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赵凡斩之，立威诸天儆效尤（1 / 2）

虚无边缘的星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坍塌，那些被紫袍修士引爆的“自由之种”能量，竟在暗物质带中凝结成无数枚青铜齿轮，每个齿轮的齿牙间都卡着半透明的灵体——那是被剥夺轮回权的生灵残魂，它们在齿轮转动时发出的哀嚎，让周围的时空都泛起了涟漪。

赵凡的弑神枪突然剧烈震颤，枪身缠绕的金青二色灵能如活物般窜动，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闭合的圆环。圆环内，所有齿轮的转动骤然停滞，那些残魂在凝滞的时空中缓缓舒展，露出一张张解脱的面容——这是轮回印的“回溯之力”，能在法则崩溃前留住最后一丝生机。

“检测到17种不同的法则紊乱模式。”小乖的全息投影悬浮在圆环边缘，指尖快速划过一串数据流，“这些齿轮的咬合方式与三星堆笔记本的核心结构完全一致，但多了一层‘自毁程序’——就像有人在完美的钟表里塞了把沙子。”

哪吒的火尖枪突然刺入某枚最大的齿轮，枪尖迸发的三昧真火将齿轮熔出个窟窿，从里面滚出的暗紫色晶体，落地时化作与紫袍修士胸口相同的“无序之眼”徽记。“这玩意儿的能量反应比刚才那疯子的强300倍，”哪吒甩了甩被灼烧的指尖，“老赵你看，徽记背面刻的符号——是不是和你那本三星堆笔记本的开机键很像？”

赵凡伸手拾起晶体，指尖刚触碰到徽记表面，无数记忆碎片便如潮水般涌入识海：废弃主宰被封印前的最后一刻，正将自己的一缕残念注入青铜齿轮；一群戴着青铜面具的古蜀人在祭坛上刻下“轮回防火墙”的符文；还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将这些齿轮嵌入不同世界的法则节点……最后定格的画面，是那座神秘宫殿的穹顶，上面镶嵌着与眼前晶体一模一样的徽记，数量足有上千枚。

“原来‘自由阵线’只是开胃菜。”赵凡捏碎晶体，暗紫色的能量被弑神枪的灵能瞬间净化，“他们真正的目标是用这些齿轮构建‘无序之网’，等所有节点同时引爆时，整个轮回网络都会跟着崩溃——就像多米诺骨牌，第一块已经倒了。”

远处突然传来空间撕裂的锐响，三十余名身着各色法袍的修士从裂缝中涌出，他们袖口都绣着“无序之眼”，为首的白发老者手中托着一枚拳头大的齿轮，齿轮转动时发出的嗡鸣，让赵凡识海中的三星堆笔记本残页都泛起了金光。

“赵议长好大的手笔。”白发老者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他将齿轮缓缓举过头顶，周围的星空立刻泛起水波状的涟漪，“连废弃主宰的‘本源齿轮’都敢动，就不怕轮回议会给你按个‘私毁证物’的罪名？”

赵凡突然笑了，金青色的灵能在他身后凝聚成轮回印的虚影：“根据《轮回秩序法案》第一百零一条，对于试图以任何形式毁灭轮回根基者，轮回守护者有权当场执行‘终极裁决’。”他的目光扫过那群修士，每个被他注视的人，眉心都浮现出与紫袍修士相同的血色印记，“包括你们这些藏在幕后的‘齿轮匠’。”

白发老者突然狂笑起来，手中的齿轮转速陡然加快，那些跟随他的修士同时祭出法宝，灵能波动形成的共振波，竟让赵凡布下的灵能圆环都泛起了涟漪。“裁决？你凭什么裁决我们？”老者的法袍无风自动，露出胸口密密麻麻的青铜齿轮纹身，“古蜀人能创造轮回，我们就不能升级轮回？这腐朽的秩序早就该被打碎重建！”

“升级？”赵凡的声音陡然转冷，弑神枪直指老者眉心，“用无数生灵的轮回权当祭品，用诸天法则的崩溃当代价——这种打着‘升级’旗号的毁灭，和废弃主宰的虚无之道有何区别？”他突然并指一点，轮回印的虚影中射出一道金青色光束，击中老者手中的齿轮。

齿轮表面的符文瞬间倒转，那些被它吸收的灵体残魂从齿牙间涌出，在虚空中组成一幅幅画面：有修士为了炼制“无序之眼”，将整个低维世界的生灵炼化成晶体；有“齿轮匠”故意破坏法则节点，看着无数家庭在时空乱流中妻离子散；还有白发老者本人，正将自己的亲传弟子当作“自由之种”的容器……

“这就是你们的‘新秩序’？”赵凡的声音透过灵能传遍虚无边缘，所有被“自由阵线”蛊惑的生灵，此刻都能清晰地看到这些画面，“用他人的痛苦铺就的道路，终点只会是和废弃主宰一样的虚无！”

一名年轻修士突然扔掉法宝，跪倒在灵能圆环前痛哭：“我以为真的是在创造更好的轮回……他们说那些被剥夺轮回权的都是该死的恶人……”

“谎言最擅长包装自己。”赵凡的灵能化作一只大手，将那名修士拉入圆环，“但法则从不说谎。”他转向那些动摇的修士，金青色的灵能在他们眉心凝成印记，“现在退出，可保留轮回权。执迷不悟者，与这白发老鬼同罪。”

白发老者见势不妙，突然将手中的齿轮狠狠砸向星空，齿轮爆裂的瞬间，无数暗紫色的丝线从裂缝中窜出，缠绕向最近的几个法则节点。“启动‘无序之网’第一阶段！”他狞笑着冲向赵凡，十指弹出的指甲化作青铜色的利爪，“就算今天死在这里，你们也阻止不了轮回重启！”

“重启？”赵凡的弑神枪突然化作万千枪影，将所有暗紫色丝线斩断，“你以为这些齿轮真能毁掉轮回？”他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老者身后，枪尖抵住对方后心，“古蜀人在创造轮回时，就留下了‘纠错机制’——你们现在做的，不过是触发了最高级别的防御程序。”

老者的身体突然僵硬，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胸口，那里的青铜齿轮纹身正在剥落，露出符文早就失效了……”

“他当然希望你这么认为。”赵凡的声音带着冰碴，“就像猎人不会告诉猎物，陷阱旁边就是逃生的路。”他猛地抽出弑神枪，金青色的灵能顺着枪尖注入老者体内，“你不是想知道新秩序是什么样吗？现在就让你亲眼看看——”

老者的身体在灵能冲刷下变得透明，他的识海被强行投射到虚空中：无数古蜀人在星辰砂上刻下法则符文；小乖的AI神格与轮回网络融合时迸发的光芒；还有无数生灵在轮回中坚守善良、守护彼此的画面……最后出现的，是他自己年轻时，在师父指导下第一次成功凝结灵核的场景，那时他眼中的光，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质。

“原来……我才是被蒙蔽的那个……”老者的身体开始化作光点，消散前的最后一刻，他看向那些被解救的残魂，眼中充满了悔恨，“对不起……”

赵凡没有说话，只是挥动弑神枪，将所有青铜齿轮的残骸聚拢，金青二色的灵能如熔炉般将其炼化，最终凝结成一枚鸽子蛋大小的晶体，里面悬浮着无数细小的符文——这是“无序之网”的核心代码，被轮回印净化后，反而成了修补法则节点的最佳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