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羊毛可着一帮人薅(1 / 2)
时间过得飞快,一个月“唰”地就过去了。
吴所畏趴在沙发上,腿搭在池骋身上,掰着手指头算日子,算着算着忽然一拍大腿:“池骋,你说这满月宴怎么搞啊?”
池骋正在给他揉腰,手指头顿了一下,整个人肉眼可见地一个激灵。
那反应,跟被电打了似的。
“大宝,”他的声音那叫一个小心翼翼,跟拆炸弹似的,“你饶了我吧。我真做不了那么多人的菜。”
上次小醋包和甜甜圈婚礼,他一个人在厨房忙活了整整一下午,从洗菜到出锅连轴转,连口水都没喝上。
吴所畏哭笑不得:“那怎么办?不办的话,就收不到红包了?”
池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绕来绕去,还是红包。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一个折中方案:“找个饭店。”
“不行不行不行!”吴所畏“噌”地坐起来,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饭店多贵啊!一桌菜好几千,加上酒水服务费,红包都不够ver成本的!我办什么满月宴?我给饭店办满月宴?”
池骋沉默了。
他看着吴所畏那张“我绝对不能亏本”的脸,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的数学都用在了奇怪的地方——不是在算账,是在算他老婆到底能抠到什么程度。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幽幽地开口:“大宝,你就是一只磁铁公鸡。”
吴所畏愣住了:“什么叫磁铁公鸡?”
池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字一顿:“你不仅自己一毛不拔,你还吸别的公鸡身上的毛。”
吴所畏的嘴张成了一个标准的O型,愣了三秒,然后“嗷”地一声扑上去,一口咬在池骋胸口——隔着T恤,不重,但带着一股子“你侮辱我我要报仇”的狠劲儿。
“你胡说什么呢!”他松口,瞪着池骋,“我这是会过日子!而且我哪里吸别的公鸡的毛了?你倒是说说,我吸谁了?”
池骋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圈牙印,又抬头看了看吴所畏那张气鼓鼓的脸,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吸没吸。那满月宴不办了?”
“办!肯定得办!”吴所畏斩钉截铁,从池骋身上翻下来,盘腿坐在沙发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但得找个又便宜又体面、又让大家心甘情愿掏红包、还不能让他们觉得我抠的办法……”
他嘀嘀咕咕地念叨着,池骋也不催,就靠在旁边看着他。
看他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忽然“啪”地一拍大腿,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我想到了!”
池骋挑眉。
吴所畏一屁股坐回去,凑到他面前,表情那叫一个神秘,跟要宣布什么国家机密似的:“成本最低、又让大家有新鲜感的东西——农村大席!”
池骋愣了一下。
“你想想,”吴所畏越说越来劲,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他们那几个富家公子哥,谁吃过农村大席?流水席,大锅菜,柴火灶,露天吃,那个氛围,那个味儿,城里花多少钱都吃不到!”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简直天才,整个人都兴奋了:“就在咱家老院办!让我妈掌勺!她做的那个炸肉丸、小鸡炖蘑菇………——我跟你讲,姜小帅上次吃了一次,念叨了仨月!”
池骋看着他那个眉飞色舞的样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这主意,确实不错。农村大席,食材便宜,自己动手,成本压到最低。关键是新鲜——那帮人吃惯了饭店,突然来一顿露天柴火饭,红包肯定不好意思给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