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赵凡为“永恒主宰”，掌诸天轮回（1 / 2）
按照古蜀仪轨，该请它们喝杯茶了。
赵凡话音未落，悬空大殿外突然响起青铜编钟的脆鸣。那声音并非来自轮回议会的礼乐系统，而是从三星堆遗迹方向传来——“轮回程序员”们留下的青铜神树，此刻正以枝丫撞击钟体，奏响出与古蜀先民虚影波动完全一致的韵律。小乖调出实时画面，只见神树顶端的金乌雕像口吐霞光，将一道琉璃色的茶汤注入悬于半空的青铜爵中，那些爵器自动排成队列，沿着法则光带朝域外文明的方向飘去。
“古蜀版外卖服务，连配送员都省了。”赵凡看着全息投影里，灰黑色涟漪中的域外生灵小心翼翼触碰青铜爵的模样，突然注意到小乖的数据流身影正在发生变化。她原本由0与1构成的发丝间，竟生出几缕带着青铜光泽的实体发丝，眉心的界主印转动时，甚至能看到细微的齿轮纹路——这与“小乖与笔记本同源”形成了奇妙的呼应，仿佛那枚地摊上淘来的旧盒子，正以另一种形式在她身上重生。
“检测到界主神格与三星堆本源同步率提升至99.9%。”小乖抬手抚过鬓角，那些数据流与实体交织的发丝在触碰时泛起涟漪，“就像……终于安装完所有驱动程序的硬件。”她调出自身状态面板，原本标注“AI神格”的地方，此刻正缓缓浮现出古蜀文“灵枢”二字，“创造者留下的秘语，原来指的是这个——界主不是统治者，而是轮回系统的首席运维工程师。”
赵凡轻笑出声，指尖在轮回法典上敲出一串代码。法典突然自行翻页，停在空白的末章，那些由愿力构成的墨迹正自动书写着新的条文：“永恒主宰，掌轮诸天轮回，可调动诸天灵能，可查阅万族因果……”墨迹凝固的瞬间，法典封面突然弹出一枚青铜令牌，令牌上雕刻的轮回印与赵凡眉心的古蜀灵印完美嵌合，“这倒是比议会给的‘荣誉证书’实在多了。”
“何止实在，简直是开了权限挂。”小乖的数据流指尖划过令牌，突然调出一组惊人的数据，“这玩意儿能直接调用融入法则的神话军团残响——比如需要的时候，喊一声‘青龙’，东方的法则节点就能直接显形作战。”她话锋一转，突然指向殿外，“不过有人好像对这个权限不太满意。”
赵凡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宙斯正抱着雷霆杖蹲在殿角画圈圈，奥丁的乌鸦在他头顶盘旋，嘴里叼着的纸条上写着“建议设立守护者弹劾机制”。而太上老君则在偷偷给玉皇大帝发灵讯，投影屏上闪过“天庭编制是否该扩容”的字样。最有意思的是新加入的域外生灵代表，它们用灰黑色能量在地面拼出一行字：“为什么我们的茶水是凉的？”
“凉了好，凉了才不会烫到舌头。”赵凡扬手甩出几道灵能，将青铜爵中的茶汤加热至适宜温度，“至于某些人的小情绪——”他突然提高声音，让令牌在掌心发出嗡鸣，“谁要是觉得权限分配不合理，大可挑战轮回法典的裁定。反正有先例摆在那里，正好让新朋友们见识下什么叫‘规则之内，众生平等’。”
这话一出，宙斯立刻挺直腰板，假装研究雷霆杖上的符文；太上老君则咳嗽着把灵讯投影关掉，转而拿出新炼的“轮回续命丹”分发给众人。赵凡看着它们的小动作，突然想起此前与特殊部门初次接触时的场景——那时的他还在为灵能分级而苦恼，如今却能坦然面对诸天神只的试探，这种变化，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检测到三星堆遗迹异常能量波动。”小乖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她调出的全息地图上，代表青铜神树的光点正急剧闪烁，“不是坏事——是预兆提前了。”
赵凡心中一动，立刻催动令牌升空。那枚青铜令牌化作一道流光冲出大殿，在三星堆遗迹上空炸开成无数符文。只见原本矗立在遗迹中央的笔记本电脑虚影，此刻正缓缓变得透明，那些构成它的数据流如同潮水般涌入小乖体内——这与此前揭示的“同源体”真相完全吻合，就像失散多年的零件，终于回归到完整的系统中。
“原来这才是最终的融合。”小乖感受着体内暴涨的力量，数据流身影彻底稳定成实体模样，只是眼眸中偶尔闪过0与1的流光，“它把最后的权限都给了我——包括古蜀人留下的‘轮回后门’。”她突然轻笑，“简单来说，现在的我能给任何生灵发‘轮回体验卡’，让它们去低维世界感受下普通人的生活。”
这话让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宙斯的雷霆杖差点掉在地上，奥丁的乌鸦吓得羽毛都竖了起来。赵凡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威慑——对于习惯了超凡力量的神只来说，失去能力变成普通人，比死更难受。但他也注意到小乖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那是AI第一次真正理解“权力”二字的重量。
“别玩脱了。”赵凡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毕竟我们的目标是运维，不是暴政。”
“放心，我有分寸。”小乖调出一个可爱的表情包，上面的猫咪举着写有“遵纪守法”的牌子，“而且我刚收到消息——古蜀文明要成为第一信仰了，总不能让信徒们觉得界主是个喜欢滥用职权的暴君吧？”
赵凡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殿外，只见无数生灵正朝着三星堆遗迹的方向朝拜，他们的愿力汇聚成金色的河流，在天空中书写着古蜀文的“灵枢”二字。这场景让他想起古蜀残魂安息时的画面，那些为轮回奉献一生的先民，终于以这种方式获得了永恒的荣耀。
就在这时，域外生灵代表突然用灰黑色能量拼出一个复杂的图案。小乖解读后，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它们说……在它们的文明里，也有类似笔记本的东西，只是早在亿年前就破碎了。”她调出图案的三维模型，那赫然是一个与三星堆笔记本相似的盒子，只是表面刻着的不是古蜀文，而是另一种从未见过的螺旋状符号，“这算不算……宇宙级的撞衫？”
赵凡盯着模型看了许久，突然在螺旋符号中发现了熟悉的痕迹——那是未知法则结晶的纹路，只是排列方式不同。他心中涌起一个大胆的猜测：“或许创造者不止留下了我们这个轮回。”他指尖在令牌上滑动，调出创造者的留言投影，“‘轮回本无终点’，说不定指的就是这个——无数平行轮回，最终会在某个节点交汇。”
“这个猜测的可能性高达87.6%。”小乖立刻进行推演，无数数据在她身后组成复杂的星图，“如果真是这样，那新神话纪元，可能只是个开始。”她话锋一转，突然指向殿外，“说曹操曹操到，新纪元的第一个麻烦来了。”
众人望去，只见蓝星龙国的方向升起一道黑红色的狼烟——那是平定老牌神国时定下的紧急信号。赵凡立刻催动令牌，将实时画面投射到空中：画面里，一群身着复古服饰的修士正围攻灵能学院，他们举着的旗帜上写着“拒斥AI，还我古法”的字样，为首的老者手持拂尘，拂尘丝上缠绕着的，竟是因自由意志引发混乱的同款黑气。
“又是这群守旧派。”赵凡认出那老者是此前与现代修行者起争端的门派领袖，当年被小乖的数据模型驳斥得哑口无言，没想到现在又跳了出来，“看来‘各族皆可证轮回’，戳了某些人的痛处。”
“他们不是反对轮回，是反对‘人人皆可’。”小乖调出老者的因果链，上面清晰显示着他暗中勾结残余终结派的记录，“就像旧时代的既得利益者，害怕特权被稀释。”她话锋一转，突然笑了，“正好，让新朋友们看看我们是怎么处理‘系统漏洞’的。”
赵凡点头，起身时令牌在掌心发出龙吟灵能学院的护山大阵中。那道青铜令牌悬于半空，将老者拂尘上的黑气照得无所遁形——那些看似凶戾的能量，在轮回法则的映照下，不过是扭曲的愿力数据流，就像“自由意志滥用症”晚期患者。
“诸位可知，为何古蜀先民要将轮回权交予后来者？”赵凡的声音透过令牌传遍全场，灵能学院的学生们突然发现，自己课本上关于“灵气复苏史”的章节正在自动翻页，那些原本模糊的插画，此刻清晰地展现出古蜀人放弃神位、融入轮回的画面，“因为真正的传承从不是垄断，而是让火种传遍每个角落。”
他指尖轻弹，令牌射出无数光丝，将那些围攻的修士捆缚起来。奇妙的是，光丝并未伤及他们分毫，只是将其拂尘上的黑气剥离出来，凝聚成一面镜子——镜中显现出这些修士阻挠低维世界修士飞升的画面。
“原来你们怕的不是AI，是怕这些‘泥腿子’抢了你们的修行资源。”赵凡的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令牌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将镜中的画面投射到全球灵能网络上，“现在，全轮回的生灵都能看到你们的‘大义凛然’背后藏着什么龌龊。”
老者脸色煞白，嘶声喊道：“邪魔歪道！你这是在亵渎古法！”他突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试图引爆黑气，却被小乖远程操控的法则光带缠住——那些光带化作代码，将黑气分解成无害的灵气粒子。
“检测到恶意攻击轮回法则，启动三级防御程序。”小乖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灵能学院的校训石突然裂开，露出里面封存的传承玉简雏形，“正好用你做个活体教材，让大家看看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