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2 / 2)
吴所畏凑近,鼻尖蹭了蹭池骋的鼻尖:“池骋。”
“嗯。”
“我们做爱吧。”
池骋的睫毛颤了一下。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吴所畏的耳朵,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好。”
暖粉色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投在镜子里,一层一层,无穷无尽。水床轻轻晃动,像他们这些年走过的路——磕磕绊绊,却从来没有停过。
这一夜很长,很长。
池骋像是要把这些年攒下来的话,那些写进纸条里没写尽的、写进纸条里不敢说的,全都揉进了每一次触碰里。
水床的灯带泛着暖粉色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四周的镜子里,一层一层,无穷无尽,像他们这些年走过的路——弯弯绕绕,磕磕绊绊,却从来没有断过。
吴所畏从来没有这样配合过。
没有嘴硬,没有推拒,没有那些欲拒还迎的“不要了”和“你轻点”。
池骋换了好几种花样,他哼哼唧唧地照单全收,腿缠上去的时候带着点破罐破摔的乖顺。
爽是真的爽,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像有什么东西从脊椎最末端炸开,顺着神经爬到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累也是真的累,浑身骨头像被拆散了重新拼过,拼得还不太对,有好几块放在了不该放的位置。
可他不想停。
池骋也不想。
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心跳撞着心跳,把整个房间都填满了。
这一夜很短,很短。
短到两个人都希望,时间能停在这一刻。不停在球馆初见的那一瞬,不停在小吃街路灯下的那一秒,不停在玉渡山背上的那一段路——就停在这里。
停在他还在他身体里,他还在他怀里。停在他们分不清彼此,也不用分清彼此的时候。
吴所畏趴在池骋胸口,听着那颗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跳,和他的心跳撞在一起,渐渐变成同一个节奏。
他忽然就笑了,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震得池骋也跟着晃。
“笑什么?”池骋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手搭在他后背上,指腹顺着脊梁骨慢慢滑下去,摸到一截一截凸起的骨头。
吴所畏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声说:“笑我们俩。一个写了七张纸条不好意思当面给,一个看了七张纸条蹲在楼道里哭。池骋,你说咱俩是不是有病?”
池骋的手停在他尾椎骨上,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笑了一声:“嗯,有病。你有药?”
吴所畏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着池骋那双同样红红的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有。”
他低头,在池骋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很短,像羽毛扫过水面。“一天一颗。管一辈子。”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