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劫数的由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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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燕于归不喜欢这种发癫的恋爱脑，但自己一个人在心里蛐蛐没事。

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他人指指点点一个女子，不道德。

即使周围没有其他人，那个外人也是懂分寸的。

王一行一囧，他也知道不好，但事关小师弟的劫数，脸面这种无用之物不要也罢。

“前辈说笑，我们只是探讨一下江湖新秀而已，怎么是背后说人呢。”

燕于归挑眉：“只探讨江湖。”

王一行重重点头：“嗯，不谈其他。”

任谁来问，都是讨论江湖事宜。

“行叭。”既然有了话头，燕于归也不是不能说几句真话。

燕于归：“我久居城中，听闻江湖最美的剑招为月夕花晨，不知小友可曾见过？”

王一行秒懂，配合道：“这是雪月城二城主的招牌剑招，在下不才，正好在战场之上见识过几次。”

“剑式出，能引来满城飞花，招式华美又威力绝伦，”

说真的，他很佩服李寒衣的天资和武功。

但一想到她是小师弟的劫数，心里对她的善意瞬间消失不见。

朋友关系再好，也比不上抚养并教导他长大的望城山，比不上师父和师弟。

燕于归直指要害：“满城的花，不知道她如何赔偿那些花农的？”

“凡有所得，必有所起，无花之因，岂有硕果；无耕之劳，何有丰登。”

“若只在雪月城中施展招式，那被波及的农人雪月城或许会补偿，但若是路边农田，其他城池，不知她如何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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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偿？

善后？

王一行脑子转了一圈，才觉察出不对之处。

李寒衣好像从未赔偿过，雪月城也未曾做过任何善后的举动。

王一行呐呐不语。

燕于归却没放过他，这个世界的江湖人高高在上太久太久了，他们从未低头看向那些苦苦挣扎的普通百姓。

即使王一行心地善良，也从未想过他们习以为常的一次打斗对普通人的伤害有多大。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春播夏耘，秋获冬藏，农人一年四季不得闲，只图温饱。”

“他们所求不多，只要能活下去，他们会是最勤劳的人。”

“春季的一次干旱，夏季多下几场雨，他们或许就要面临食不果腹的绝境。”

“庄稼若没了花，便要绝收，百姓或卖儿卖女，或沦为乞丐，更甚着一家人活活饿死。”

“月夕花晨一次便是一城，不知这些年，这绝美的招式被施展过多少次？”

“这么多的孽债汇聚在一起，便形成了劫数。”

此论如利剑破雾，直刺本心，王一行瞬间怔住，神魂恍惚，久久不能平复。

“劫数……”

燕于归低头摸了摸小徒弟毛茸茸的小脑瓜，沉重的心稍微好了一些。

“是啊，劫数，若是一个人的劫数太大，本人承受不起，是否会波及她的亲人爱人？”

王一行终于理清小师弟劫数的由来，心中一寒：“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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