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行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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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还说~”陈翔宇又受了刺激,还想挣扎。
“好了,陈鸣飞你少说两句。老三,你也是,别闹了。外面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还嫌不够丢脸的吗?”白延松左右和稀泥,两边安抚。
“二哥!你也知道外面这么多小弟看着呢!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了我一个耳光,这样我的面子往哪放啊?二哥,杀了他。必须弄死他。”陈翔宇的挣扎力度小了点,但还是不停的扭头,想绕过白延松,用眼神杀死陈鸣飞。
陈鸣飞根本不以为意。反正现在不弄死他,过了中午12点,他可就要离开内城了。把眼镜放到旁边的一张桌子上,自己拉过一把椅子就坐下了。看都不看白延松和陈翔宇,反而打量起献血站的内部,想着以前网上,关于献血的段子。
采血的医生问,先生,你要献多少。献血的人来了一句,抽干。
“老三,别闹了。陈鸣飞是老大看中的人。他很有可能就会成为我们内部的一员。大家以后都是兄弟,干嘛闹这么大。”白延松继续压制陈翔宇。
“就是就是。”陈鸣飞手里摆弄一个采血的试管,用手在那模仿质壁分离术,不停的摇。
“你俩都是姓陈的。本来就是本家,你年龄比他小,他叫你三弟,你也不吃亏。”
“就是就是。”陈鸣飞又捡起一个没使用过的血袋,薅掉针头的部分,用嘴叼着胶管,往血袋里吹气,就像吹气球一样,但是失败了。
“而且,真要是动起手来,你这小身板,可打不过陈鸣飞。你就不要在挣扎了。”
“就是就是。”陈鸣飞揉着腮帮子,把血袋丢到一边,看起旁边的献血资料来。
“你冷静一下。”
“就是就是。”
“陈鸣飞。你少说话。”
“就是…额,OKOK。”陈鸣飞做了个嘴巴拉拉链的动作。然后就看起墙上,关于血型的介绍,还有健康用血,血液传染的一些病症的宣传海报来。
陈鸣飞无聊的在屋里等着,一直到老四段坤,风风火火的闯进来,白延松的劝说工作才算结束。
主要不是陈翔宇原谅了陈鸣飞,而是陈翔宇哭了。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梨花带雨,狂风闪电,暴雨倾盆的。
段坤今日身着一套不知从何处寻觅而来的西服套装,其剪裁之怪异、尺寸之不称身,实在令人咋舌。且看他那浑身如钢铁般坚硬结实的肌肉线条,仿佛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将那件原本应合身得体的西装衬衫硬生生地撑起,使其变得鼓胀不堪,好似只需稍有动作,这单薄的布料便会承受不住而爆裂开来。再瞧那件所谓的西装外套,虽说是时下流行的雅痞风格,但也不过如此罢了——它采用了韩式修身设计,质量倒是尚可;然而此刻却已被段坤那宽阔厚实的肩膀和粗壮有力的手臂给生生撑开,连西装纽扣都险些因过度拉伸而扭曲变形,却终究还是顽强地坚守住自己的岗位,并未应声脱落。不仅如此,段坤还特意在外套外搭配了一条金灿灿晃眼夺目的粗金项链,并毫不掩饰地将其悬挂于脖颈之上,似乎深怕旁人注意不到似的。这般装扮,活脱脱就是一个典型的“东北土嗨”形象代言人啊!或许是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吧,段坤又披上了一件长长的黑色貂皮大衣以抵御严寒。单从背后望去,仅凭他那庞大魁梧的身躯,任谁都会误以为眼前站着的乃是一头凶猛强悍的黑狗熊!
陈翔宇见段坤进来,还以为找到靠山了,把心中的委屈都和顿坤说了。什么陈鸣飞叫他三弟啦,什么陈鸣飞甩他大逼斗啦。倒是没有添油加醋,但也把陈鸣飞口中的“不是故意的”,做实成了,故意给他下马威,打了他的脸,就是打了白帝全体的脸。
陈鸣飞没说话,没反驳,就是低个头,默默听着。其实心里想的是,老子就是故意的!
段坤也是实在,直接回了一句,“你俩的事儿,自己解决。”然后就找了把椅子,坐到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包烟,自己点上一根,还要给白延松一根,却被婉拒了。
“不是,老四。你就不管我了?”陈翔宇一脸焦急,像是被人欺负,回家找家长撑腰的小屁孩一样。
“你是三哥。你自己的事儿自己解决。我今天还有正事儿呢!诶诶诶,别拽我衣服啊,我就这一身体面的衣服了。”段坤根本就懒得管这种小孩打架的闹剧,伸手拍开陈翔宇抓他的手,随手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袖子,生怕被抓脏了。
也就因为这个,陈翔宇委屈的直哭,觉得这些人都向着陈鸣飞,而不帮他。
实在是白帝的老大白禄山有话在先,他有心想要招揽陈鸣飞进白帝高层。他段坤是莽夫,但不是傻子。人是冲动的,但不是没帽子。要不,他也活不了这么多年,早叫人横尸街头了。
“四哥,今天穿的够帅的啊!”陈鸣飞也是没事儿找话,有机会就套套近乎。
“当然啦!今日兄弟我可得好好表现一下,绝不能再像往日那般邋里邋遢、不拘小节咯。毕竟今儿个咱可是肩负着重任呢,得替咱们白帝撑场面呀!所以嘛,必须得精心打扮一番才行呐!”
只见段坤一边念叨着,一边低下头来审视起自身:从头发丝到脚后跟儿,从上装外套到下半身裤子……每一处都不放过,生怕遗漏掉任何一个可能影响形象的细节。不仅如此哦,他还特别细心地弯下腰去,拿起一块柔软的布料轻轻擦拭着脚上那双锃亮的皮鞋。瞧他那个认真劲儿哟,简直就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似的,一点儿也不敢马虎大意;而且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生怕一不小心会弄坏什么宝贝一样,就连西服上衣的纽扣也得小心呵护,免得被碰坏喽!
“我说三哥。你就别在那装嘤嘤怪了,赶紧去洗把脸,一会儿你还要主持会议呢!你这整的满脸鼻涕眼泪的,给谁看呢?外面都是小弟,你这样太丢脸了。”段坤擦完鞋,又坐直身体,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拉拉西装的下摆,这才朝着陈翔宇说话,同时还把手里的那块软布,朝着陈翔宇的脸靠过去。
艹!你给老子滚开!陈翔宇怒不可遏地吼道,并抬起右手用力一挥,将段坤试图搀扶他的手狠狠地打开。然后,他迅速从地上一跃而起,动作敏捷得如同一只猎豹。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左手探向身旁的书桌,准确无误地抓起属于自己的眼镜。
然而,当他把眼镜戴上后,却又立刻取了下来。只见他紧紧握住眼镜框,将其对准窗户方向,借助窗外透进来的明亮光线仔细端详着镜片。原来,刚才眼镜掉到了地上,而一旁的陈鸣飞见状便好心帮忙捡起,但由于他本身并不需要佩戴眼镜,自然也就没有留意到不能随意用手触摸眼镜片这个细节。不仅如此,陈鸣飞竟然还将眼镜握在手中把玩了几下,结果导致原本干净透明的镜片此刻沾满了令人恶心的手汗与杂乱无章的指纹印子。
陈翔宇嫌弃的看了陈鸣飞一眼,就转过头,张嘴往眼镜片上哈气,同时用手在自己兜里摸。
“屮。我眼镜布呢?”陈翔宇左摸摸右摸摸,把几个兜都翻了个遍,愣是没找到自己的眼镜布,这会儿正在脑子里回忆,自己是不是把眼镜布落在自己的屋子里了。
“额~~是这块么?”段坤依旧举着手里的那块软布,朝陈翔宇晃了晃。
“屮!还我!”陈翔宇眯着眼睛,仔细辨认一下段坤手里的那块擦皮鞋的布,越看越眼熟。
“哼!”陈翔宇抢回眼镜布,拿近了仔细看,再确认之后,冷哼一声,给了段坤一个恶狠狠的眼神,转身离开了献血站,连门都不关。
“嘿嘿嘿。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刚才在地上捡的一块破布,我也不知道那是眼镜布啊!”段坤耸耸肩膀,一脸贱笑,伸手把献血站的门关上了。
“你俩天天在一起,你会认不出那是他的眼镜布?你还当他面拿着擦皮鞋。”白延松面色很平静,坐在椅子上,恢复刚才浪费的体力。
“你不是也看到了么?你怎么不提醒我?”段坤看看自己的皮鞋,满意的跺跺脚,走回椅子旁坐下。
“我没看见!”白延松把脸扭到一边,闭目养神。
“呲~”段坤也懒得纠结,牙缝里发出“呲”的一声,不知道是嘲讽,还是作罢。又从兜里拿出烟来。还要给白延松让烟。
“戒了!”
“啥时候!”
“今天。”
“呲~”段坤自己抽着烟,看着表,舒服一秒是一秒。
“呐个,白二哥。我是来找老大的。我想问问,有啥事儿是需要安排我干的。”陈鸣飞已经观察半天了。心中有猜测,但是还不能确定。这白帝的六人组,好像看起来不是那么和谐。或者,他们就是关系太好了,就像多年的铁哥们一样,彼此没有那么客气和在乎边界感。或者,他们根本就是貌合神离。不过,如果是后者,那就是陈鸣飞想不明白的了。这些人,为什么都这么信服白禄山呢?他有那么高的人格魅力么?
“今天的事情都安排好了。老大他不会过来的。你,就跟在我身边吧。你手下的人安排在法场边维持秩序就行。”白延松看看陈鸣飞,伸手安抚一下陈鸣飞,让他安心的在屋里坐着。然后,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没一会儿,陈翔宇回来了。情绪平稳,脸上还是那副阴恻恻的笑,好像之前发生的事儿已经被他忘了一样。
“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开始。我先去主持一下现场的流程。二哥四哥,你们俩可以准备了。”
“哦!时间差不多了?那行,出发。”段坤看看左手上的大金表,上面显示的时间是11点20。
“走,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