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植物变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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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收拢队伍，在街角一棵刚抽出新叶的老槐树下找了个地方歇脚。

阳光透过稀疏的叶缝洒下来，在地面上落出斑驳的光影。

风吹过来，带着一股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和前几天那股潮湿发霉的黑暗味道截然不同。

林凡在台阶上坐下来，从背包里取出水壶和干粮，分给几人。

饼子有点硬，就着凉水泡软了吃，算不上好吃，但几个人忙了一上午，肚子里有食，心情就不差。

玫啃了两口饼子，看了一眼身后的渔具街。

“这条街算是彻底搬空了。升级地下室的碳素材够了吗？”

林凡咽下一口水，道：“早够了，比预期还富余很多。”

王楷靠在树干上，嘴里叼着一根草茎：“那晚上回去就能升？”

“嗯。”

几人歇了大半个小时，补充了水分，恢复了些体力，才重新跨上摩托。

下午没有再往更远的地方跑，林凡把路线定在了渔具街周边两三个街区的范围内。

这一带看起来以前是居民区加底商，店铺虽然不如渔具街集中，但底商的仓库和小超市还不少。

他们放慢速度，一家一家地扫过去。

收获算不上丰厚。

值得一提的是，几人在一间小超市的仓库里翻出几箱过期的罐头，铁皮都已经有些锈了。

对于这类不知道还能不能吃的食物，林凡几人偶尔也会遇到。

舍不得不要，他们对其的处置，就是放入林凡的静止空间，谁也预料不到将来会不会有缺粮的一天。

如果真的饿得不行，哪怕是过期食品，那也是保命的食物。

一路探索，太阳从头顶慢慢滑向西边，影子一点一点被拉长。

这个时候，三辆摩托便掉头，沿着来路往回驶去。

傍晚的风裹着青草的气息拂过面颊，引擎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

林凡在前方领路，路过渔具街岔路口时，他偏头看了一眼。

那些招牌在夕阳下被拉出长长的影子，安静得仿佛从来没有被惊扰过。

灰烬趴在王楷的摩托后座上，半眯着眼，被晚风吹得耳朵翻飞。

气氛是难得的轻松。

直到摩托靠近庇护所，林凡注意到路边的不对。

早上出发时，墙根的野草还只是贴着地面冒尖的一层嫩芽。

现在，那些草已经长到脚踝高了，连成一片，沿着墙根铺出一道绿色的边。

有几根藤蔓从砖缝里探出来，细细的，已经沿着墙面爬了半米。

路中央的柏油裂缝里，几丛野草挤出来，在晚风中轻轻摇晃。

三辆摩托在门口停稳，黑子正蹲在墙根，手里拿着一把旧镰刀，在清理门口新冒出来的杂草。

“这草长得是真快。”他直起身，擦了把汗。

“你们早上走的时候才刚冒头，这不到一天就蹿到脚脖子了。连门口这条砖缝里都在往外冒。”

林凡低头看了看地面，那些刚被割掉的草茬整齐地铺在墙根。

他没有说话，只是蹲下捻起一根看了看，又放下。

晚饭是陈老做的。

食物里多了一碟凉拌野菜，是他在墙角空地上摘的荠菜，焯过水，拌了点蒜末和盐，倒也清爽。

陈老夹了一筷子，边嚼边说：“墙角那一片遍地都是，一下午就冒了一大丛，够吃好几顿的。”

医生夹起一片看了看，又闻了闻，没急着放进嘴里。

“野菜倒是常见品种，荠菜没错。

不过现在的东西长得快，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变化我也不好说。先少吃点试试，没事明天再摘。”

陈老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饭后，林凡趁着天黑前的最后一点光线，绕着庇护所转了一圈。

墙根新冒出的草芽比傍晚时又密了一些，但也就仅此而已，暂时还构不成威胁。

他蹲下看了一会儿，伸手拔掉了一撮已经长到两寸高的野草，根带出一小团湿润的泥土。

灰烬跟在他身后，低头嗅了嗅那些草根，打了个喷嚏，转身趴在屋檐底下了。

天边最后一线余晖沉下去，暮色四合。

林凡站在庇护所前，看着那些在昏暗中微微摇动的草叶，低声说了一句：“看来明天出门，都得带上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