李光弼眼角抽了抽:“陈侍郎,这是何意?”

“意思就是——”陈野咧嘴,“这批银子,是陛下准了我用于补饷、抚恤、整顿京营的。您要重新清点,可以;怀疑成色,也可以。但得按规矩来——写奏折,报陛下,请旨复查。现在您一声不吭就查封,还当众质疑银子真假……李侍郎,您这是信不过我,还是信不过陛下的旨意?”

李光弼语塞。陈野继续:“再说了,就算银子掺假,那也是严阁老的事。该查的是严府,是经手这批银子的人。您盯着我查,是觉得我陈野会贪这几两掺铅的银子?”

他从箱子里抓起一把银锭,哗啦扔回箱中:“要不这样——李侍郎,您写个条子,这批银子您全权接管。京营一万多兄弟的欠饷、伤残老兵的抚恤、营房修缮、军械更换……全由您负责。您要是能在一个月内办妥,我陈野把这铁券嚼了咽下去!”

李光弼脸色变了。他哪敢接这个烫手山芋?京营是个无底洞,银子进去,能不能听到响都难说。

正僵持着,门外传来马蹄声。一个太监急匆匆进来,尖声道:“圣旨到——陈野接旨!”

传旨的是司礼监秉笔太监王公公,穿一身绛红袍子,手里捧着黄绫圣旨。陈野跪下接旨,李光弼等人也慌忙跪倒。

王公公展开圣旨,朗声念:“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江南盐商联名上告,诉浙江盐政改革致其家破人亡。案涉盐引旧账、官商勾结、乃至二皇子余党赃款流向。事体重大,着兵部右侍郎陈野即刻入宫面圣,陈情辩驳。钦此。”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