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口花花村里丫头没担当跑路的小货郎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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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黎宴接过笔,也从货担里翻出个砚台。
“这个你带着,路上用。”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上路。
纪黎宴挑着担子,心情好了些。
这世上,也不全是糟心事。
他走了半个时辰,到了杨树沟。
刚进村,就有大娘招呼他。
“小货郎,有针线没有?”
“有有有!”
他放下担子,“大娘要什么样的?”
“结实点的。”
大娘挑着线,眼睛却往他脸上瞟。
“小货郎成亲了没?”
“还没......”
“哟,那正好!”
大娘一拍大腿,“我娘家侄女,今年十六,长得可水灵了......”
纪黎宴赶紧打断。
“大娘,针线选好了吗?”
“选好了选好了。”
大娘付了钱,还不死心。
“你真不考虑考虑?我那侄女......”
“多谢大娘好意,我还得养家糊口呢。”
他匆匆收拾担子,溜了。
一连走了几个村,生意不错。
快到中午时,他到了清水湾。
村口有条小河,几个妇人在洗衣裳。
“货郎来了!”
有人喊了一声。
妇人们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价。
纪黎宴一一应答,手脚麻利地收钱拿货。
“小货郎,有梳子没?”
一个年轻媳妇问。
“有,桃木的,牛角的,都有。”
他拿出几把梳子。
“梳子怎么卖?”
“桃木的八文,牛角的十二文。”
年轻媳妇挑了把牛角的,递给纪黎宴十五文。
“不用找啦。”
“这怎么行......”
“拿着吧。”
媳妇抿嘴笑,“上次你多给了我一根红头绳,我记得呢。”
纪黎宴道了谢,正要把钱收起来,河边忽然传来惊呼。
“有人落水了!”
他转头看去,只见河里有个身影在扑腾。
岸上的妇人们乱作一团。
“是刘家小孙子!”
“快救人啊!”
纪黎宴扔下担子就跑过去。
“扑通”一声跳进河里。
河水冰凉,他打了个寒颤。
那孩子已经沉下去了。
纪黎宴一个猛子扎下去,摸索着抓住孩子的衣领,奋力往岸上游。
好不容易把人拖上岸,孩子已经没气了。
“我的宝儿啊——”
一个老婆婆跌跌撞撞地扑过来。
纪黎宴顾不上解释,把孩子平放在地上,用力按压胸口。
一下,两下,三下......
“咳咳——”
孩子吐出一大口水,哇地哭出声来。
“活了!活了!”
周围一片欢呼。
老婆婆抱住孙子,哭得浑身发抖。
“谢谢恩人...谢谢恩人......”
她就要给纪黎宴磕头。
“使不得!”
纪黎宴浑身湿透,冷得直哆嗦。
“赶紧带孩子回去换身干衣裳,别着凉了。”
人群簇拥着他,七手八脚地帮他拧衣服。
“小货郎,去我家换身衣服吧!”
“去我家!我家近!”
正闹着,一个穿长衫的中年男人匆匆赶来。
“怎么回事?”
“村长,是小货郎救了刘家孙子!”
村长打量了纪黎宴一眼。
“小兄弟,跟我来。”
他把纪黎宴带到自家,找了身干净衣服。
“这是我儿子的,你凑合穿。”
“多谢村长。”
纪黎宴换好衣服出来,村长媳妇已经端了碗姜汤。
“快喝了,驱驱寒。”
他接过碗,热乎乎的姜汤下肚,身上总算暖和了些。
“小兄弟不是本地人吧?”
村长坐下来,掏出旱烟袋。
“走街串巷的货郎。”
“今天多亏你了。”
村长磕了磕烟袋,“刘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要是没了......”
他没说完,但意思都明白。
“举手之劳。”
“你这举手之劳,可是救了条人命。”
村长沉吟片刻。
“这样,你这两天就在村里住下,我让大伙儿都来照顾你生意。”
“这怎么好意思......”
“应该的。”
村长一摆手,“就这么定了。”
果然,下午村里人就来了。
这个买针线,那个买头油,货担里的东西很快就卖得差不多了。
纪黎宴数着铜钱,心里盘算着这趟没白来。
傍晚,村长留他吃饭。
饭桌上除了村长两口子,还有个十七八岁的姑娘。
梳着双丫髻,穿着碎花袄子,眉眼清秀。
“这是我闺女,秀娥。”
村长介绍道。
秀娥低着头,小声叫了句“纪大哥”。
“秀娥姑娘。”
纪黎宴点点头。
吃饭时,秀娥偷偷瞄了他好几眼。
村长媳妇看在眼里,笑眯眯地给纪黎宴夹菜。
“小纪啊,多大了?”
“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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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还有什么人?”
“就我一个。”
“哟,那不容易......”
村长咳嗽一声。
“吃饭就吃饭,问那么多干什么。”
村长媳妇这才不说话了,但眼睛还在纪黎宴身上打转。
吃完饭,秀娥收拾碗筷。
纪黎宴起身告辞。
“村长,我该走了。”
“这么晚了,住一晚再走吧。”
“不了,还得赶路。”
第二天,纪黎宴专挑人多的地方摆摊。
“卖绢花嘞——”
他刚喊了一嗓子,就听见有人叫他。
“小货郎!”
回头一看,是那天被偷荷包的翠娘。
“翠娘姑娘。”
“真是你!”
翠娘高兴地跑过来,“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怎么会,我这不是来了吗?”
“你今天生意好吗?”
“刚摆上呢。”
翠娘回头冲身后的几个姑娘招手。
“姐妹们快来,这就是我上次说的恩人!”
五六个绣娘围过来,叽叽喳喳的。
“真是他救的你?”
“看着可真年轻......”
“小货郎,你那天好厉害啊!”
纪黎宴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
“碰巧罢了。”
“什么碰巧,你就是厉害!”
翠娘拿起一朵绢花,“这个我要了,多少钱?”
“十文。”
“这么便宜?不行不行,你得按原价卖。”
“真的十文。”
翠娘执意给了十五文。
其他姑娘也纷纷掏钱买东西。
没一会儿,摊子前就围了不少人。
纪黎宴忙得不可开交。
快到中午时,东西卖了一大半。
远处忽然传来喧哗声。
“让开!让开!”
几个衙役押着个犯人走过。
犯人戴着枷锁,头发散乱,但腰杆挺得笔直。
“那不是周举人吗?”
有人惊呼。
“周举人怎么了?”
“听说他写了篇文章,得罪了县太爷......”
“嘘!小声点!”
人群窃窃私语。
纪黎宴看着那个犯人被押走,心里一动。
原主的记忆里,好像有这个人......
忽然衙役又折了回来。
“看什么看!都散了!”
人群一哄而散。
纪黎宴也收拾摊子。
他挑着担子,跟在衙役后面。
衙役押着人进了县衙。
纪黎宴在对面茶摊坐下,要了碗茶。
“客官,喝茶?”
茶摊老板是个老头。
“嗯。”
“客官不是本地人吧?”
“走街串巷的货郎。”
老头点点头,压低声音。
“客官要是做生意,最近可小心点。”
“怎么了?”
“县太爷心情不好,抓了不少人。”
“因为什么?”
“还不是......”
老头四下看了看,“还不是因为上面要来巡查,怕人说坏话呗。”
原来如此。
纪黎宴喝了口茶。
“刚才那个周举人......”
“哎,可惜了。”
老头摇头。
“好好的一个举人,非要写什么为民请命的文章,这下好了......”
“会怎么判?”
“轻则革去功名,重则......”老头做了个砍头的手势。
纪黎宴心里一沉。
他在茶摊坐了一个时辰,才看见衙役出来。
周举人没出来。
看来是关进大牢了。
天色渐晚,纪黎宴找了个客栈住下。
晚上,他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原主的记忆零零碎碎地浮现。
周举人...好像在原主的命运里,是个关键人物。
具体是什么,却只是听了一耳朵。
第二天一早,纪黎宴又去了县衙附近。
他想打听打听消息。
刚走到街口,就看见一群人围在告示栏前。
“让让,让让!”
他挤进去一看,是张通缉令。
上面画着个刀疤脸的男人。
“悬赏捉拿江洋大盗,赏银五十两......”
有人念道。
纪黎宴盯着那张画像,觉得有点眼熟。
这不就是昨天在土地庙附近,想抢他钱的那个疤脸吗?
原来是个通缉犯。
他正想着,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小兄弟,借一步说话。”
是个穿便服的中年男人。
纪黎宴跟他走到僻静处。
“有什么事吗?”
“我姓王,是县衙的捕头。”
王捕头亮出腰牌。
“听说你昨天见过这个人?”
他指着通缉令上的画像。
“见过。”
“在哪见的?”
“镇外的土地庙附近,他想抢我钱,后来官差来了,他就跑了。”
王捕头点点头。
“他往哪个方向跑了?”
“东边。”
“多谢。”
王捕头转身要走,又回过头。
“小兄弟,你要是再见到他,千万别声张,赶紧来县衙报信。”
“我明白。”
王捕头匆匆走了。
纪黎宴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了主意。
要是能帮忙抓住这个通缉犯,说不定能跟衙门搭上关系。
他在镇上转了转,买了些干粮。
然后挑着担子往东边走。
土地庙附近很荒凉,没什么人烟。
纪黎宴在庙里歇了会儿,吃了点干粮。
忽然,外面传来脚步声。
他赶紧躲到神像后面。
门被推开,进来两个人。
正是疤脸和那个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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