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谁在后面看你(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年轻女子的尾音还没消散。
那枚求救印记在她手心里硌出一道红印。
所有人的目光顺着那道颤抖的视线望回去。
锁轨阵的暗金光幕外,那道窄缝的尽头。
一只竖瞳悬在虚空里。
拳头大。银灰通体。
瞳孔正中一道金色细线,像一根针立着。
它一动不动。
没有眨。
也没有靠近。
它只是看着他们。
林风的右臂还沉。
暗金光芒在掌心凝成漩涡,没有放出来。
他盯着那只竖瞳。
三息。
五息。
竖瞳没有动。
就像一只钉在虚空里的眼睛被人挂在那儿,专门用来看着他们。
“它跟了多久?”
林风的声音压低了一分。
身后的年轻女子打了个颤。
“从……从我们发信号那刻开始。”
“信号发出去之后,它就来了。”
“我们跑,它跟着。”
“我们停,它停。”
“它从来不出手。”
“就那么看着。”
年长的男人接过话头,声音干得像砂纸磨铁。
“我看着它看了三天。”
“三天的眼神,我一辈子忘不掉。”
“那不是野兽盯猎物的眼神……”
他顿住了。
灯影在他脸上晃了一下。
“那是记路的人。”
“在把我们的路,一笔一笔刻进眼睛里。”
星澜的脸色变了。
她猛地转身,银纹在指尖亮起来,往窄缝外探。
探出去三丈。
又往两侧扫了一圈。
她的嘴唇发白。
“它走过的路,一道魂念痕迹都没留。”
“连来路都没留。”
“这不可能……任何活物在星轨上移动都会留下轨迹。”
“哪怕是我,也得留。”
“它没有。”
“它就是凭空出现的。”
苏璇把手从林风右臂上收回去。
诛天剑全柄出鞘。
剑身上冰蓝的光冷得像冻住的河。
她踏前一步,剑尖对准那只竖瞳,纹丝不动。
“它记路。”
“记完了,就该走了。”
“可它没走。”
“它在等我们发现它。”
林风眉头微动。
“等我们发现?”
苏璇没有回头,剑尖依旧对着那只竖瞳。
“它要是怕被发现,不会挂在那里。”
“挂在那里,就是为了被看见。”
“被看见了,我们就会做一件事。”
“看它。”
林风明白过来。
他们看它,它记他们。
这是一条双向的路线。
他记它的同时,它也在记他。
“那就不看了。”
林风转身。
“小锤,炮架起来。”
“架在窄缝外侧的钟网上。”
“苏璇,在你布的临时钟网里加一口封祭钟的形。”
“我不打它。”
“我让它自己撞进来。”
小锤没有问第二句。
他扛着灭世雷炮从缝隙里退出去半步,炮口对准窄缝出口的外沿,炮膛内壁的钟纹骨亮起来,暗金光纹沿着炮管往膛口推。
他蹲下。
把炮管架在窄缝岩壁上。
左手按在炮膛外侧的雷纹上,指尖压下去,将炮膛里的反祭之力往外引,引到钟网的边缘,像在网口拉了一条看不见的线。
“线拉好了。”
“它只要往这个方向过,雷纹线会把它往钟网上带。”
“带过去它就撞进封祭钟形里。”
“撞进去就出不来了。”
苏璇没有出声。
她右手掐了一道剑诀,诛天剑尖的冰蓝光凝成一滴,滴在窄缝出口的地面上。
那一滴光落下去,像一滴水落进平静的湖面。
暗金光纹从落点往外荡开。
一圈。
又一圈。
三圈过后,一口封祭钟的虚影从光纹正中站起来。
钟壁透明的,可壁面上的古节律密密麻麻刻满了整面钟壁。
钟形不大。
刚好够一头小兽撞进去。
苏璇把剑收回来,退到钟形侧翼。
林风走到钟形正后方。
他蹲下身,右掌按在钟形底部的光纹上。
暗金光芒从他掌心渗出去,渗进光纹。
河床身的吞轨之力灌进去,封祭钟形的古节律被他用吞力包裹起来,裹成一层薄薄的壳。
壳是软的。
看起来就像一片普通的光幕。
“行了。”
他说。
“引它过来。”
星澜深吸一口气。
她举起那只坏了的星纹镯,银纹从她指尖延到镯面,镯面上最后一道光纹亮了一下。
灭掉的光。
只剩半截弧线。
可就是那半截弧线闪了一下。
竖瞳动了。
极慢。
先是瞳孔里的金线偏了一寸,像在辨认方向。
然后整只竖瞳朝窄缝入口平移了半丈。
再半丈。
它被那半截弧线吸引过来的。
就像蛾子看见了灯。
星澜往后退。
一步。
两步。
退到封祭钟形正前方三丈,停下。
喜欢开局被废,我反手习得九死吞天诀请大家收藏:开局被废,我反手习得九死吞天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竖瞳跟上来。
慢。
可没有停。
它飘进窄缝口,越过锁轨阵的边缘。
暗金光幕在它周身照了一圈,可它没有受到影响。
它径直飘向星澜。
更确切地说,飘向她腕上那只星纹镯的那半截亮光。
一步。
两步。
三步。
它进了封祭钟形的范围。
那一瞬间,苏璇的剑尖往地面一叩。
嗡。
封祭钟形的光壁从地下猛地升起,四面合拢,把那只竖瞳困在正中。
竖瞳撞上钟壁的那一刻,瞳仁里那道金线猛地竖起来。
它开始挣扎。
银灰的光从竖瞳表面炸开,像千万根针同时往外刺。
封祭钟壁上的古节律一条一条亮起来,密密麻麻的纹路压住银灰针芒,可每一根针芒顶上去,古节律就暗一条。
“它在冲。”
小锤喊了一声。
他炮膛外的雷纹线猛地绷紧,竖瞳挣扎时溅出的银灰碎屑撞上雷纹线,线面一颤,雷纹崩了一道口子。
小锤眼皮都没眨。
他从怀里摸出那枚木牌,咬破拇指尖,把血点在木牌上,按在雷纹崩口上。
木牌吸了血,崩口处窜出一道暗金色的光,把裂口焊住了。
可焊住的同时,木牌面上多了一道细小的裂纹。
小锤看了一眼。
没吭声。
他把木牌按得更紧。
竖瞳还在挣。
钟壁上暗了一小半古节律。
银灰的光越炸越密,金线在竖瞳中央一跳一跳的,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林风按在钟形底部的右掌没有动。
他等。
等竖瞳把所有挣扎力都砸进钟壁的那一瞬间。
那一瞬间来了。
竖瞳猛地一缩,整只瞳仁从拳头大缩成指节大小,然后猛地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