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董事会的钟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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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舒茨甩开库班的手，站起来，拿起公文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上午十点半，街对面的咖啡店。
沐阳的手机响了。是库班打来的。
“赢了。”库班的声音带着笑，“18比12。你的提案没通过。”
沐阳闭上眼睛，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他想起2007年，他在丹佛的第一次绝杀，也是这种感觉——心脏狂跳，血液沸腾，但表面很平静。
“谢谢。”沐阳说。
库班说:“不用谢。晚上我请客，纽约最好的牛排馆。乔丹也来。”
挂了电话，沐阳看着诺阿和阿泰斯特。
“赢了。”他说。
诺阿愣了一下，然后猛地跳起来，差点撞到咖啡店的天花板。他掏出内袋里的冠军二号，举过头顶，大喊:“冠军二号说对了！它会赢！”
阿泰斯特激动得手机都掉了，捡起来，打开山顶电台的直播:“各位听众！特大消息！沐阳赢了！安舒茨的提案没通过！18比12！我们是冠军！不对，我们是赢家！也不对，反正我们赢了！”
在线人数从18跳到了78。阿泰斯特激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78个真人！”
巴蒂尔不在，没人吐槽“其中有多少机器人”。但阿泰斯特不在乎，他只想庆祝。
晚上，纽约，曼哈顿。
库班选了一家叫“Galgher’s”的百年老店，以牛排闻名。包厢里坐着沐阳、库班、戴尔、姚明、乔丹、诺阿、阿泰斯特。桌上摆着几瓶红酒和两盘巨大的牛排，肉香四溢。
库班举起酒杯:“敬沐阳。敬胜利。敬那些以为能打倒我们的人——他们失败了。”
大家举起酒杯，碰在一起。
乔丹切了一块牛排，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沐阳，你知道吗，我今天投票的时候，想到了1998年。”
沐阳看着他:“最后一投？”
乔丹点头:“对。最后一投。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我要传球，但我没有。我选择了自己投。因为我相信自己能进。今天，我也选择了相信你。”
沐阳举起酒杯:“谢谢您，乔丹先生。”
乔丹说:“叫我迈克尔。”
沐阳笑了:“迈克尔。”
诺阿在旁边小声说:“我能也叫你迈克尔吗？”
乔丹看了他一眼:“你叫乔金？”
诺阿点头。
乔丹说:“那你叫我迈克尔。”
诺阿兴奋了:“迈克尔，冠军二号说，它很喜欢你。”
乔丹看了一眼诺阿胸口的鸡项链:“那是……鸡？”
诺阿说:“对。冠军一号。它退役了，现在挂在我脖子上。冠军二号在阿泰斯特口袋里。”
阿泰斯特从口袋里掏出冠军二号，举到乔丹面前:“迈克尔，它说你的雪茄很香。”
乔丹看着那个画着鸡脸的鞋垫，沉默了五秒钟:“你们球队……一直这样吗？”
沐阳说:“习惯了就好。”
乔丹想了想，笑了:“有意思。比我的球队有意思多了。山猫的更衣室，死气沉沉的。改天让我的人跟你们学学，怎么搞气氛。”
诺阿说:“很简单。买三只鸡，养在更衣室里。”
乔丹:“……”
晚上十一点，沐阳回到酒店。
他站在窗前，看着纽约的夜景。时代广场的巨型屏幕还在闪烁，广告一个接一个地换。他想起2007年，他第一次来纽约，站在时代广场中间，觉得自己很渺小。现在，他站在四季酒店的顶层套房，刚刚赢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手机亮了。林薇薇发来视频通话。
接通，屏幕上出现沐辰的脸，嘴里叼着一根鸡腿，嘴角全是油。
“爸爸！我在吃鸡腿！”沐辰含混不清地说。
沐阳笑了:“好吃吗？”
沐辰点头，把鸡腿举到镜头前:“给你吃一口。”
沐阳假装咬了一口:“好吃。”
沐辰满意地笑了，继续啃鸡腿。林薇薇把镜头转过来，她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赢了？”
沐阳说:“赢了。”
林薇薇笑了，笑得眼睛里有泪光:“我就知道你会赢。”
沐阳说:“我也知道。”
挂了电话，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纽约的夜空被灯光污染了，看不到星星。但他不需要星星，他需要的只是——明天醒来，一切还在。
同一时间，洛杉矶，安舒茨的别墅。
安舒茨坐在书房的皮椅上，面前的红酒杯已经空了。他盯着墙上那幅丹佛雪山的油画，眼睛里没有焦距。
手机响了。是他的助手。
“老板，斯特林那边……他说要起诉你欺诈。”
安舒茨闭上眼睛:“让他起诉。”
“还有，拉科布宣布勇士队加入STIA联盟。多兰也宣布尼克斯加入。乔丹也宣布山猫加入。”
安舒茨睁开眼睛，拿起空酒杯，在手里转了一圈。STIA联盟，沐阳的“玩具”，现在有三支球队加入了。再过一年，可能是五支，十支，甚至二十支。到时候，沐阳就不是火箭队的老板了，他是半个联盟的老板。
“帮我约沐阳。”安舒茨说，“下周，我想跟他谈谈。”
助手愣了一下:“谈什么？”
安舒茨说:“谈合作。既然打不赢，就加入。”
挂了电话，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月光洒在泳池上，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他想起沐阳的脸——那个中国小子，四年前还在掘金看饮水机，现在已经是两届总冠军、一支球队的老板，还刚刚在董事会上击败了他。
如果他不能打败沐阳，那就跟他合作。至少，还能分一杯羹。
窗外，洛杉矶的夜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