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纽约的鞋垫·多兰的袜子·投票前的暗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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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了一条:“早点睡。沐辰今天画了一幅画,说要寄给你。”
沐阳:“画的什么?”
林薇薇发了一张照片——画纸上,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站在一堆投票箱前面,手里举着一只鸡。投票箱上写着“YES”的字样。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爸爸加油”。
沐阳发来一个笑脸表情。
林薇薇收起手机,看着窗外的夜色。休斯顿的夜空很干净,能看到几颗星星。她想起沐阳说过的一句话——“篮球是我的一切,但你们是我打篮球的理由。”
她站起来,关掉客厅的灯,走进卧室。
沐辰睡得很香,怀里抱着那只毛绒玩具鸡——诺阿送的,冠军四号。林薇薇笑了笑,把被子给他盖好。
晚安,她想。明天还有硬仗。
洛杉矶,第二天上午。
沐阳和诺阿住在比弗利山庄的酒店,离斯台普斯中心不远。诺阿一大早就起来,在房间里做俯卧撑,冠军二号放在地板上,正对着他的脸。
“它说我做俯卧撑的姿势不对。”诺阿喘着气说。
沐阳坐在床边看手机,头都没抬:“它怎么说的?”
诺阿说:“它的眼睛往下看了。”
沐阳:“它的眼睛是画上去的。”
诺阿:“所以它往下看,说明我塌腰了。”
沐阳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冠军二号——鞋垫被放在地板上,两个眼睛画在鞋垫的上半部分,根本不可能“往下看”。
他没说话,低头继续看手机。
莎拉发来一条消息:“拉科布同意今天下午见面。但他的助理说,只有十五分钟。”
沐阳:“十五分钟够了。”
莎拉:“还有一件事。安舒茨今天早上飞到了洛杉矶。他也住在比弗利山庄。”
沐阳的手停了一下。安舒茨也在洛杉矶。这不会是巧合。
“他在哪个酒店?”沐阳问。
莎拉:“四季酒店。离你那里不到两公里。”
沐阳放下手机,站起来。安舒茨亲自来洛杉矶拉票,说明他很在乎拉科布这张票。或者说,他很在乎沐阳拿不到这张票。
诺阿从地上爬起来:“头儿,怎么了?”
沐阳说:“安舒茨也在洛杉矶。”
诺阿愣了一下:“他来干嘛?”
沐阳说:“跟我们一样,找拉科布。”
诺阿低头看着冠军二号:“冠军二号说,这是一场战争。”
沐阳穿上外套:“走吧。下午见面之前,我们先去一个地方。”
诺阿问:“哪?”
沐阳说:“斯台普斯中心。我想看看湖人的主场,想想怎么在西部半决赛干掉他们。”
诺阿兴奋了:“这个好!”
斯台普斯中心,上午十一点。
球馆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打扫卫生。沐阳和诺阿走进球场,站在中圈,抬头看着那些退役的球衣——魔术师的32号,贾巴尔的33号,奥尼尔的34号,科比的8号和24号高高挂起。
诺阿吹了个口哨:“等我们退役了,丰田中心也要挂这么多球衣。”
沐阳没接话,看着科比的24号球衣。今年西部半决赛,他们跟湖人大战七场,最后4-3险胜。科比在G6砍了52分,沐阳在G7拿了49分。那是他打过的最艰难的一轮系列赛。
“头儿,你在想什么?”诺阿问。
沐阳说:“在想怎么赢。”
诺阿说:“我们已经赢了啊。”
沐阳说:“今年赢了,明年呢?后年呢?只要科比还在,湖人就是我们的对手。只要安舒茨还在,我们就不能松懈。”
诺阿似懂非懂地点头。
一个工作人员走过来,礼貌地说:“先生们,球馆正在维护,请你们离开。”
沐阳点头,转身走向出口。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球馆——灯光打在地板上,反射出淡淡的光晕。他想起了2007年,他在掘金的更衣室里,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现在,他是站在斯台普斯中心,想着怎么打败湖人的人。
世界变得真快。
下午两点,比弗利山庄,拉科布的私人会所。
会所隐藏在一排棕榈树后面,门口停着两辆法拉利和一辆迈巴赫。沐阳和诺阿走进去,一个穿着燕尾服的侍者引着他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挂着抽象画,色彩斑斓,看不太懂。
会客厅不大,但很精致。一张圆桌,三把椅子,桌上摆着一瓶红酒和三个杯子。墙上挂着一幅金州勇士的队旗,勇士队在1947年、1956年和1975年拿的,老古董了。
门开了,一个五十多岁、戴着无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走进来。乔·拉科布,勇士队老板,硅谷顶级风投家,以“敢于下注”闻名。
“沐阳。”拉科布伸出手,笑容很职业,“久仰。”
沐阳握住他的手:“拉科布先生,感谢您抽时间见我。”
拉科布看了一眼诺阿,目光在他胸口的鸡项链上停了一秒,但什么都没说。他指了指椅子:“坐。”
三个人坐下。拉科布倒了两杯红酒,一杯给沐阳,一杯给自己。诺阿面前没有酒。
“你不喝?”拉科布问诺阿。
诺阿说:“我不喝酒。冠军二号说喝酒伤身。”
拉科布看了一眼沐阳,表情像是想问“他在说什么”,但忍住了。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沐阳,我知道你为什么来。安舒茨昨天找过我,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条件。”
沐阳说:“什么条件?”
拉科布放下酒杯:“洛杉矶安舒茨中心未来五年的冠名权,可以转让给勇士。如果我把票投给他,他帮我牵线。”
沐阳笑了:“牵线?拉科布先生,您是硅谷最成功的投资人之一,您需要他牵线吗?”
拉科布也笑了:“不需要。但他给的,不只是牵线。还有——联盟未来五年的媒体转播合同谈判,他会站在我这边。”
沐阳靠在椅背上,端起红酒没喝:“拉科布先生,您是一个喜欢冒险的人。当年您买勇士的时候,所有人都说您疯了。一支烂了三十年的球队,花四亿五千万买下来,不是疯了是什么?”
拉科布的笑容收了起来:“你想说什么?”
沐阳放下酒杯:“安舒茨给您的,是确定性。联盟转播合同、冠名权转让,这些都是确定的好处。但我能给您的,是不确定性。”
拉科布挑了挑眉:“不确定性?”
沐阳说:“对。不确定性。STIA联盟,现在估值十亿。但五年后,它可能值一百亿,也可能一文不值。您投资过那么多初创公司,应该知道——最大的回报,永远来自最大的不确定性。”
拉科布沉默了。他是个赌徒,他喜欢押注那些“可能改变世界”的东西。沐阳说的没错,安舒茨给的是确定性,是安稳,是保守。而他的风格,从来不是保守。
“你想要什么?”拉科布问。
沐阳说:“您的投票。还有——勇士队加入STIA联盟。”
拉科布说:“加入STIA对我有什么好处?”
沐阳说:“勇士队将成为STIA的首个官方合作球队。智能篮球、训练数据分析系统、球员健康监测设备,勇士队优先试用。而且,STIA的技术发布会,会在勇士队的主场举办一次——每年。”
拉科布的眼睛亮了。勇士队的主场在奥克兰,不是纽约,不是洛杉矶,曝光度有限。但如果STIA的技术发布会放在那里,至少能让勇士队在全国媒体上露脸。
“成交。”拉科布伸出手。
沐阳握住了他的手。
诺阿在旁边小声说:“冠军二号说,它喜欢这个赌徒。”
拉科布终于忍不住了:“你的队友……一直都这样吗?”
沐阳说:“习惯了就好。”
下午三点,沐阳和诺阿走出会所。
诺阿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头儿!又搞定一个!两张摇摆票!加上之前的九张铁票,我们有十一张了!够数了!”
沐阳掏出手机,想给莎拉发消息。屏幕刚亮,一条消息弹了出来——是莎拉发的:“安舒茨刚去了快船老板斯特林的家里。斯特林是铁票之一,但如果安舒茨给他开出无法拒绝的条件,他可能会倒戈。”
沐阳的手停在屏幕上方。斯特林,快船老板,NBA最有名的“老顽固”,以种族歧视和抠门着称。他是安舒茨的铁杆盟友,但如果安舒茨开出天价,他可能会倒向另一边——不是支持沐阳,而是支持“更高出价者”。
“头儿,怎么了?”诺阿看到沐阳的脸色变了。
沐阳收起手机:“安舒茨去找斯特林了。”
诺阿愣了一下:“斯特林不是铁票吗?”
沐阳说:“铁票也能变。”
诺阿低头看着冠军二号:“冠军二号说,斯特林是个混蛋。”
沐阳没接话,快步走向车子。他需要尽快回休斯顿,跟莎拉和李明商量对策。安舒茨不会坐以待毙,他会用尽一切手段拉票。沐阳必须比他更快,更狠。
晚上,休斯顿。
莎拉和李明在沐阳的办公室里等他。桌上摊着一张新的投票意向图——红色的反对票从11张变成了10张,黄色的摇摆票从10张变成了9张,绿色的支持票还是9张。
“斯特林倒戈了?”沐阳看着图。
莎拉点头:“安舒茨给了他一个条件——快船队未来十年的球衣广告收入,安舒茨集团分文不取,全部归快船。每年至少两千万美元。”
沐阳冷笑:“两千万美元,就能买一张票。”
李明说:“不止两千万。斯特林算了一下,十年就是两亿。他当然心动。”
沐阳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现在,九张铁票,十张反对票,九张摇摆票。他需要从摇摆票里至少拿两张,才能达到12票的简单多数。
“还有哪几张摇摆票?”沐阳问。
莎拉指着图上的几个黄色格子:“雄鹿的赫布·科尔,老鹰的布鲁斯·莱文森,国王的马鲁夫兄弟,山猫的迈克尔·乔丹。”
沐阳听到“乔丹”两个字,抬起头:“乔丹?”
莎拉说:“对。迈克尔·乔丹,山猫队老板。他也是摇摆票之一。”
沐阳沉默了很久。乔丹,他的模板来源,他的精神导师,他的……对手。在球场上,他从未跟乔丹交过手。但在董事会里,他们可能要正面交锋了。
“帮我约乔丹。”沐阳说。
莎拉问:“什么时候?”
沐阳说:“越快越好。投票在下周五,我们没时间了。”
莎拉点头,开始在平板上查乔丹的行程。
诺阿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他摸了摸内袋里的冠军二号,小声说:“兄弟,这次靠你了。”
冠军二号的眼睛瞪着信封的开口,像是在说“交给我”。
窗外,休斯顿的夜色深沉。丰田中心的红色灯光在黑暗中闪烁,像一个不灭的火焰。沐阳站在窗前,看着那个火焰,想起了2007年,他在丹佛的第一次绝杀。那时,他只有15%的乔丹模板融合度,只有一颗不服输的心。
现在,他有100%的融合度,有总冠军戒指,有商业帝国,有家庭,有兄弟。但安舒茨的一纸提案,可能让他失去一切。
他不会让这种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