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幸存者的筹码与洗不掉的阴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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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死了……”

艾莉诺低声咒骂着，紫眸中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暴戾和厌恶。

只要一想到公爵刚才用那种打量“死物”和“玩具”的眼神看着方青瑶，她就恨不得立刻冲下去，把那个老东西的眼珠子生生挖出来。

洗手的力道越来越大，她手背上的皮肤已经被搓得泛起了一大片刺眼的红肿，但她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依然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突然，一双温软的小手从旁边伸了过来，极其坚定地按住了她的手腕。

“主人的手都红啦。”

方青瑶不知什么时候跟进了浴室。她没有穿鞋，白嫩的小脚丫踩在柔软的吸水地毯上，身上那件精致的黑色哥特洋装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没有去问艾莉诺为什么生气，也没有害怕艾莉诺此刻身上散发出的生人勿近的恐怖气息。

她只是拿过一旁干燥柔软的白色毛巾，将艾莉诺的手从冰冷的水流中拉了出来，然后低下头，一点一点、极其认真地擦拭着她手上的水珠。

“那个坏爷爷的眼神讨厌，瑶瑶也不喜欢。”

方青瑶一边擦，一边用那种软软糯糯、却又理所当然的语气嘟囔着：

“但是主人的手是最干净、最漂亮的。为了那种人把自己的手弄疼，太亏啦。”

浴室里只剩下水龙头滴水的轻响。

艾莉诺微微低着头，看着眼前这个银发少女毛茸茸的头顶。

她能感觉到方青瑶掌心的温度，那种暖烘烘的、像是一颗小火炉般的热度，正顺着指尖，一点点驱散她骨髓里的阴寒。

“擦干净啦！”

方青瑶抬起头，冲着艾莉诺展颜一笑，蓝眼睛里像是有星星在闪烁。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她甚至低下头，把鼻尖凑到艾莉诺的掌心，像只小狗一样用力地嗅了嗅，然后极其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嗯！现在只有雪松的香味了，是主人的味道，香香的！”

这毫无防备、纯粹到极点的举动，让艾莉诺心底那头狂躁的野兽瞬间被顺了毛。

“你这个小笨蛋……”

艾莉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反手一握，直接将方青瑶抵在了洗手台边缘。

微凉的大理石台面让方青瑶轻轻瑟缩了一下，但下一秒，艾莉诺已经倾身压了上来。

她没有像昨晚那样带着惩罚意味地撕咬，而是极其温柔、极其克制地，将脸深埋进了方青瑶的颈窝里。

“瑶瑶。”

艾莉诺闭上眼睛，深深地吸取着少女身上那股干净清甜的奶香味。

“永远不要用这种毫无防备的样子去对待别人。除了我，谁也不行，懂吗？”

“不懂。”

方青瑶极其煞风景地回答了两个字。

艾莉诺动作一顿，刚要抬起头，就感觉一双细软的手臂已经环住了她的脖子。

方青瑶顺势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小声哼哼：

“因为瑶瑶本来就只给主人一个人碰呀。别人想要，瑶瑶就让狗蛋咬他们。”

“呵……”

艾莉诺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的震动传导到方青瑶的身上，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好。放狗咬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