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这作者指定有点毛病!(1 / 2)
镇国公府书房。
窗棂半开,微风送进来几缕花香。
宁意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拿着一本账册翻看。
许云琴坐在侧面的贵妃榻上,噼里啪啦打着金算盘。
阳光穿透窗纸,洒在两人身上,岁月静好。
许云琴算完一页账,端起手边的热茶润了润嗓子。
“夫君,户部那帮人今天又派人来催要那批胡椒了。说是要充入国库。”
宁意头也没抬:“告诉他们,胡椒可以给,拿现银来换。当初出海的银子可是咱们自己掏的腰包,皇上那是空手套白狼。现在看到好处了,就想白拿?门都没有。”
许云琴轻笑出声:“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已经让人把户部那几个书办打发走了。不过,皇上那边……”
“皇上心里有数。他把整个岭南交给我,这点甜头总得让我赚。”
宁意翻过一页账本:“再说了,土豆和红薯的种子咱们已经无偿捐给太仓了,这功劳足够封住百官的嘴。”
许云琴放下茶盏,看着自家夫君,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柔情。
正说着,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咋咋呼呼的叫喊。
“意儿!意儿在书房没?”
宁德那大嗓门,隔着老远就能震破窗纸。
宁意把账本一合,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这老头子,一天不闹腾就浑身难受。”
话音刚落,书房门被一把推开。
宁德红光满面地冲进来,后面跟着气喘吁吁的成览川和一脸苦相的成楼月。
三个人的衣服上都沾着酒气。
许云琴起身,吩咐丫鬟去端醒酒汤。
“爹,成伯伯,你们咋来了。”宁意让座。
宁德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端起凉茶灌了一大口。
“出大事了!你成伯伯家的这小子,中邪了!”
宁意目光转向成楼月。
这世孙她见过几次,平时挺规矩一个读书人,现在这副表情,活像刚吃了黄连。
“怎么中邪了?要我派人去请太医?”
成览川连连摆手:“太医没用。这病得找你。你见多识广。你快听听他唱的这鸟语,到底是个啥意思。”
成览川把成楼月推到前面。
宁意一头雾水:“唱歌?”
“对。就是唱曲儿。西洋和尚念的经。”宁德补充道。
成楼月双手攥着衣角,手心全是汗。
“月哥儿,别怕。唱。有你宁爷爷给你做主。”宁德在一旁加油鼓劲。
成楼月咬了咬牙,心一横,豁出去了。
他深吸一大口气。
“Itsabeautifulnight,werelookgforsothgdubtodo……”
“Heybaby,IthkIwannaarryyou……”
书房里的空气静止了。
丫鬟端着醒酒汤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许云琴捏着帕子,瞪大了眼睛。
宁意坐在书案后面,表面上波澜不惊,脑子里却翻江倒海。
这作者是不是有毛病?
好好的架空历史种田争霸文,硬生生塞个恶毒女配重生梗也就算了,现在连BGM世孙这种奇葩设定都敢写出来!这要是拍成电视剧,妥妥的喜剧烂片。
不过,吐槽归吐槽,宁意很快镇定下来。这三年她在海上漂泊,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两句英文流行歌,还吓不到她。
成楼月唱完两句,赶紧闭嘴。
“宁大人,这……这到底是什么咒语?”他小心翼翼地问。
宁德和成览川两双老眼紧紧盯着宁意,等待着权威解答。
宁意清了清嗓子,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
“这不是咒语。这是西洋番邦的贺词。”
此话一出,三人皆是长舒一口气。
“你看你看,我就说不是中邪吧。”宁德得意洋洋地冲成览川扬了扬下巴。
成览川搓着手凑近:“意儿啊,那这词具体是啥意思?好不好听?”
宁意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末,一本正经地开始瞎编。不,也不算瞎编,就是直译加一点本土化修饰。
“这几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今晚的夜色真美,咱们去放纵一下吧。哦,我亲爱的人啊,我想与你结为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