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女生言情 >状元穿成宝玉:我护黛玉不悲秋 > 第161章 熏风催墨韵,暑雨润文思

第161章 熏风催墨韵,暑雨润文思(2 / 2)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宝玉略一沉吟,答道:“可限定‘只换晚熟种子’,让其不适应当地气候;再派农官‘指导’,实则暗中观察,既显诚意,又保安全。”这话一半来自《农政全书》的“作物适应性”记载,一半是黛玉教他的“凡事留三分余地”的处世法。

马先生捋着胡须点头:“应对得体。只是经义里‘君子不器’还可再深一层——不器非无器,是‘藏器于身,待时而动’,如本朝王阳明,既是大儒,亦是良将,这才是真不器。”

模拟考结束时,日头已偏西。宝玉走出书房,槐荫下的竹榻还空着,却透着股清凉。他想起答卷时的专注,忽然觉得这模拟考不是煎熬,而是磨砺——像磨刀石磨亮刀锋,每一次严苛的试炼,都在让笔尖更锋利,让心思更缜密,好应对考场上的千变万化。

四、小暑后的人脉铺垫

七月小暑,暑气蒸腾,荣国府的荷花池里撑起片绿伞,粉白的荷花在烈日下开得格外精神。贾宝玉换上身素色杭绸长衫,跟着贾政往张御史府上去——按周衡的嘱咐,“考前拜会懂学问的前辈,非为钻营,是听几句考场箴言”。

张御史的书房比荣国府的简朴,四壁都是书,案上摆着块端砚,砚池里的墨还泛着水光。“宝玉可知,乡试最忌‘卷首潦草’?”张御史指着案上的几份旧卷,“考官阅卷如走马,头三行定印象。你看这份,开篇‘为政之道,利民为要’,斩钉截铁,сра3у(立刻)就抓住了眼。”

宝玉接过卷子,见卷首字迹沉稳,墨色均匀,显然是先用小楷打了底。他想起黛玉说的“写信要先想开头,好让收信人愿意往下看”,忽然明白“卷首”的要紧——好比“唱戏的开嗓”,得清亮,得抓耳。

张御史又取出本《考官阅卷手记》,是他当年任乡试同考官时所记:“见‘百姓’二字便留心,遇‘空谈’之语即皱眉,喜‘具体数字’,恶‘虚泛比喻’。”字字都是阅卷的门道。贾政在旁插话:“张大人当年是前科探花,你得多听他的。”

回程的路上,宝玉坐在马车里,反复琢磨“具体数字”的妙处。他想起自己策论里常写“减税有益”,却没写“减多少税,益在何处”,好比“说花好看,却不说红的还是白的”,终究差了层意思。

回到府中,黛玉正在潇湘馆整理“本朝赋税数据”,见他回来便递过张纸:“这是我算的‘江南减税账’——每亩减银三分,十万亩便减三千两,却能让农户多留两石粮,够过冬了。”纸上的算盘打得清清楚楚,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粮仓。

宝玉接过纸,指尖触到她汗湿的墨迹,忽然觉得这人脉铺垫,不是攀附权贵,而是听过来人说句实在话;这数据积累,不是堆砌数字,而是让每句主张都站在坚实的土地上。就像池里的荷花,得有淤泥里的根,才能开出水面上的艳。

五、大暑时的身心调节

七月大暑,骄阳似火,连蝉鸣都透着股慵懒。贾宝玉按周衡的“考前调养方”行事:卯时起身,在槐荫下练半个时辰“八段锦”,辰时读经义时开窗通风,午时必睡一个时辰,未时写策论时用冰盆镇着砚台,酉时去荷花池边散步,亥时一到便吹灯安歇,规律得像座上了发条的钟。

“二爷,林姑娘让人送了些‘薄荷香囊’来,说是‘醒脑用的’。”袭人把香囊系在书架上,清清凉凉的气息漫开来,驱散了书房的暑气,“姑娘还说,让您这几日少看新东西,多温旧稿,说是‘临考如临战,熟兵比新兵管用’。”

宝玉拿起案上的“经义精要”,这是他用红笔圈过三遍的旧稿,上面满是“此处需添实例”“此处可简”的批注,纸页边缘都翻得起了毛。他想起马先生说的“熟题生做,生题熟做”,意思是熟题要想出新解,生题要往熟路上引,这功夫全在平日的打磨里。

午后去贾母院里请安,见黛玉正陪着贾母剥莲子。她穿着件月白纱衫,袖口挽着,露出截皓腕,剥好的莲子盛在白瓷碗里,像堆圆滚滚的珍珠。“我让人给你炖了‘冰糖莲子羹’,去去心火。”黛玉抬头时,额角沁着层薄汗,“我父亲说,考前最忌‘求胜心太切’,就像种地,太盼着丰收,反而会误了除草的时辰。”

贾母在旁笑道:“林丫头说得是。咱们宝玉如今学问够了,只差份平常心。”她从腕上褪下只玉镯,递给宝玉,“这是你祖父当年赶考时戴的,据说能安神。”

玉镯触手微凉,贴着肌肤慢慢暖起来。宝玉看着碗里的莲子,忽然觉得这科举之路,就像这大暑天,越是酷热,越要沉住气——该浇水时浇水,该歇晌时歇晌,顺应时节,不焦不躁,自然能等到秋收的日子。

回书房的路上,荷花池的清香扑面而来。宝玉摸着腕上的玉镯,忽然想起周衡写在《乡试真题精解》扉页的话:“考场如战场,胜者未必是最勇的,而是最稳的。”他深吸口气,暑气仿佛也变得清爽起来,砚台里的墨在冰盆镇着,泛着沉静的光,像在等待着落笔的那一刻。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