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心里酸啊(1 / 2)
沈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确实能感觉到,身体里多了一些东西一些温暖而坚韧的力量,在缓缓流动。
“我需要……做什么吗?”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晨芜耸耸肩
“你可以继续做你的古董修复师,也可以开个铺子,帮人处理一些‘特殊问题’,做你想做的该做的就行。”
沈墨眼睛一亮:“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晨芜笑了。
“别走歧途就行,不然我会毫不留情的把你摁死哦!”
“晚辈谨记教诲!”
沈墨深深的鞠了一躬,感谢晨芜所做的一切,不单单是帮他解决了事情,背后的真相如果不是晨芜的话,可能要永远埋藏了。
……
清晨七点,“一路走好”纸扎铺的木门刚被老黄推开一条缝,清晨微凉的空气卷着街角早点摊的油烟味涌进来。
铺子里还弥漫着昨夜留下的线香和旧纸张混合的沉静气息。
晨芜正蹲在柜台后,给一排新扎好的童男童女纸人点睛,用的是极细的朱砂笔,每一笔落下,那纸人空洞的眼眶里便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灵韵。
老黄拿起鸡毛掸子,开始例行拂去博古架上的浮尘,动作慢得仿佛时间在他身边都流得缓了些。
阿玄蜷在窗台上阳光最好的位置,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窗框,金绿色的眼瞳半眯着,似乎在打盹,又似乎将整条街的动静都收在耳中。
就在这时,柜台上那部老旧的红色转盘电话,骤然发出急促尖锐的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宁谧。
老黄放下掸子,慢吞吞走过去,拿起听筒:“喂,哪位?”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苍老却异常洪亮、此刻却明显压着焦急
“老黄?是我,雷豹!小姐……小姐在不在?快请她听电话!”
老黄昏花的老眼抬了抬,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将听筒递给已经放下朱砂笔、正用一块软布擦拭指尖的晨芜
“小姐,雷豹。听起来有点急。”
晨芜接过电话,语气里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以及一丝对老熟人才有的戏谑
“哟,雷老虎?这太阳才刚爬起来,你就来吵我清静。
是你那帮越来越不成器的小崽子又给你捅了天大的篓子,还是你家那个宝贝疙瘩独苗孙子,终于把你珍藏的那对雍正官窑瓶当球踢了?”
电话另一头,雷豹,这位在江城黑白两道叱咤风云近半个世纪、名号能让小儿止啼的“豹爷”,此刻却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枭雄气概。
他站在自家书房那扇沉重的红木书桌前,握着听筒的手竟有些微的汗湿。
窗外是他精心打理、象征着权势与财富的庭院,但此刻他只觉得那透过玻璃的阳光都有些发冷。
“小姐,您就别笑话我了。”
雷豹的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听去
“不是那些……是南郊,我放高档干货的那个三号仓库,出、出邪门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