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文治武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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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死啦！滥用职权！我才是律师！”
李青轻松接住靠枕，“你去告我啊。看看全港岛，哪个律师敢接你的单？”
他走过去，轻轻捏了捏Sandy的脸蛋，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然后笑嘻嘻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还有事，先走了。”
留下嗔怪的女人生闷气！
丹尼跟上李青，两人乘坐电梯下到一楼。
拳馆里，阿华正靠在接待台旁抽烟，看到李青下来，立刻掐灭了烟头，站直了身体。
“青哥。”
“嗯。”李青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带着丹尼径直走向大楼后门。
穿过一条狭窄的后巷，便是另一栋七层商业楼。
楼顶悬挂着四个大字，清和物业。
这里是清和社团的前身，是社团转型的产物，也是如今清和港岛地下秩序的维护者。
一楼大厅同清和总部一样，是个拳馆，几十个赤着上身的精壮汉子正在捉对练习。
看到李青进来，正在训练的小弟们纷纷停下动作，齐刷刷地躬身行礼。
“老顶！”
一名机灵的小弟立刻跑向楼梯，显然是去通风报信。
李青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自己则带着丹尼朝楼上走去。
还没等他走上几步，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高晋一身笔挺的西装，油头梳得锃亮，快步从楼上下来。
“老板！辛苦了！”
他走到李青面前，恭敬问好。
“嗯。”李青点了点头，“上去说。”
“是，老板。”
高晋在前面引路，将李青迎接到三楼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关上，高晋亲自为李青倒上一杯茶，然后垂手站在一旁。
“老板，您怎么过来了？”
“那边没什么事情，过来看看。”
李青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办公室的陈设，高晋的办公室和他的人一样，整洁得有些过分。
“最近公司没什么事吧？”
“一切正常。”高晋答道，“自从清和娱乐搬到王宝原来那栋楼之后，我就把物业公司的办公区搬到了二楼和三楼……还有……”
“阿武，现在也把他的清和贷款搬到了四楼。他自己，把整个五楼都占了，改成了他的住所。”
李青闻言笑了起来。
剥皮武这个家伙，现在是越来越有钱了。清和贷款的生意遍布整个港岛黑白两道，日进斗金，财力非凡。
他把家安在这里，倒也是个聪明的选择。
毕竟，放贷这门生意，利润大，得罪的人也多。住在这里，楼上楼下都是自己人，安全有保障。有什么突发状况，也能第一时间和高晋商量。
“他住这挺好，安全。”
“是。”高晋点头。
李青环视一周，问道：“怎么没见到韦吉祥？”
韦吉祥也是一员猛将，之前一直跟着高晋管理油尖旺。
“老板，麦荣恩去了班珠尔之后，荃湾缺人手，吉祥从西非强化回来，我就让他去荃湾，接管那边的场子了。”
李青点了点头。
荃湾是港岛重要的分区，油水丰厚，位置关键，交给强化归来的韦吉祥去坐镇，也算人尽其才。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高晋道。
门被推开，一个健硕、戴着墨镜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矮小但眼神精悍的青年。
正是剥皮武和他的头马阿包。
“老板。”
阿武摘下墨镜，对着李青恭敬地喊了一声。
李青看着阿武，这个只认钱不认人的家伙，现在也是自己手下最能捞金的猛人之一。
“公司最近怎么样？”
“老板，生意很好。”阿武答道，“目前我们清和贷款的总现金流，大概在二十亿港币上下浮动。港岛黑道贷款业务，我们已经占了五成。信贷负责人的牌子。”
李青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黑道客户，我们统一执行‘九出十二归’的规矩。另外，警队那边，大概有百分之十的人员，我们给他们办了友情低息贷款，算是公关成本。”
高晋在一旁听着，二十多亿的现金流，这清和贷款越来越猛了，难怪青哥上次要把他提前强化，钱，是万恶之源，也是社会之源。
“十三个分公司，你怎么管？只靠我这个老顶的名头，怕是镇不住那些食人生番。”
阿武咧嘴一笑。
“老板，出来混，为个利字。没得捞，谁肯卖命同人开片？我给他们定了规矩，分了提成。”
“我把业务分成两块，黑道放贷和民间正规信贷。提成和奖罚都不一样。”
“黑道业务，风险高，要见血。堂口话事人拿利息收益的两成二。他们手下马仔的薪水、催收开销、同别的社团小规模冲突的打点抚恤，都从这里面出。”
“本金还是公司的，他们只有分成。如果片区坏账超过百分之八，提成扣一半。超过百分之十五，一分钱没有，我还要查他是不是吃里扒外。”
李青听着，这套制度设计得环环相扣，既给了甜头，又上了枷锁。
“那正规生意呢？”
“民间业务，比如工商业、商铺抵押，风险低，利润也薄。他们拿利息收益的一成二。这类业务主要是对接客户，核实资产，不用打打杀杀，所以提成低一些。坏账的线也松一点，高于百分之十才扣提成。”
“至于警队那些关系户，属于公关业务，不计提成。谁敢私下跟差人捞钱，直接换掉。”
阿武看着李青。
“另外，超额完成任务，或者抢了对手的大客源，我另外封红包。跨区支援、处理大烂账，总公司出专项经费，不动他们的提成。”
李青对这套制度很满意，但他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怎么防止他们做大，不听招呼？”
“老板放心。”阿武道，“小额放款，堂口话事人自己拍板。大额的，特别是没抵押的黑道巨款，必须报我批。”
“提成按月结，但只发现金七成。剩下三成，我帮他们存在总公司账户，叫应急储备金。万一出了大烂账，就从这里面扣。”
“最重要一条，谁都不准私下改利息，不准搞‘九出十三归’吃差价。查出来，就废了他。”
高晋在旁边点头，这些都是他和阿武上了好的。
“十三个堂口情况不同，我和晋哥也做了调整。像晋哥管的油尖旺、还有屯门，黑道生意多，他们就靠两成二的提成发财。荃湾、葵青那边工厂多，就主攻民间业务。西贡、柴湾那些偏远地方，盘子小，坏账考核我也会放宽些，不然没人肯守。”
“当然，麻烦也不少。”阿武皱了皱眉，“总有些贪心的堂口，背地里跟小混混搞‘九出十三归’。油尖旺这种肥肉，眼红的人也多，内部抢地盘的矛盾少不了。还有些堂口，为了保住提成，故意瞒着烂账不报。”
李青听完，笑了起来。
“有规矩就好，有麻烦就解决。这些事，你和高晋商量着办。”
他站起身，拍了拍阿武的肩膀。
“你这个财神爷，做得不错。谈钱不伤感情，继续给公司赚钱，凡是多同高晋商量，他就是个学霸！”
“学霸！嗯……是，老板！”阿武疑惑道。
李青心里清楚，阿武这种人，谈感情才是伤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